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半夏小說 現代言情 盡致 第324回 強迫

《盡致》 第324回 強迫

三年,分開之后,真的很想起他。

這三年過得很好,有家人的陪伴,有梁寅的呵護,日子平淡卻也充實,過往的那些不愉快,仿佛被刻意塵封了起來。

不提,周圍的人也不提。

或許是這樣營造出來的假象欺騙了,讓產生了一種自己已經徹底放下過往的錯覺……

直到剛剛,沈持親口告訴,他想起來了。

像是當頭一棒,狠狠砸向了

先前沈持出現的時候,并沒有過這樣的。特別是在知道他失憶之后,心中的包袱又放下了一些——

仿佛只要他不記得了,那段被欺騙的不堪記憶,便徹底不存在了一般。

一個吻結束,沈持和常久額頭相抵,重的呼吸在耳畔響起,兩人的腔都在起伏,周遭的氣氛變得十分曖昧。

“不要和梁寅結婚。”沈持盯著的眼睛,“好麼?”

“不好。”常久說,“再不放開,我可以報警告你擾。”

沈持忽然笑了起來,修長的手指移到了的小腹,似有若無地撓著。

他們曾經同床共枕過無數次,他最清楚如何緒。

常久的很快便不對勁了,沈持湊到耳邊問:“被擾,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麼?”

啪!

常久忍無可忍,朝著他的臉上給了一個耳

Advertisement

只是得不行,使不上什麼力氣,聲音雖然不小,但并沒有真的把他打疼。

即便是真的疼了,沈持也不會因此松開

被打了,沈持也沒有半分收斂,甚至問,“梁寅有這樣的本事麼?他敢這樣著你親麼?”

“你給我滾開。”常久咬牙警告他,“我會殺了你。”

“好,來吧。”他非但沒有松開,還得更近了,“能死在你手上,是我的解。”

常久覺得他真是個瘋子。

他現在的樣子,和當年把關在邊的時候,如出一轍。

先前覺得,他失憶之后變得死皮賴臉了許多,但比起這瘋癲的模樣,死皮賴臉倒顯得沒那麼煩人了。

“要殺了我麼?”沈持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把小刀,好像是他鑰匙扣上的裝飾。

那把刀看著不大,但刀刃十分尖銳,沈持將東西塞到了手上,握著的手上了自己的頸脈,“只要稍微用點力就可以了。”

常久到了刀刃脈的覺,只要稍微一用力,他的大脈就會被割破。

的大腦嗡嗡作響,掌心被汗水浸了,說話的氣息也不穩,“你這個瘋子。”

“你舍不得殺我。”他笑著把刀收了回去,手指上了的掌心,“這麼張麼?”

“殺你,我怕臟了我的手。”常久說,“你再不放開我,宋家不會放過你。”

“是麼。”沈持無所謂地笑了,他仿佛并不在意這些,“我很期待宋博妄的反應。”

聽他的口吻,似乎并不害怕。

常久有些后悔和他出來,剛才就應該報警,把他給警察理。

“你找我來是想談什麼?”常久冷靜下來同他談判。

沈持:“緩兵之計麼?”

常久:“我以為你是來找我道歉的。”

沈持:“那你會原諒我麼?”

常久:“我不想活在過去。”

言外之意是,以前的事已經忘了,也不在意他的道歉,更沒考慮過原諒不原諒。

沈持自嘲地笑了起來,“可我想。”

他掐住的下,眼底多了幾分瘋狂,“久久,我不會讓你和他結婚的,他配不上你。”

常久的眉頭蹙在一起,正要罵他是瘋子,他忽然往里塞了一顆藥,強迫吞了下去。

常久想要摳吐,被他抓住了手腕。

“你真的瘋了。”常久覺到腦袋有些沉,舌頭也不大靈了,“瘋子……”

——

常久和沈持一起離開之后,周慈就一直提心吊膽的。

沈持一直沒死心,不知道會對常久做什麼……

但,轉念一想,這里是江北,沈持應該不會瘋到在宋博妄的地盤做什麼過分的事吧?

周慈掐著表,眼看著常久已經去了一個小時了,心里的不安愈演愈烈。

躊躇一番后,周慈決定給常久打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

聽到運營商的提示,周慈的眼皮猛地跳了起來,心中萌生了不詳的預

周慈馬上給宋博妄打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沒等宋博妄開口,周慈便一鼓作氣同他說了剛才的事,“剛才沈持來店里了,他說他想起來了,要和久久單獨聊幾句,他們出去一個多小時了,久久的電話打不通了……”

宋博妄的聲音立即沉下來,“在店里等著。”

周慈:“好。”

接完周慈的電話,宋博妄立刻去找了梁寅。

梁寅看到宋博妄怒氣沖沖的模樣,還沒問什麼,就聽見他說,“久久被沈持帶走了。”

梁寅的表瞬間僵住,“什麼時候的事兒?三點多還在給我發微信。”

來不及說太多,宋博妄和梁寅一前一后走出了公司,兩人幾乎是飆車來到了店里。

一下車,就看到了在門口等待的周慈。

周慈給梁寅和宋博妄說了一下剛剛的況,又調了店外面的監控看,初步可以確定常久和沈持是往春華路的方向走的。

宋博妄立刻聯系了警方的人要求查監控,又派了自己手下的一撥人在附近找人。

周慈看到宋博妄和梁寅焦頭爛額的模樣,不免有些自責,剛才應該把常久攔下來的……

誰能想到,沈持竟然瘋到在江北對常久手?

——

常久再次醒來的時候,頭昏腦漲的覺仍然沒有減弱。

定睛去看,發現這里是一間臥室,裝備一應俱全,可這浮浮沉沉的覺,明顯不是在地面之上。

正要下床,房門突然被打開了,沈持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

他來到床邊,同說,“先吃點東西。”

他這種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能表現得若無其事的模樣,倒和從前如出一轍。

常久沒有手去接,只冷冷地盯著他看。

沈持笑著說,“需要我親自喂你麼?”

“你要帶我去哪里?”常久并不想和他說這些無關要的廢話。

沈持卻認真地說:“去一個只有我們兩個的地方。”

猜你喜歡

分享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複製鏈接

問題反饋

反饋類型
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