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皺了皺眉。
那個坐在角落裡喝茶的人也沒有變裝,不還好好地坐在那裡麼?
深呼了一口氣,直接穿過舞池裡面擁的人群,走到暗紅西裝男的邊,在他面前坐定,「你為什麼沒變裝?」
在男人面前坐下之後,半夏才發現,這個男人雖然沒有變裝,但是臉上卻還是戴著面的。
從的角度,只能夠看到他潔的下和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
連正面也和程臨瀟這麼像。
半夏微微地皺了皺眉,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如果不是因為那一包的暗紅西裝,還有上那種有意無意出來的慵懶的氣質,還真會以為面前的這個男人是程臨瀟。
想到程臨瀟,心裡微微一疼,畔扯出一抹苦笑。
只是一個月沒有見面,卻像是和他分別了好久一樣地,看到誰都覺得是他。
想到這裡,深呼了一口氣,阻止自己繼續想下去,纖細白皙的小手執起面前的紅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邊坐在沙發上面的男人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看著,半晌,男人的薄輕輕地揚了揚,著高腳杯輕輕地撞了撞半夏手裡面的酒杯。
兩支玻璃的酒杯撞,發出「叮」地一聲脆響,男人輕笑一聲,將酒杯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半夏怔了怔,難不這個男人不會說話?
皺眉,學著男人的樣子,將酒杯裡面的紅酒一飲而盡。
喝完,還不忘輕輕地抖了抖酒杯,俏皮地示意男人,喝完了。
面前的這個人的舉,讓程臨瀟微微地皺了皺眉,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裡面掠過一不易察覺的冷意。
這個人,果然認不出來自己。
「程哥,我們來做個實驗,晚上在酒會上,你穿上我的服,然後戴上面,我保證小三嫂都認不出你來!」
「現在都和楊明宇準備結婚了,怎麼可能記得你這個前未婚夫老臘呢?你啊,再不抓,秦半夏真就嫁人了!」
下午的時候,梁紹寧笑得賊兮兮地到了他的辦公室裡面,如是說。
程臨瀟微微地皺了皺眉,雖然對梁紹寧的餿主意並不贊,但卻還是想要試試看,那個人是不是認得出自己。
現在看來,梁紹寧說的果然沒錯。
這人,一個月前走的時候那麼利落,事也做的乾脆,才一個月的時間,就把他忘得乾乾淨淨了是不是?
男人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
喜歡你的時候,似乎的世界裡面只有你,不管你變什麼樣子,都能一眼認得出來。
不喜歡你的時候,就算你只是單純地遮住了臉,換了一服,就認不出來了。
男人淡淡地嘆了口氣,梁紹寧說的對。
再不抓的話,就真了別人的妻子了。
半夏坐在會場角落裡的沙發上面,手輕輕地拿起一旁的紅酒,倒進自己和面前的這個男人的高腳杯裡面,「你一個人來的?」
既然這個男人是個不能說話的,那麼一定是和別人一起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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