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爸,我沒有……”茍子鑫一邊上躥下跳,一邊凄慘求助,“冉冉,你快說句話啊!你再不幫我解釋,我就要被我爸打死啦,你那麼我,你怎麼舍得——”
冉臉微變,趕在對方說出更多不當言論之前,開口道:“茍叔叔,阿鑫沒有做任何不好的事,我們是自愿在一起的……”
“什麼自愿啊,喂你這也太不會形容了,那相懂不懂,相!”飛翻上樓梯的茍不忘糾正,一轉頭發現老頭子已經近在眼前,連忙又了下來。
茍大信深口氣,回頭笑瞇瞇道:“小啊,你不用幫這臭小子說話,我心里有數的,你先去餐廳那邊坐著,喝喝茶吃吃點心,千萬別客氣!”
不等冉說什麼,又抬手來一旁目瞪口呆的許管家:“一定要招待好小姐,聽見了嗎?”
“啊,是是,老爺您放心……”
“可是茍叔叔……”
“小姐,這邊請。”
許管家見冉面猶豫和擔心,微微俯小聲道:“您不用擔心,他們父子倆在家就是這樣,不會真出事的,老爺這是在幫您教訓教訓他,給他個警告呢,這是爺該著的,不用心疼他。”
冉:“……”
難怪逃竄起來形如此利落,原來不是第一次了。
餐廳也布置過了,擺放著春意盎然的鮮花和昂貴致的裝飾品,固然絢麗,但有一種中西合璧的混雜。
冉尋思著,茍子鑫獨特的品味看來是有傳的。
環境有點扎眼,不過茍家廚娘的手藝是真心好。
五六種點心,據說都是早上剛做好的,還熱乎著,有甜有咸,得掉渣。
不知不覺,就吃完了一小盤。
許管家見喜歡,笑著說道:“小姐,后面還多著呢,等走的時候啊,廚娘全部給您打包了帶回去,以后想吃了隨時過來,或者一個電話,我們給您送過去!”
冉有些吃驚,忙道:“不用了,不用了……”
和茍子鑫在一起也算很久了,其實沒怎麼見過他富家公子的特別待遇,突然來這麼一出,有點忐忑。
仿佛看穿了的想法,管家又道:“其實這是正常的,茍之所以沒這樣的待遇,第一他以前都是回家住的,想吃什麼都有,第二,老爺怕給他養出一的壞病,不準大家慣著他,您是孩子,理應慣著!”
孩子,理應慣著。
從來沒有哪個長輩,對說過這樣的話。
冉看著對方慈祥的笑臉,雖然知道是因為茍子鑫才會這樣對待自己,還是忍不住眼眶微微一熱。
說話間,兩道影一前一后走進了餐廳。
是已經分出勝負的茍家父子。
茍子鑫撓了撓糟糟的頭發,垮著雙肩坐到冉邊,手過去,蹭了蹭人的腰,一副求安求的樣子。
想必要不是一屋子的人在,他鐵定早就把腦袋歪到人家肩上去了。
冉暗暗嘆了口氣,主把腰往對方手里送了送。
坐在對面的茍大信見著兩人的小作,角微微勾起,隨即抬手握拳抵住角,輕咳了兩聲。
“許管家,上菜。”
“好的老爺!”
很快,熱氣騰騰的菜肴端上了桌,茍大信笑著說道:“小啊,之前就邀你來家里做客了,你一直推,今天終于有了這個機會,我真是很高興啊,來來來,都是些家常便飯,想吃什麼就夾什麼,千萬別客氣!”
冉放眼一看,偌大的長桌上,半條手臂長的龍蝦,不知名的海魚,半個手掌大小的鮑魚,還有各種一看就既新鮮又昂貴的菜……
恕實在不能將這些和家常便飯聯系到一起去。
不過也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小門小戶,父親最風的那段時間,也曾跟著出過不正式場合。
但茍大信是真沒什麼架子,即使份發生了改變,相起來一如既往地隨和,對待除了比之前更加熱外,并沒有給與任何來自男方家長的下馬威。
冉漸漸地安下了心,一直擱在膝頭的左手忽然被人握住。
驚訝地看向邊,對上一雙笑意晏晏的桃花眼。
茍子鑫悄悄地沖著眨了下眼,小聲道:“我說的吧,沒人不喜歡你,別擔心。”
吃完飯,三人移到偏廳坐著休息。
茍大信說要親自泡茶給冉嘗嘗,拿起茶罐看了眼,皺起眉:“阿鑫,去把我上次帶回來的那罐紅茶拿過來,讓小姐品嘗品嘗。”
“品嘗個什麼啊,小冉又不是你那幫七老八十的朋友……”
茍剛嘀咕兩句,就被他爸兩眼一瞪:“你去不去?”
他十分無奈:“去去,茶葉放在哪啊?”
“可能是臥室,也可能是書房,你去二樓找找吧。”茍大信揮了揮手,示意兒子趕的。
臨走前,茍子鑫了下冉的手,后者了瓣,放下的心又稍稍提了起來。
“茍叔叔,您是有話要單獨跟我說嗎?”
茍大信笑了笑:“我知道,瞞不過你和那臭小子,不過這幾句話,當著他的面,我的確開不了口。”
“您說。”沒有那個人坐在邊給自己無形中的支持,冉只得握了自己的手,給予自己無聲地鼓勵。
誰知,對方的下一句話,卻有點出乎意料。
“我能知道,你看上我兒子他……哪里嗎?”
茍大信的表充滿了濃濃地疑,像是陷了極大的困擾中。
冉不有點想笑。
事實上,沒忍得住,真笑了起來。
“從古到今,做父母的,都是最看到孩子優點的人,因為大部分父母都是子龍,的,在他們心里面,對子有著一套自己的打算。”
茍大信瞇起眼,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阿鑫他從年的時候開始,就對繼承家業沒興趣,表現在整日的吊兒郎當,跟朋友們四閑逛,不接那些常規的英教育,甚至從不按時回家等等……”
冉深吸口氣:“這是您所看到的一面,而我看到的,卻是他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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