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半夏小說 古代言情 綁架你救白月光,我改嫁小叔你哭什麼? 第1卷 第一百四十章 嘴硬到什麼時候

《綁架你救白月光,我改嫁小叔你哭什麼?》 第1卷 第一百四十章 嘴硬到什麼時候

從刺史府出來之后,阮酒就直接回了沈家的府邸。

得知阮酒回府,管家福叔立即迎了上來。

“大小姐,你的房間都已經收拾好了,老爺吩咐過你怕冷,特意讓我在屋子里多生了幾個暖爐。”

阮酒微微頷首。

怪不得一踏進府中,便覺比外面暖上幾分。

回到房間,春桃悉心替阮酒整理好床鋪,還特意多備上了一床棉被。

“表姑娘,這里不比京城,你晚上一定要蓋好被子,當心別著涼。”

阮酒點點頭。

但卻徑直走向窗邊,將窗戶推開。

“表姑娘你這是干什麼?”春桃不解道。

表姑娘不是最怕冷了嗎?

阮酒笑了笑,“飽暖思。”

春桃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但也不好阻攔。

撓了腦袋,走出房間。

阮酒站在窗邊,手,哈出一團白氣。

抬起頭,看著窗外發呆。

看樣子好像快要下雪了。

無論是欽州還是京城,好像都很看見過雪。

微微愣神片刻,窗外忽然出現了一陣腳步聲。

阮酒回過神,不去想也知道站在窗外的人是誰。

“四爺今夜怎麼不翻窗戶了?”阮酒揶揄道。

謝景初聽后,只出半個子,逆著,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

“孤男寡,恐污了沈大小姐的清譽。”

阮酒冷笑一聲,以前他翻的窗戶還嗎?如今倒是懂得避嫌了。

Advertisement

“四爺今夜可是前來問罪的?”阮酒挑了挑眉。

“你知道就好。”謝景初冷聲道。

阮酒手指,嘟囔道,“不就是在梁小姐面前說了些胡話而已,用得著這麼晚跑過來罵我嗎?”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聲音依舊冷冷的。

“那你是何意?”阮酒蹙眉。

真是不了謝景初這幅冷漠的樣子,語氣里沒有一點兒溫度。

比這朔州城的天氣,還讓覺冰冷刺骨。

深深吸了一口氣,目一凝,“謝景初,你一定要和我劃清界限嗎?”

謝景初抿了抿,“我想那日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

阮酒忽然探出子,湊到謝景初的面前。

睜著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謝景初。

眼神匯,謝景初立即將臉撇向一邊,藏起眼中的慌

突然,阮酒抬起傷的手腕,到謝景初的面前,出一臉委屈,“阿景,我手疼。”

聽到這委屈的聲調,謝景初的心瞬間擰在了一起。

他又怎麼不知道阮酒之前發生了什麼。

他收到沈聿的消息后,知道那地方不太平,常有匪賊出沒,于是立即帶人趕了過去。

可還是慢了一步。

骨頭都被擰斷了,怎麼會不疼!

若不是蕭妄的人將匪賊盡數帶走,他恨不得將那些人千刀萬剮!

謝景初長嘆一口氣,擰眉說道,“你不該來。”

“我的確不該來,不然也瞧不見你與那梁小姐如此親昵。阿景阿景,得多好聽啊。”

阮酒一想到這件事,心里就來氣。

“阮酒!”謝景初沉著聲音道,“這朔州沒你想得那麼簡單,還有那梁靖濯。”

謝景初知道阮酒今日為何出現在刺史府。

為了不讓阮酒再次涉險,他只好提醒道。

“梁靖濯?”阮酒不解,“他不是為清廉的大善人嗎?”

謝景初忽然低了嗓音,“你不用知道這麼多,你只需離刺史府遠一點,離梁靖濯遠一點。”

阮酒繼續追問道,“那梁靖濯知道你與淑貴妃的關系嗎?”

謝景初搖搖頭,“我跟他說,我是來朔州做生意的。”

如此謹慎,確實是謝景初的子。

畢竟霍家之事非同小可,出不得一點兒岔子。

阮酒忽然想到,今日在席間,蕭妄似乎對梁靖濯的家事很興趣。

難不是蕭妄發現了什麼。

說不定,這個梁靖濯真的有問題。

謝景初看到阮酒出神,冷聲道,“你腦子里又打著什麼主意呢?我告訴你,藥材送到了,就趕回京城。”

“我才不要回去呢!”阮酒翹起小,“萬一我回去后,你被別人勾走了怎麼辦?”

“你!”謝景初漲紅了臉,轉向一邊,“不知。”

阮酒捂著笑。

以往他不是最說這些骨的話嗎?

怎麼如今倒害起來了。

于是繼續打趣道,“你看你才來朔州多久,那梁小姐就恨不得黏在你上。”

謝景初無奈道,“我跟沒有關系,我只是為了打探清楚朔州的況。”

阮酒揮了揮手,“別解釋。”

謝景初咬牙切齒道,“我沒跟你解釋。”

“我懂,救命恩人嘛。”

聽到阮酒這般怪氣,謝景初心里有些不好

難道是在怪傷時自己沒有出現?

可是,當看到傷時,他比誰都要心疼,一次次強迫自己抑制住心底想要帶走的沖

不然之前撂下的那些狠話,又算什麼。

在刺史府再次相見時,僅僅一個眼神,就足以讓謝景初心底抓狂。

恨不得立即將阮酒進自己的懷里。

他想

好想

謝景初瞇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所有的緒全都藏于心底。

但還是忍不住向阮酒解釋道,“我是為了接近梁靖濯,所以才救了梁之韻。”

于他來說,梁之韻不過是一枚棋子。

雖然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但阮酒心中已經了然。

遂而臉上揚起一抹微笑,雀躍歡喜。

不過下一刻,一些不聽的話,又從謝景初的里冒了出來。

“明日你就啟程回京吧。”

“我不要!”

謝景初蹙起眉頭,“你怎麼這麼倔呢!”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阮酒眉梢微挑,“再說,我為沈家嫡,朔州出了這樣大的事,我理應留下來幫忙。”

謝景初無奈扶額,“你能幫上什麼忙!”

“自然是開倉放糧,救濟災民。”

說完,阮酒立即直接關上窗戶,將謝景初所有的話都堵在外面。

倚在窗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心中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暢快了。

雖然謝景初言語間依舊在趕走,但是能從謝景初的神態中看出,心中定然是還有

也明白之前那些傷人的話語,都是謝景初為了讓從霍家的泥潭中離開來。

心中似有埋怨,但比起兩人因為誤會而背道而馳,不值一提。

不過,既然謝景初執意與劃清界限。

倒想看看這狗男人還能到什麼時候。

猜你喜歡

分享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複製鏈接

問題反饋

反饋類型
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