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穗敢這麼說,自然是知道其他人并不會為宋韻知說話。
開機以來這幾天,宋韻知各種找事兒,除了找容穗這種柿子出氣,沒沒背景,還會找片場幕后人員添麻煩。
大家都是打工人,尤其人家掙得都是辛苦錢,還要你的氣,明面上不敢得罪你,但背后指不定怎麼看你。
果不其然,的話一出,宋韻知就朝周圍的人看了過去,而這些幕后工作人員立即就把視線轉開,繼續忙碌手頭上的事。
“你!你們!”宋韻知氣得快瘋了,但又無可奈何,狠狠剜了眼容穗,一副快要氣哭的樣子,忿然轉走了。
“知知,你慢點兒!”助理連忙撿起傘想要追上去扶。
宋韻知一把甩開助理的手,“滾!你這個蠢貨,我養只豬都比你有用,跟個傻似的站在看,看到我摔倒,你心里很高興是吧?”
助理連忙道歉:“沒,我沒有!”
“沒有?”宋韻知猶嫌不夠,甚至手在助理上掐了兩把,“我看你就是有!吃里外的東西!我待會兒就讓Judy把你這個月工資扣!”
宋韻知罵了好一會兒,才帶著助理往房車走去。
看著兩人走遠,容穗才撿起劇本重新坐下,眼皮還是酸脹不行,但是被這麼一攪和倒也沒什麼睡意了。
容穗這幾天也明白了,宋韻知之所以這麼不爽,不止是因為周鈺,更多的是因為趙淳嵐。
宋韻知一開始想要的是趙淳嵐那個主角。
之前是想通過周鈺的關系拿到這個角的,但誰知華瑞空降了個CEO,周鈺也從華瑞離開了。
領導人風格變了,公司的原有測策略也會跟著邊,進而華瑞砍掉了很多小投資項目,而像《琥珀》這種大劇就增加了投資。
隨著投資增加,班底也變了,總導演了蔣麗君,主談了趙淳嵐。
兩人咖位懸殊,宋韻知自然是競爭不過的。
現在影視寒冬,大制作好班底主戲還夠不到,一些劣質現偶古偶演了對宋韻知也不會有太大的加,所以考慮下來,還是接了《琥珀》二一角。
只是的人氣并不比趙淳嵐低,也多,心就有點兒飄,給趙淳嵐做配做得不不愿。
這幾天在劇組,風頭也被趙淳嵐給蓋了過去,加上導演蔣麗君也跟趙淳嵐有私教,對趙淳嵐頗多照顧,宋韻知心里就愈發不平衡。
但定然不好直接把火氣撒導演蔣麗君和趙淳嵐上,自然只能朝能撒氣的人撒。
“穗穗,你剛才那樣,不怕后面又找你麻煩嗎?”杜影笛有點擔心。
剛出來工作就是在劇組打雜的,這種事不僅見過,還親經歷過,后來做了容穗助理,才離這種環境。
容穗瞇了瞇眼睛,“我不那樣,還是會找我麻煩啊!適當的反擊也是有必要的,否則,以后誰都能踩你一角。”
杜影笛:“我就是怕借這事兒做文章。”
杜影笛的擔心是對的。
當天晚上,宋韻知就發了張賣慘的微博,配了兩張照片,一張是掌心傷一張是膝蓋傷,還帶了一個可憐兮兮哭唧唧的表。
這條微博發出來,立即就有大批心疼不已,轉頭就去找微向劇組討要說法。
說劇組安全措施沒做到位導致演員傷,要劇組給一個代。
第二天早上,這事就鬧上了熱搜,而且越演越烈。
宋韻知揚言,如果劇組不給代,就要向相關單位舉報,讓這部戲沒辦法正常拍攝。
演變到這一步,劇方自然要給回應。
于是發了條聲明,說會詳細查宋韻知傷的原因,然后進行整改。
私底下,制片人林總聯系了宋韻知方,讓其出面安。
宋韻知經紀人Judy答復道:“我們已經勸過了,但他們本就不聽,我們也束手無策啊!”
林總又豈不懂其中的彎彎繞繞,很明顯,這一出戲就是宋韻知和串通好的,否則,熱搜也不至于不下去。
宋韻知方會這麼做,自然是有的訴求的。
林總跟Judy談了好一陣,終于清了宋韻知方想要什麼。
一方面,是要容穗當面給宋韻知道歉,另一方面,涉及到角人設和戲份的調整,想把主的一些高挪到二上,同時想要增加戲份。
換做之前,林總雖然不可能直接答應,但肯定會做出一定讓步,但今時不同往日,劇本本不可能改。
至于讓容穗向宋韻知當面道歉,這也不是他能決定的。
他跟Judy通完電話后,轉頭就給梁斐言去了個電話,將宋韻知這事兒跟梁斐言匯報了。
而就在這時,梁斐言又收到另一則消息,趙淳嵐在拍戲的時候傷到了腳進了醫院。
于是,梁斐言將兩件事一同匯報給了周昀添,周昀添詢問了下趙淳嵐傷勢況,然后讓梁斐言定了晚上飛敦市的機票。
下飛機后,直接去了趙淳嵐所在的醫院。
周昀添到醫院時,男主張子濯、容穗以及劇組另外兩個演員也在,大家都是拍完今日戲份后,約著一起來看趙淳嵐的。
容穗原本沒想來的,但是其他人在演員群里吼了聲,趙淳嵐也在那個群,容穗也不好不吭聲,只能跟著一道來了。
幾個人把病房滿了,周昀添在門口站了一瞬,才抬腳進去。
“昀添?”
趙淳嵐最先看到周昀添,眼睛登時就亮了起來,臉上的驚訝和欣喜不言而喻。
其他人聽到這聲,也朝門口看了去。
在場不人在上次的悅大賞都是見過周昀添的,不過大多都是遠遠看了眼,沒近距離接。
周昀添一到,病房里越顯仄,原本輕松的氛圍也多了幾分拘謹。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張子濯:“周總,來看嵐姐?”
悅大賞上,張子濯跟周昀添是打過招呼的,所以比起其他人,他表現得還算自然。
周昀添淡淡嗯了聲,視線掃過病房里的一眾人,目在某停頓了下,又落回趙淳嵐上。
床邊站著的人,自發給周昀添讓開。
他走上前,問:“好點兒了嗎?”
趙淳嵐靠在床頭,目盈盈,低聲道:“扭傷而已,你不用特地趕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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