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來。”
言簡意賅的三個字,卻聽出了幾分冷意與慍怒,男人面上雖沒表現出來,但明顯能覺得出來,秦戰似乎不是很高興。
是誰又惹他生氣了麼?
林朝熹有些遲疑,不知道自己是該上前還是找個借口上樓,此刻的男人顯然很恐怖,生怕惹怒了秦戰。
“過來。”
秦戰擰眉,遠遠地著,眼神晦暗不明。
無法讓人拒絕的語氣,迫使林朝熹著頭皮上前,“大哥,怎麼了?”
心中懷有一分慶幸,大哥可能還會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饒過一次。
才剛走到秦戰邊,就覺肩上那雙炙熱的大手,強行將自己按在沙發上。
頓時間,心跳如麻,邊人冷肅的氣場讓心跳如小鹿轉,下意識就想站起來。
可看到男人手中拿著的碘伏和棉簽,的作就僵在了那里。
秦戰冷著臉,解釋道:“現在太晚了,等家庭醫生趕過來,你這臉就別想要了。”
“我學過些急救,幫你上藥。”
林朝熹方想起的作一頓,有些慚愧地咬了咬下,“......好,謝謝大哥。”
可秦戰一給涂藥,就有些后悔了。
男人離得太近,每次為涂藥,那悉的檀香味就一腦鉆進的鼻子里,連帶著男人溫熱的呼吸,二人之間的氛圍瞬間變得繾倦旖旎了起來。
最終,林朝熹還是忍不住微微躲開了,垂下眼,不敢看秦戰的眼睛,訥訥道:“......大哥,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就不麻煩你了。”
也不知怎麼的,自從那天的親接后,一到大哥,就不由得想起那天車上發生的一幕。
更是恥無比。
中藥了便中藥了,還偏偏讓記住這期間發生的事。
尷尬得五指抓地。
現在,是能離大哥有多遠,就有多遠。
秦戰沉默片刻,沉沉地嗯了一聲,也沒執意繼續為上藥。
“公司還有點事,我先回去一趟。”
“有什麼不舒服,可以直接聯系林叔,他會送你去醫院。”
扔下這兩句話,秦戰轉就離開了客廳。
直到玄關的門響起,林朝熹繃著的才徹底放松下來。
小心翼翼地了被撓紅的臉頰,林朝熹輕嘶一聲,心道唐白曼這下手也太狠了,這傷,估計接下來幾天都不能再去祁老師的工作室了。
簡單理了一下自己臉上的傷口,林朝熹才回到了主臥室。
臨睡前,想了想,還是給沈子康發了條謝他幫忙的信息,下次有空再請他吃飯。
等了一會,沈子康也沒回信息,困意漸漸襲來,林朝熹直接關了手機,閉眼緩緩睡了過去。
...
彼時。
夜豪酒吧VIP包廂。
昏暗的包廂里,秦戰冷峻的俊臉在微弱的燈中忽明忽暗,修長的手把玩著佛珠,臉晦暗不明,一的冷氣場幾乎讓人而止步。
坐在兩邊的沈子康和霍安面面相覷一眼,就算他們是從小到大的好兄弟,此刻也不敢上前去驚擾男人。
很顯然,此刻的秦戰就像是于暴怒狀態中的野,只差一個契機就能徹底發。
誰敢不長眼上去他的霉頭?
霍安不知道,沈子康可是對這些事清楚得很。
畢竟他今天,才剛剛救過那位小嫂子。
看來,秦戰這是知道小嫂子被人欺負了。
那個什麼唐白曼的,可是要倒大霉咯。
想及此,他嘿嘿一笑,“秦戰,你不在家陪小嫂子,怎麼有空把我們喊出來喝酒了?”
“今天我看見小嫂子被人欺負,順手救了,小嫂子沒事吧?”
聞言,霍安也是一愣,他雖說早就知道秦戰跟人領證了,但對于這人居然是那個只寥寥見過幾面的小弟妹,仍舊非常震驚。
況且很難接。
他為秦戰的好兄弟,都不清楚這二人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而且他兄弟可不像是一個會覬覦自己弟妹的人。
何況,萬一被景懷知道這件事,秦家可是要出大子。
秦家,可是還有一個秦旭覬覦著秦家的份,若不是這些年秦戰牢牢地把握著秦氏集團的話語權,本不讓秦旭有任何手的機會,恐怕他早就在高層掀起來了。
霍安心里像是被貓撓了似的,怎麼都想問個明白,可一瞅見秦戰那沉的臉,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個時候,就連他,也不敢秦戰的霉頭。
罷了罷了,以后總還是有機會的。
話音剛落,秦戰手中捻著佛珠的作一頓,才抬起眼,沉沉地看向沈子康。
半晌,才開口,“今天的事,多謝了。”
“我會調查清楚的。”
沈子康寵若驚地瞪大雙眼,眼底滿是震撼。
有生之年,他居然能從秦戰口中聽到一個謝字?!
真是稀罕!
看來,秦戰對小嫂子是認真的啊。
這麼多年,他還從未見過秦戰這麼重視過一個人。
甚至為了,可以拋棄自己的原則。
嘖嘖嘖,有好戲看了。
沈子康眼睛滴溜溜一轉,嘿嘿一笑,“那咱們之前說好的那個工程項目?”
秦戰神淡淡,“項目可以給你,我讓黎助理擬合同發給你。”
沈子康雙眼一亮,要不是顧忌著形象,他興得就快一蹦三尺高。
要知道,他心心念念看上的那份工程合同,來來回回掰扯了大半個月都不愿意松口,結果今天只是救了小嫂子一回,秦戰就松口了。
嘖,這麼多年的兄弟,還不如小嫂子一分。
真是寒心!
雖然心里腹誹著,但沈子康是半個字也不敢表達出來,臉上還是笑瞇瞇的。
就在這時,忽然聽得砰地一聲,一個中年男人就被兩個黑人扔了進來,雙手綁在后,里還塞著塊抹布,滿臉恐懼地著包廂里的人。
當他的目掃過包廂里坐著的男人時,瞳孔猛地一,開始劇烈地掙扎了起來。
定睛一看,這中年男人,正是許氏集團總裁許鵬海。
沈子康樂了,咦了一聲,“許總,你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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