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做,眾人心里都有了答案。
猶豫的無非就是何時做罷了。
甚至還要想個不是那麼太浮夸的理由,難的。
說實話,難的。
但是比起自己的家命……
孰輕孰重,他們心里有數。
“川哥……”
“掉頭吧。”
其他基地去不了,甚至中部基地也是回不去的。
葉山川不得不聯系風雷小隊的人,只有那邊發話了,他們回去才不至于被人圍毆。
就算玫瑰小隊戰斗力不差,也遭不住被人圍毆,更別說也不是很強。
**
“舒坦了?”
基地的風雷小隊據點。
崔明看到一神清氣爽,大搖大擺走進來的張璇,笑的眉眼彎彎。
張璇握著拳頭,咔咔作響。
“留下了他們的狗命,他們整個團隊,沒一個好東西。”
提及在那邊發生的一切,張璇的表別提多厭惡了。
“主說要搜刮咱們落腳點的是葉玫瑰,其他人直接附和了,明知道是咱們的據點,為了人一句話,連腦子都不要了。”
不過經此一事,玫瑰小隊里,有兩個人似乎和他們生了嫌隙。
這些事和張璇無關,風雷小隊才是害者好吧。
手腳不干凈,盜取別人的東西,哪里好意思說他們風雷小隊以勢人。
就他們那種手腳骯臟的,了也就了。
“葉玫瑰被我把臉都打腫了。”張璇把自己摔進沙發里,捐了一煙,點燃……
崔明找了口罩戴上。
“明明有帶過濾的普通煙,你干嘛非得這種?太嗆人了。”
他真的無法理解,這種煙只是聞著都能要他半條命, 怎的張璇就如此的有癮。
張璇一口吸掉三分之一。
吐出一口濃烈的煙霧。
“剛末世那會兒,帶濾的香煙我可弄不到,但是我那時候的神狀況太脆弱,如果沒有外轉移我的注意力,那種痛苦你是沒辦法理解的。這種煙,最合適,勁兒大,能短暫的麻痹我的痛苦神經。”
崔明:“……”
他多是知道張璇上發生的事的。
剛暴那會兒,張璇的這張臉有多勾人, 自不必提。
遭遇了慘絕人寰的折磨。
之后,幾乎已經化作行尸走的張璇,遇到了頭兒,被救了下來。
才有了今天胎換骨的。
曾經欺辱的人,早已經死的死關的關,為張璇的一段“過往”。
對如今的來說,無足輕重。
抬手揮了揮面前的厭惡,崔明道:“只打了那個人?”
“那肯定不能夠,人都打了,男人自然是不能落下的,他們一個都沒逃得掉。”
他們去淮城一周時間, 張璇就生生的認了一周。
這一周,提起來都覺得膽戰心驚的。
除了頭兒,其他的七個男人,愣是不敢和張璇開半個玩笑,生怕這頭暴龍炸了。
忍,是肯定能忍得住的。
但那脾氣也是真的暴躁,稍微一點風吹草,都能惹的張璇罵罵咧咧。
崔明等人也都不在意,隊里就兩個人,頭兒是個冷靜甚至可以說是冷漠的,剩下的張璇反而更鮮活。
都說男搭配干活不累,他們對張璇的容忍度還是很高的。
前提是張璇不是個那個拖后的。
末日世界,尤其是打野團,容不下戰五渣。
不管這個人漂亮到什麼程度,崔明等人都是無法接的。
他們慶幸,慶幸張璇的戰斗力,在人中,僅次于頭兒。
“對了,頭兒呢?”
“去中心了。”崔明把玩著握力,“那邊的人找頭兒,不知道又是什麼事兒。”
張璇面無表的看著茶幾上的灌裝飲料,“肯定還是外面的事,這兩年那邊愈發的不懂節制了,有事沒事兒就找咱們,還說什麼能者多勞。”
提到這點,張璇就嘔得慌。
“這話咱們說才可以,他們哪里來的臉說這種話,我呸。”
“風雷小隊都有今天的地位,都是咱們以命拼出來的,而不是他們給咱們金。你看看北區那次,走后門上去的傻,敢給咱們頭兒甩臉,求人還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
想到那件事,生氣的不僅僅是張璇了,崔明也是一臉嫌惡。
“要不是頭兒著,我早他爹的上去把他打醬了。”
“的,囂張個屁,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崔明的手沒有停,“頭兒這次去的中心區,問題不大。”
“我知道。”張璇靠在沙發里,“基地總長如果也是個拎不清的,咱們還真沒必要繼續留在中部地區,其他四個區域,總能有咱們的容之的。”
姜理這邊,沒有任何想法。
見到中部基地的基地總長,聽著他說了一番話,然后發布任務。
則是接了任務,轉離開。
走到門口,停下,回頭看著基地總長。
“我對你的位置沒有任何興趣,所以咱們就是合作關系,我接任務你給我報酬,很合理對嗎?”
基地總長聽到的話,微微一愣。
心里想著,自己的哪句話或者哪個作,給了什麼錯覺嗎?
“自然是這樣,姜隊長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嗎?”
姜理嗯了一聲,“很多人都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不能只要我們負責人卻不給報酬,這些言論,總長還是一吧。風雷小隊有我著,他們不會怎樣,可一個基地的安危,只靠著一個風雷小隊,是無法做到維穩的。”
總長幾乎是一瞬間,就聽懂了姜理的畫外音。
“我知道,辛苦姜隊長了。”
姜理離開,總長抬手按著眉心。
管理偌大的基地,雜事太多太多了,他也是很累的。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自然不假。
但是有能力的人,自然也要得到相應的報酬。
若是只付出而沒有回報,其他的打野團誰還愿意為基地做事。
只做事,不給好?
那我還做個屁啊。
誰也不是喝西北風就能活下去的,尤其還是夏國第一戰斗力團隊。
到底是誰在背后宣揚,這種人心的話語?
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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