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了?”容穗也有些微驚訝,又問:“你有問是誰給我們結賬的嗎?”
杜影笛:“問了,但是收銀的也不認識,只說是位士。”
士?
容穗沉了下,也懶得去想了,“結了就結了吧。”
說完,兩人便去往停車場。
然而,剛從電梯出來,手機就響了起來,看見來電,容穗也猜到是誰給結的賬了。
點了接聽,語氣輕快:“梁助理。”
梁斐言:“容小姐用完餐了?”
容穗嗯了聲,又問:“是梁助理給我結的賬嗎?”
“周總吩咐的。”梁斐言頓了下,又說:“容小姐,周總還有一陣才結束,請您稍等一下。”
容穗默了一瞬,然后扯了扯角,笑著應道:“好,我知道了。”
于是,梁斐言發來了周昀添的車所在位置,又說司機陸弛在車上,請容穗在車上等,估半小時結束。
電話掛斷。
杜影笛問:“結賬的是周昀添助理?”
容穗:“是啊,有免費晚餐吃,高不高興?”
杜影笛:“……”
容穗:“我去周昀添車上等他,你直接開車回去,我明天一早再跟你聯系。”
杜影笛覷了兩眼,言又止,最后還是什麼都沒說,將容穗送到周昀添車上,便準備離開。
離開前,看了眼駕駛位上坐著的人,因在敦市時坐一張桌子吃過飯,杜影笛有些印象。
只是這男人面相瞧著就不好惹,杜影笛快速掃了眼,就把視線收了回去。
“穗穗,我走了,你明天記得早點跟我聯系。”杜影笛叮囑了幾句,才跟容穗揮了揮手,離開。
陸弛玩著手機游戲,起眼皮看了眼,然后又將視線落回了手機屏幕上。
容穗等了會兒,等得有些無聊,想跟陸弛嘮幾句,但這人非不要,就不搭理人。
想了想,還是作罷,閉上眼睛準備瞇會兒。
原想著只是閉上眼睛養會兒神,卻不知不覺睡著了,再醒來時,只見陸弛手里拎著個東西匆忙下車。
容穗心神一凜,降下車窗,一陣刺耳的高跟鞋聲伴隨倉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往外一看,只見周昀添和梁斐言疾步往前跑著,而他們后,七八個拎著鐵砍刀的健碩男人在后面窮追不舍。
梁斐言穿了雙細高跟,本就跑不起來,周昀添一路護著,奔向下車去接應的陸弛。
然而,就在這是,梁斐言腳下崴了下,沒穩住,摔在了地上。
“啊!”慌尖了聲,轉去看后。
卻見沖在最前面的兩個已經追上,舉起手中的鐵朝周昀添砸了下來,周昀添空手接住鐵,抬腳朝那人腹部用力一踹,直接將那人手中的鐵奪了過來。
而另一個手里拎著砍刀的,揮刀就朝周昀添肩膀劈下,梁斐言登時臉大變,連忙提醒道:“小心!”
周昀添反應很快,眨眼間已經閃躲開,跟著揮手中的鐵朝對方拿著砍刀那只手的手腕砸了過去。
鐵砸在腕骨上,鉆心的疼,那人一陣痛呼,差點沒拿穩手中的砍刀。
與此同時,另外幾個男人也追了上來,眼看周昀添快抵擋不住,陸弛沖上前直接一腳朝最前面那個踹了去。
力道沖擊太大,被陸弛踹的那人連著退了兩步,后面跟他挨著的也被迫往后踉蹌了兩步才穩住。
陸弛攥手里泛著銀寒的子,轉了轉脖子,然后后在地上一蹬,整個人躍起,揮就朝被踹的那人砸下。
那人連忙用手中的砍刀擋了下,金屬棒和砍刀撞出刺耳的聲音,那人又往后退了兩步。
其他幾個人見狀,連忙散開,四五個人將陸弛圍住,而另外幾個人,則圍向周昀添和梁斐言。
梁斐言趁著剛才那會兒功夫,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但崴到的那只腳疼得本就無法力,只能勉強往一邊退去,不給周昀添和陸弛拖后。
陸弛饒是功夫再好,同時被四五個型見狀的的男人圍攻,也有些費勁兒。
而圍攻周昀添這幾個,似乎知道他要顧及梁斐言,見周昀添不好對付,逮著機會就朝梁斐言下手。
梁斐言驚慌失措閃躲。
周昀添一邊要注意場面上的向,還要分神去護著后的梁斐言,應付得也頗為狼狽。
容穗見長,拿出手機想要報警,但停車場信號奇差無比,時有時無的,剛撥出去,就自掛斷了,跟著信號直接斷了。
氣得把手機往旁邊一砸,又抬頭看去,只見圍著陸弛的其中一個,忽然轉頭趁著周昀添被其他幾個纏住無法分之時,快步閃到周昀添后,想襲梁斐言。
周昀添注意到靜,卻分不出手去擋,電火石之間,他一把將梁斐言推了出去,生生扛下了那一。
那一的力點,從后腦勺一直蔓延到肩背位置。
周昀添腦子有一瞬昏痹,他晃了晃頭,清醒之時,圍著的幾個人卻已然趁勢而上,一時間,雙拳難敵八手。
他擋住砍刀,卻被揮過來的鐵砸了好幾下。
“周昀添!”
梁斐言已然失去了平日的鎮定自若,驚慌失措的喊著,狼狽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去幫忙,卻被周昀添厲聲喝住。
“躲遠點兒,別過來!”
那幫人也意識到,如果單跟周昀添和陸弛打,他們不會有什麼勝算,自然會咬住梁斐言不放,豈是躲就有用的。
“啊!”
又有人繞過周昀添和陸弛,奔向了梁斐言,梁斐言往后閃絡了下,撞在了后的柱子上。
梁斐言見躲無可躲,驚恐之余瞳孔放大。
就在這時,一道瘦削影閃到面前那人后,趁他不備,抓住他的胳膊往后用力一撇,而后用力踢向他的膝蓋窩,那人膝蓋沒住朝著地面跪了下去,然后摁住他的后頸將他的頭重重往地面上一磕。
作太快,那人被襲了,本就來不及應付。
趁著那人頭暈目眩之際,容穗又拎起他的后頸往水泥地上撞了幾下。
待那人暫時沒有抵抗能力的時候,撿起地上的鐵,朝著他上幾個關鍵部位用力揮了幾下,那人只能趴伏在地上,大口氣,已經沒辦法站起來了。
梁斐言目瞪口呆看著容穗,半響沒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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