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煦想起自己晚上約了徐嘉一吃飯,剛準備給徐嘉一發消息,辦公室門就被推開了,徐嘉一從外面沒心沒肺地沖了進來。
司南煦臉一黑:“我這兒是菜市場嗎?”
徐嘉一嘿嘿樂:“小冬哥說你等我呢,我就進來了,哎,柚子也在啊!”
姜恩柚點點頭:“正好我買了不,一起吃吧。”
徐嘉一一屁坐到司南煦旁邊納悶道:“煦哥,你不是說想吃你們公司對面那家日料了麼,還說什麼食材都是當天從加拿大空運來的,吃完以后再帶我去雷桑哥新開的酒吧喝兩杯,怎麼自己先吃上了……哎呦!煦哥你踢我干嘛?”
司南煦輕咳兩聲,咬著牙:“喝個屁,我看你沒喝就醉了!”
姜恩柚不傻,徐嘉一說的時候就明白過來了,于是睨著司南煦,一字一句的重復著司南煦昨晚說的話:“吃不好?睡不好?”
司南煦低頭:“是真的。”
姜恩柚瞇起眼睛看他:“我看你神好的,興致也高的嘛!”
“寶寶——”
“司南煦!”
司南煦嚇得趕閉了,自從告訴姜恩柚他名字的含義后,姜恩柚很會他全名,除非把惹了。
就像現在,
“司南煦,你賣慘求安這招用不夠是不是?這都第幾次了?”
“去年你把腳扭傷,明明一周就好了,你是喊疼,把我扣在晟軒住了半個多月,要不是那次我提前下課回去撞見你在公園跑步,我還被你蒙在鼓里呢!還有冬至那天你裝醉那事……”姜恩柚指著他,張張口,最后氣惱地口氣,“我懶得說你!”
“我錯了……”
“噗嗤——”徐嘉一看熱鬧沒忍住笑出了聲,果然這麼多年了,他煦哥還是挨罵的那個。
司南煦瞪了眼幸災樂禍的徐嘉一,開始轟人:“你趕走。”
“別走了,”姜恩柚住徐嘉一,“不是想去酒吧嘛,吃完一起去吧。”
司南煦一聽也不管徐嘉一在場,高興地捧著姜恩柚的臉就親了一口,尾都要飛到天上了,“寶寶你怎麼這麼好!其實我沒想去,老雷新開的酒吧,非要催我去給他捧場,我年前一直忙最近那個項目,沒出時間,正好這幾天得空,才答應他的。”
姜恩柚拿手背蹭了蹭被他親過有些發燙的臉,不好意思道:“行了,快吃飯,你不我還呢。”
雷桑的酒吧距離司南煦公司不遠,市中心商圈,地段很好,酒吧是和朋友一起合開的,生意不錯,九點多的時候卡座就已經快坐滿了。
雷桑提前給司南煦他們留了VIP座,拎著酒杯坐過來跟他們喝了兩杯,就開始大刀闊斧地講他的創業歷程。
姜恩柚心思都在雷桑給推薦的調制尾酒,現在酒量進步了些,不是那種一杯倒的水平了,到聚餐聚會什麼的也能把自己準控制在微醺的范圍,不過今天有司南煦在,可以放開一點,不怕醉。
雷桑在這跟他們扯了一會,就起來準備招呼其他朋友去了,臨走前又給姜恩柚點了幾杯新口味的調酒,讓都嘗嘗。
司南煦也沒攔著,看姜恩柚拿著酒杯用吸管喝酒的時候,眼睛都快粘在白的臉蛋上了,這酒吧沒勁,他想回家。
司南煦他們幾個坐在這,個個外形出挑,尤其是司南煦,快一米九的個子,剛走過來時就引得周圍卡座上的人紛紛側目,再配上他足夠那張閃瞎別人的臉,一舉一都讓周圍的孩們春心萌。
不過大家也只是飽飽眼福罷了,大家都看見這家伙眼睛一會兒都不愿意錯開地盯著懷里的朋友,有男生多看他朋友一眼,就會被他冷傲的眼神警告一番,誰都看得出他眼里容不下別人。
好在他們對面還坐著徐嘉一這麼一個電燈泡,長得帥還笑,看起來格外討人喜歡,沒一會兒就有幾個生圍過來和徐嘉一搭訕。
那幾個生看起來比他們大一點,加上徐嘉一長得,們上一口一個“小帥哥”的著。
徐嘉一剛開始還笑著跟們回話,再對上姜恩柚沉的眼神后,嚇得趕閉了。
徐嘉一:“那個,我有朋友了,不能跟你們喝酒。”
那幾個生一聽,也沒再說什麼,扭頭回們自己卡座去了。
徐嘉一這才松了口氣,差點犯大錯了。
剛想喝口酒驚,手機就彈出云知的消息。
云知:【徐嘉一,你完蛋了!】
徐嘉一來不及疑,云知接著就發給他一張圖片,他點開看,正是剛才他被幾個生圍著聊天的照片,照片上他甚至笑得開心,“!”
徐嘉一順著照片角度過去,司南煦正拿著姜恩柚的手機看著他,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徐嘉一哭喪著臉:“煦哥,不帶這麼記仇的!”
自己不就在柚子罵他的時候幸災樂禍來著麼,竟然這麼快就被報復了。
不過他也顧不上跟司南煦掰扯,說到底也是他先笑話人的,而且他也打不過他煦哥,最重要的是,他得趕哄他的小姑去了。
徐嘉一悶了杯酒就走了。
姜恩柚看司南煦那副心愉悅的樣兒,輕輕嘆氣:“你逗他干嘛?云云那個脾氣,估計他今晚得解釋好久了。”
“我給他找點事干,免得他在這打擾我們。”司南煦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手已經不太正經地搭在的腰上了。
姜恩柚的一,想推開他,卻被他先一步扣住了手腕。
司南煦掌心很燙,他都一個寒假沒了,忍得實在辛苦,這會人就坐在他旁邊,早就饞瘋了。
“我們回家吧寶寶。”
姜恩柚也喝得有點暈乎乎了,紅著臉條件反的點點頭,“……你先放開我。”
司南煦聽話放手,坐正了,牽著姜恩柚的手站起來往外走。
姜恩柚今天折騰了一天,加上酒催眠,坐車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再睜眼時,司機已經把車停進了車庫。
姜恩柚眼睛,視線清明的那刻大腦直接一個激靈,困意全無了。
這是璟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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