“什麼呀?”
本來對自己兒要說的消息毫無興趣的顧母瞬間顧不上什麼鏟子、種花了。
“你哥怎麼了?嚴重麼?他怎麼也不給家里打個電話。”顧母說著還想管家備車去公司找兒子,被顧知意死死地拽住了。
“媽媽媽媽你別慌!我哥沒事!”
“沒事你在那鬼什麼!”顧母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無語至極,“你媽我差點被你嚇死了!”
“不是!我哥真的像是中邪了一樣!”顧知意神兮兮地將古墓拽到沙發上嘰嘰咕咕的跟學了一遍葉蓁蓁的話。
等顧景湛回家之后,家里氣氛詭異,顧母的眼神介乎于欣和同之間,很難形容到底是什麼眼神,顧知意的眼神更像是幸災樂禍。
雖然不知道們在想什麼,但是顧景湛也不好奇,他自顧自吃了晚飯就要進屋去,把工作理完之后,他還想做點自己的事。
“哥,你最近是不是很辛苦啊?你多吃點!”顧知意本來想給哥哥夾一筷子菜,忽然想起自家哥哥有潔癖,只能退而求其次,把一整盤都放在了他面前。
“對對對,多吃點。”顧母不甘示弱的將另一盤子也送到顧景湛的面前。
顧景湛看看眼前多出來的兩盤菜,一盤豬心,一盤腦花。
很好,兩個都是他不吃的菜。
顧景湛放下了筷子,語氣波瀾不驚道:“有問題就直接問,我不吃這兩樣東西。”
家里這兩個人每次有什麼很想知道,又不太好開口的事要問他的時候,就要玩這麼一出。
最開始的時候好歹還會選一選菜品,發展到后來就是眼前有什麼菜送什麼菜,反正不管放什麼菜,能說的他都會說。
“你現在是不是在追嫂子呀?”
“怎麼樣呀?到哪一步了?”
“你有沒有希把兒媳婦追回來呀?”
“我聽說你為了追老婆已經不要臉了?”
最后一個問題,是顧知意和顧母異口同聲問出來。
顧景湛手指微蜷又重新放松,開始一個個回答問題。
“是的,在追。”
“目前進度無法確定,已經不排斥我了,下午的時候我們一起去逛了園。”
“我不知道,我的目標是把追回來。”
“窈窕淑,君子好逑。我不覺得我的行為有什麼不要臉的。”
顧知意贊嘆的拍拍手,惋惜道:“你要是早點有這個覺悟,你連追妻這個痛苦的歷程都不用經歷。”
顧母深以為然,葉蓁蓁曾經到底有多喜歡顧景湛,們兩個是看在眼里的,自然也知道因為顧景湛,葉蓁蓁了多委屈。
“你道歉了麼?”顧母忽然想起來這個事,“不管怎麼說,是以前你做得不對,你有跟蓁蓁道過歉嗎?”
“道歉了,道了很多次。”
知道兒子已經道了歉,顧母很是欣,正準備夸兩句,顧知意忽然把話頭接了過去。
“可不要覺得道完歉就沒事兒了。事沒有那麼簡單的。”
閨說完這句話之后,顧母本以為以自己兒子那個令人堪憂的商,估計會皺著眉頭,讓他妹妹給他仔細講講到底為什麼,說不準還會讓他妹妹從不同角度論證一下這個結論的準確。
誰知并沒有。
顧景湛不僅沒有追問這句話的原因,甚至還贊同的點了點頭,表認真。
這下大著膽子“以下犯上”的顧知意都愣了:“你……你居然不讓我寫小作文解釋?”
這下顧知意終于會到了葉蓁蓁說的那句話……
“哥啊……要不我們一起去神科看看吧……”
這麼傻的問話,顧景湛接都沒接,繼續吃自己的飯。
顧母忽然正道:“你被蓁蓁寵了這麼多年,一朝失去難免傷心。你分得清你對的到底是獨占,不甘心,還是真正的喜歡嗎?蓁蓁是個好孩子,如果你不是真的喜歡,只是獨占與不甘心作祟的話,你還是趁早放棄吧,不要去嚯嚯人家姑娘了。”
這個問題顧景湛很早就思考過了,他很早就跟葉蓁蓁說過這句話,現在,他把那句話又說了一遍,說給自己的脈至親,他們也知道自己的決心。
“我對葉蓁蓁,不是不甘心。但我想要獨占,我確信我,只想要。”
“媽,我知道我從前做得不好,我以后會改好的,我不會再讓委屈了。”
類似的話顧景湛想了、說了很多遍,有時候是自己想想,說給自己聽,有時候是說給葉蓁蓁聽,這還是他第一次將如此明確的意告訴給他們兩個之外的人。
比起說他一向喜歡做,從前的他對于想的也比較,只以為只要自己知道就好了,所以他弄丟了自己那片荒蕪的沙漠中唯一的玫瑰。
然后他終于知道了坦誠通的重要。
知自家兒子的顧母深欣,這個木頭疙瘩居然也開竅了,人呀,還是英雄難過人關。
“只要你不是喊口號就行。”
顧母這句話一說,顧知意也不好再追著問哥哥做了什麼事,了一大樂趣,也就蔫下來了。
沒樂子可看,顧知意很快就完飯上樓繼續看電視劇了。
顧母在心里盤算著如何給兒子助攻。
顧景湛自己回了書房,理剩下的工作。
葉蓁蓁跟喬也在家里頭,隨便吃了點兒東西,就開著車直奔A家的婚紗館了。
“你們不是打算明年結婚嗎?怎麼今年11月份就開始看婚紗了?”
喬也一拍大,冷哼一聲。
“哪里是給我去看婚紗,是給我手底下那幾個新人去借A家的禮服。”
聽到這個,葉蓁蓁挑了挑眉,詫異道:“他們現在的咖位,能借到A家的禮服?”
“想什麼呢?基本的預定都沒有,誰給你禮服呀?”
“那你還說是去給他們借的?”
一聽這個問題,喬也就來勁兒了。拉著葉蓁蓁的手,假模假樣地抹抹眼淚,張就嚎:“我就是個大怨種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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