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封惜蘭能利用起手頭的優勢,把事干的天無,否則很難安然無恙的。
浪漫喜劇片的開頭很是喧囂,封惜蘭以此為掩飾,悄悄的又往前挪了幾排位置,最后索弓著腰坐進了圓月后的位置里。
影廳里的觀眾的注意力大都是落在熒幕上的,鮮有人會回頭看,因此這個最危險的地方同時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除非圓月忽然轉,否則絕無被發現的風險。
封惜蘭并不知道,一側的小辰已經發現了的存在,只是默不作聲罷了。
小辰和小一樣,是坐在圓月側的,只不過小左手邊沒人,右手邊則是陳盼,這時便拉了拉姐姐的袖,小聲提醒道:“那個壞巫婆又來了。”
一直記著封惜蘭掐傷圓月的事,所以私下連聲姑也不,直接稱呼其為壞巫婆。
圓月先是有些害怕,下意識的往周圍張起來,是想起了手臂上被掐出來的傷痕,幸好此時在大人邊,一抬眼就能看到干爸干媽還有哥哥,心中的恐懼這才逐漸淡去,小臉也恢復了。
小察覺到妹妹的異樣,跟著往后瞥了一眼,見封惜蘭不僅又找過來了,甚至還靠得這麼近,表立刻嚴肅起來,但他跟妹妹們一起,也沒有要聲張的意思。
干媽和干爸好不容易坐在一起看電影,說不定和好就是眼前的事,絕不能被封惜蘭破壞。
“你們不用怕,不敢直接干壞事。”小經過鬼屋里的那出事,信心特別的足,安完妹妹們,便眼珠一轉,開始思索該如何再嚇封惜蘭一跳。
影院不是鬼屋,發揮起來限不說,還要避免影響到旁人,這確實是有點難為人。
小把自己那桶米花勻給圓月和小辰,然后子往前一傾,對陳盼說:“干媽,我再去買一桶米花。”
陳盼下意識的要跟上,卻被他指了指自己的智能手表,婉拒道:“我自己可以的。”
他人小鬼大,平日里最不愿意的事就是被人當小孩子,每每遇到力所能及的事,都要親自去做,是想要用這種方式改變自己在大人眼中的形象。
封云霆和時繁星對此早就見怪不怪了,并且很愿意培養孩子們的自理能力,總是在保證安全的范圍變著法子鼓勵他們,現在到陳盼帶孩子們出去玩,不由自主的也繼承了這一優秀傳統。
“那好吧,不過你不要走太遠,要是一直不回來的話,我就去找你。”陳盼低了聲音叮囑小,一直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才又把目落回到電影上。
圓月和小辰躍躍試的也想跟去,奈何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能留在座位上吃米花。
封惜蘭素來重男輕,并且覺得旁人也跟一樣,見小落單,整個人都抖擻起來,是要先對這個封家的長子下手,好讓封云霆和時繁星領教一下的厲害。
小跟沒事人似的來到柜臺前,因為個子不夠高,是踮著腳仰著臉跟售貨員姐姐說的話,而封惜蘭遠遠的跟在他后,倒是更能把他的作看清楚。
如果只是買個米花的話,對來說就太不利了,單說這時間就不夠用。
封惜蘭在原地等了片刻,裝作要去洗手間的模樣走出去,然后又在沒人的地方掉顯眼的外套搭在手上,兜了個圈子繞回來,裝出一副偶遇的模樣住了小:“這不是小麼?你爸媽呢?”
“姑,你好。”小捧著米花,一臉天真的看向,就好像他真得不知道也在這邊似的。
不遠的售貨員見有人接近小孩子,第一時間看了過來,但等聽到小對封惜蘭的稱呼,便又把目收了回去,雖然覺得這位上了年紀的士有些眼,卻也沒多想。
“小真乖。”封惜蘭出一臉笑容,自以為慈祥的又說,“爸爸媽媽怎麼不跟你一起出來啊?”
先前靠欺負圓月出氣,以此發泄對封家的不滿時,就是先確認了封云霆和時繁星不在,然后才的手,這會兒故技重施,想要做的事卻不只是掐小幾下那麼簡單。
小是外界公認的封云霆的接班人,一旦他出事,對封家人來說絕對是個沉重的打擊,而且陳盼跟封家的關系肯定也會就此完蛋,再沒有被修復的可能。
離間計老套但有用,封惜蘭越想越覺得自己聰明,開始把小當尋常小孩子來忽悠。
小目明澈,一眼就看出心里有鬼,就連臉上都寫滿了“別有用心”四個大字,當即如實答道:“爸爸媽媽在家里,我和妹妹們是跟干爸干媽一起來的,姑,你也要跟我們一起麼?”
“可以麼?”封惜蘭見他這麼信任自己,非但沒竊喜,反倒是在心里犯起了嘀咕,要知道小以前可是特別的不待見,頂多就是會出于禮貌,跟打個招呼罷了。
可今天這孩子卻是一反常態的對溫厚親近起來,這讓越想越覺得這里面有貓膩。
“當然可以。”小順著先前的話往下說,“爸爸教過我們,對待長輩要禮貌,之前是我做的不好,希姑不要生氣。”
他相貌酷似封云霆小時候,唯獨一雙眼睛像了時繁星,再加上還有嬰兒的緣故,看起來特別的像個小天使,就算是封惜蘭這樣對孩子都能下手的惡人,也鬼使神差的沒有再繼續懷疑他的話。
“沒關系,知錯就改就是好孩子,對了,你能不能幫姑一個忙?”封惜蘭堆著滿臉的笑意,對小手道,“一個小忙而已。”
給小孩子上安全課的老師最經常強調的一點就是年人是不會向明顯弱于自己的小孩子求助的,封惜蘭一上來就犯了這個最明顯的錯誤,卻還渾然不覺,自覺聰明的想要把小騙走。
安全通道那邊有個監控死角,只要能趁四下無人,悄悄的把小推下去,這件事就只有天知地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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