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看吳東的表,猜到怎麼回事,不等吳東拒絕,先開了口:“另外有人要那藥,是吧?”
吳東下意識地去看秦琛。
秦琛正支著頭看著沈念,覺到吳東的視線,眼珠子微,瞥了他一眼,儼然一個局外人。
沈念說:“你別看四,我說的人不是他。”
吳東曬然一笑:“不是他,還能有誰?”
沈念直視著吳東的眼睛,說出一個名字:“姜婉瑩。”
吳東看向沈念的目,多了一分審視:“你怎麼知道?”
沈念之前只是猜測,直到這時才確定自己猜對了。
沒有回答吳東的問題,道:“我猜,你和還沒談妥。”
吳東坐直,臉上的笑意淡去,看向沈念的目漸漸轉冷,“你從哪里來的消息?”
他問完沈念,又看了一眼秦琛。
秦琛聳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吳東臉變得凝重。
“猜的。”
“妹子,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
沈念知道他不相信。
但確實是猜的,只不過,猜得有依有據。
笑了笑,道:“你知道你之前買到的那批藥,是誰研發的嗎?”
吳東只知道是李銘浩生產的,是誰研發的還真不知道。
他曾經懷疑過是沈念。
在得知,沈念要帶藥過來換李銘浩的時候,還連夜找人查過。
畢竟,那些藥吃死了人,他對那藥的研發者是不信任的。
如果那藥是沈念研發的,接下來易就得更謹慎。
查出的結果是,那藥非但不是沈念研發的,還早在兩年前,沈念發現了那藥有問題,然后停的。
只不過,李銘浩怕影響聲譽,對知人封了口。
正因為查出沈念是第一個發現藥有問題,并且毅然停,并為了讓那藥能被銷毀,利用自己的人脈,為李銘浩補上缺口,他才會義無反顧地選擇相信沈念,用了帶來的藥。
當時,時間迫,他只查了沈念。
等家里的事解決了,他才出空,讓人去查研發者。
雖然不是研發者,把藥賣給他們。
但他們死了人,那人也是罪魁禍首。
他得把人抓回去,給他死去的兄弟祭墳。
沒費多勁,就把人查到了。
可惜人已經死了。
也是要出問題,被氣憤的害者失手打死了。
他讓人,把研發者墳刨了,挖出骨灰,倒進糞坑。
在他看來,那就是一個水平不夠,卻又急功近利,家里又有關系,能讓不合格的藥品上市的敗類。
這世上從來不缺這樣的人。
他又讓人,把收了好,讓藥品過了檢測,得以上市的人,狠狠的收拾了。
這事兒也算翻篇了。
他本來就聰明,沈念一開口,他就意識到之前查的事可能有誤。
但畢竟那事,是他的心腹親自去查的。
他不能僅憑沈念一句話,就相信。
明知故問道:“誰?”
“姜婉瑩。”
吳東已經猜到,但聽到答案,臉還是變了變。
他向來記仇。
如果那藥是姜婉瑩弄出來的。
別說合作,就是弄死姜婉瑩的心都有。
沈念知道,緬國那邊勢力復雜,藏著掖著讓對方猜忌,反而容意惹出事端,索攤開直說。
“當年是我發現,那些藥有問題,然后讓李銘浩停止生產。那藥已經大量生產,突然停,損失很大。按理說,應該向研制出這味藥的專家追責。可是李銘浩卻說,那位專家主賠償,并且承諾重新調制那味藥。我好奇那位專家是誰,就找人查了,然后就查到了姜婉瑩。”
藥出了問題,造那麼大的損失。
對方就算不主賠償,這邊也可以追責。
追責的話,對方不但要翻倍的賠償,名譽還要損。
所以主賠償,只是把損失降到最低。
承諾調制那味藥,不過是想讓李銘浩重新把藥生產出來,然后把虧損的錢都賺回去。
主意打得好。
姜婉瑩說要重新研制,卻一直沒靜。
不久后,醫鬧死了人。
據說是賣假藥,被患者家屬緒失控打死的。
然后在被暴出來的假藥名單里,看見了李銘浩生產的那一味藥。
以為是自己對姜婉瑩有偏見的原因,線索偏差,錯認為是姜婉瑩。
就把這件事給放下了。
可從吳東那邊帶了些藥回去以后不久,發現制藥廠的樣品室,正在調配新藥。
而那藥,正是之前失敗藥品的改進版。
那藥里,用到了帶回去的那味藥。
意識到,那藥的研發者,不是死去的那人。
那麼之前的調查,并沒有出現偏差。
試探過李銘浩,可李銘浩的口風極,只說是另外找了專家改進的藥方。
不相信李銘浩的話。
應該是,李銘浩把帶藥回來的消息,給了姜婉瑩,姜婉瑩抄襲了的藥方,對自己的藥方進行升級改良。
李銘浩這麼做,是因為現在和他親兄弟明算賬。
的所有藥方,李銘浩都得給分。
李銘浩不想被約束。
所以想用姜婉瑩的藥方,替換掉的藥方。
畢竟,這是姜婉瑩欠他的。
而且還能和姜婉瑩搭上合作關系。
畢竟姜婉瑩現在是海城首富的兒,又是秦家未來的夫人。
攀上這層關系,他以后的好日子可想而知。
等藥調配功,必須買原材料。
姜婉瑩必然會找上吳東。
但李銘浩上了一次當,變得警惕。
在藥調配功以前,不會和姜婉瑩簽下合約。
所以,姜婉瑩的藥在調配功以前,雖然和吳東商談,去不會提前買回去囤放在倉庫。
所以,猜測吳東和姜婉瑩即便是談好了,但藥還在吳東手上。
沈念說到這里,也不由地看了一眼秦琛。
秦琛想要這味藥,也有一段時間了。
但一直沒手。
難道,他是在等姜婉瑩?
沈念想到這里,心里一陣鈍痛。
他惱姜婉瑩,連姜婉瑩正式與秦家人見面都故意缺席,卻在暗中為籌謀。
沈念心里只是有一瞬間的難過,就重新調整好緒。
不管秦琛,想要這味藥的目的是什麼。
這味藥,勢在必得。
絕對不讓這一味藥,落到姜婉瑩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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