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盼上救護車之前并沒有提前跟江幟舟打招呼,可后者還是跟心有靈犀,等圍觀人群一散,立刻領著孩子們去停車場,是打算開上自己的車去醫院。
小幫著他把妹妹們安頓在兒座椅上,然后自行爬上副副駕駛,手系好了安全帶。
“我們這就出發。”江幟舟看出他們三個眼中的躍躍試,沒浪費時間勸他們回家去,只在路上多叮囑了幾句,“醫院不是別的地方,你們要跟我,到地方之后,看盼盼的眼行事。”
陳盼不在,他說的又是眼前的急事,不由自主的就真流了一把,并且恢復了以往對的稱呼。
孩子們不約而同的“哇”了一聲,頗有要起哄的意思。
江幟舟這才意識到失言,當即清了清嗓子,又目飄忽的向前方馬路,找補道:“我只是說順口了。”
“是這樣麼?”小辰鬼靈似的一歪腦袋,“可是我聽說只有親近人才會互相稱呼小名。”
盼盼是陳盼的小名,平日里就只有徐馨、時繁星這幾個親近人會這麼,后來跟江幟舟確認了關系,便又多了個人這麼,以至于他時不時的就會忘記他們如今的尷尬關系。
江幟舟剛準備口不對心的堅稱自己只是說錯了,就聽到圓月嗓音糯溫吞的接話道:“干爸,你是不是想和干媽復合啊?那你在我們面前的小名是沒用的,應該到面前去才對。”
道理是沒錯的,但江幟舟目前為止是真得沒這個打算,至在秦霜這個最大的威脅消失之前,他是不可能跟陳盼和好如初的。
為此江幟舟甚至把兩人鬧掰的消息都給放出去了,可從秦霜的反應來看,是一點不信,甚至還差點連累了封家人。
江幟舟想到這里,眼眸再次變得幽深起來,是生怕自己會忘記做這一切的初衷。
小坐在副駕駛上,把他的表看得一清二楚,小大人似的說:“干爸,你覺得什麼樣的人才能稱得上是男子漢?”
這個問題對小孩子來說很有吸引力,圓月和小辰都豎起耳朵認真的聽。
“這個問題還是真得不太好答。”江幟舟萬萬沒想到小會如此不走尋常路,非但沒接著妹妹們的話題往下說,反而還給他出了個新難題,只好在認真思慮過后給了個可供參考的形象。
“大概就像你們的爸爸一樣吧,能保護好人和家人,為其他人的依靠,這大概就是為男子漢的標準之一吧。”江幟舟心里確實是這麼想的。
在接下來的路途中,三個孩子都沒再說話,他們認真的思考他這話的意義,直到抵達醫院,才又活躍起來。
救護車開起來暢通無阻,擁有在必要時違反通規則的權限,速度自然是比江幟舟快不,他到的時候,陳盼已經和工作人員一起等在急診室外面了,兩個人看起來都相當的百無聊賴。
“的況怎麼樣?”江幟舟帶著孩子們走過來,跟帶了一串小尾似的,是醫院走廊里相當靚麗的風景線。
“醫生說就是扭著了,但不肯信,非要做個全套的檢查,所以現在正在等。”陳盼嘆了口氣,深丟人道,“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
江幟舟苦笑了一聲:“我倒是愿意替你丟這個人,但恐怕病房里的人不肯干。”
影院的工作人員剛準備開口,就接到了一通來自上司的電話,對陳盼說了聲“不好意思”,便走到旁邊打電話去了。
這下子,周圍沒了外人,他們再說話就方便多了。雖然要說的容跟影院沒多大關系。
孩子們不能離開他們的視線,這時自然齊刷刷的要旁聽。
“小,到底是怎麼摔下去的?雖然沒什麼重傷,四舍五也算是個大壞人,但我還是希你能誠實。”陳盼選擇先問他況。
猜測是一回事,真相是另一回事,還是要先搞清楚經過再去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畢竟憑封惜蘭的黑歷史,是很可能干出瓷之舉的,就算對方只是個孩子,也未必能阻止的了。
圓月和小辰自然是無條件的信任小,但們也好奇先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想把我推下去,我就想去人,然后揭發,沒想到會撲過來抓我,把米花給打翻了,再然后就摔下去了。”小說的言簡意賅,末了不忘提一下最后的變數,目明亮道,“對了,最后是一個叔叔打電話的救護車。”
這個信息乍一看沒什麼用,所以陳盼當機立斷的將其忽略了,就連發現有保鏢跟著他們的江幟舟也沒察覺到這個信息的作用。
公共場所的路人數不勝數,有一兩個熱心腸的群眾不值得大驚小怪。
陳盼聽得臉一沉,恨不能立刻沖到診療室里跟封惜蘭大打出手,只是礙于孩子們還在場,這才深呼吸一口下火氣,溫和了語氣說:“你今天做得很好,但如果以后有類似的事,一定要先來告訴大人。”
“我理得不好麼?”小的小腦袋里滿是疑,他認真思索一番,仍舊是沒想明白其中關竅,只問,“是不是因為傷了?”
對小孩子來說,傷的概念還非常模糊,他們甚至不足以分清楚現實和文藝作品的區別,就算早慧如小,也想得不甚明白。
“不是不好,只是太危險了。”陳盼覺得自己的能力不足以同他解釋清楚,正打算給時繁星打個電話,就被影院工作人員給打斷了,“不好意思,我需要打擾你們一下,有一件事急需確認。”
“請說,只要是我知道的事,一定會配合。”陳盼恢復了正襟危坐,順便把小又給了江幟舟照顧,是下意識覺得工作人員要說的事只跟小孩子有關。
工作人員對此其實沒什麼想法,只客氣不已的詢問:“請問你們跟病房里的人是一起來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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