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不喜歡秦禮,那畢竟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裴允棠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開口對溫雨瓷道。
“他現在況怎麼樣?有什麼問題,及時告訴我!”
溫雨瓷見這態度,并不是要和秦家徹底劃清界限,便爽快的點了點頭,“你放心,我隨時向你匯報況。”
現在秦家所有人都在這邊,也不好和裴允棠多說什麼,畢竟,裴允棠的份現在秦家其他人都還不清楚。
掛斷電話之后,便和大家一起守在手室門口等著了。
裴允棠憂心忡忡的嘆了口氣,本來還以為自己不會被影響到,沒有想到,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一顆心還是狠狠的揪了起來。
就在覺得心底悶悶的,似是有些不上來氣的時候,只覺得肚子里的小寶寶也跟著了。
而且這次的很是明顯,還不止了一下。
裴允棠又驚又喜,坐在沙發上也不敢再挪半分,認真的著來自腹部那一跳一跳的覺。
只覺得,真的好神奇,現在已經可以很清晰的覺到孩子的存在了。
原本還有些郁的緒瞬間被驚喜取代,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給景引鶴發信息,分這個消息。
發完消息之后,又去找外公外婆去說這件事。
景夫人回來的時候,得知裴允棠覺到胎了,也覺得驚奇的不得了,這可是雙胞胎啊!
趕湊過來和孩子們說話,“寶寶,我是呀,你們今天有沒有乖乖呀,乖乖的不要鬧媽媽,等你們出來啦,每人獎勵一套房好不好!”
不愧是景夫人,真是財大氣。
裴允棠默默的對著豎起了大拇指,滿臉笑容,“媽,有沒有我的吖~”
其實這句話裴允棠只是開個玩笑,從和景引鶴領證后,景夫人已經給了很多房產店鋪。
所以,也只是隨口這麼一說。
誰知道景夫人卻笑著沖眨了眨眼睛,“那當然啦,我早就準備好了,你可是咱們家的大功臣!”
哇哦~
聊到這個,那可有神了!
正好這會兒景夫人有時間,便詢問了裴允棠在京都的況。
裴允棠閑著無事也正好和嘮嘮,便將自己在京都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景夫人。
“你是說,秦老爺子做的DNA,確定了你就是秦禮的兒!”
說實話,其實他們這次去京都,景夫人也沒有抱太大的希,因為想著如果真是京都秦家的秦禮,姜令安這麼多年,不至于一點點消息都沒有。
這中間可能也有什麼誤會。
現在得知真相后,突然覺得,這個誤會可能就是秦。
“依照令安的能力,不可能查不到秦家,會不會是當初就查到了秦家,發現秦禮名下還有個兒秦,在秦家被寵了掌上明珠,所以覺得是秦禮辜負了,才會郁郁寡歡。”
其實景夫人的這個想法,裴允棠也想到了。
正因為想到了這一層,所以才如此厭惡秦家,厭惡秦禮。
不過,那都是上一輩人的恩怨了。
也沒有打算多深究,大不了就是不來往就是了。
外公外婆在得知秦禮意外遇刺的消息,也都驚得不得了,“我的天爺啊,這是怎麼回事,他又不是什麼皇帝,怎麼還有人行刺他!”
這說出來,跟拍電視劇一樣,咋那麼刺激。
裴允棠也覺得不可思議,但轉念一想,反倒是能理解周蘭娜這麼做的用意。
大概是秦禮突然間醒來,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可能為了自己某種不可告人的,所以才鋌而走險,決定弄死秦禮。
這招雖險,勝算卻大。
一家人都在客廳里,焦急的等待著溫雨瓷的電話,想著秦禮能早點離危險。
畢竟,植人20多年,好不容易才剛剛醒來,都還沒徹底康復呢,這就又出事了。
可真是,倒霉!
趕得巧,景引鶴剛回到家,溫雨瓷的信息便發了過來。
“棠棠,三叔已經離危險,現在回到病房了,爺爺也醒了,在理這件事了。”
呼~
這就好!
景引鶴雖然知道前因后果,卻并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既沒有緣關系,也不悉。
他看向裴允棠的目都帶著炙熱,走過去牽起裴允棠的手,在景夫人和姜家二老詫異的目下,便邁步朝樓上走去。
這一舉還把景夫人嚇了一跳,以為他這是把持不住,要干壞事呢!
趕追上去對著他的后背就是一掌,“你干什麼!可別來!”
景引鶴知道誤會了,只淡淡的說了句,“我有事和棠棠單獨聊。”
說著便扶著裴允棠朝電梯的方向走去,自從裴允棠懷孕顯懷之后,他都不敢讓獨自一人走樓梯了,生怕有個閃失,磕著著的。
被他牽著回到房間的裴允棠,心也跟著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他這是要做什麼。
一直到被他攙扶著坐在床上后,眼前的男人作溫且虔誠的在面前半蹲下來,緩緩靠近,將耳朵在了隆起的腹部。
原本懸著的一顆心,在這一刻,總算是放下了。
其實裴允棠剛剛還是有些擔心的,以為他是忍了那麼久,不知道了什麼刺激,一回來就想跟好好流流。
裴允棠都已經在心底開始盤算著,等下要怎麼拒絕他了。
畢竟現在懷著孕,確實有些不太方便。
景引鶴將耳朵在的腹部,聽了好一會兒之后,突然察覺到有一道很輕微的力道,稍稍踢了他一下。
這個作很輕,不過裴允棠還是察覺到了。
小小的驚呼了一下。
景引鶴也跟著驚喜萬分,“剛剛,寶寶踢了一下是不是?”
裴允棠輕輕點了點頭,垂眸對上他這雙瀲滟著微的眸,只覺得他眼底的,亮的驚人。
第一次做父親,他確實對孩子的每一次長,都很是在意。
眼前的男人,五俊朗帥氣,裴允棠實在是沒忍住,手了他的臉。
每一次,他這麼仰頭看向時,總覺得眼底似是泛著水霧,連帶著他周的戾氣都被銳化了不。
景引鶴起后,轉朝臥室里的小書房走去,拿出了一個筆記本,坐在一旁認真的寫著什麼。
裴允棠好奇的湊過去看了兩眼,才發現,他在寫棠棠孕期日記。
咦?
說真的,裴允棠都沒有想到這一層。
他的字很好看,行書寫的很是肆意灑,簡單幾句話便將寶寶胎踢了他,寫的活靈活現。
裴允棠實在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景先生,等孩子出生后,你都能出書了!”
景引鶴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直接將本子遞給,任由好好的看著。
從得知懷孕開始,幾乎每一次的變化,包括每一次的況,都記錄的很是詳細。
這上面的很多容,都已經忘記了。
沒有想到,景引鶴記錄的這麼詳細,連小腹開始微微隆起,自己擔心會漲紋,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都記著呢。
“你怎麼……”
裴允棠說著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
原本是很想和景引鶴先婚后,好好的談過幾天甜的二人世界。
只是這個孩子來的太突然了,打了他們倆的所有計劃。
當然,也讓兩人的迅速升溫,幾乎是掠過了很多步驟,很快就步到了,老夫老妻的行列里。
以至于,很多時候,裴允棠會忽略掉很多事。
不是想著怎麼對付裴家那群人渣,就是因為景家的攤子心煩,然后是秦家。
總是就是一大堆的事,讓都忽略了景引鶴的,總覺自己和景引鶴像是結婚很多年了。
如今,在看到他這麼認真的記錄自己孕期發生的事,眼淚便不控制的簌簌往下落。
景引鶴原本是想哄開心,給一個小驚喜的,沒想到竟然還會惹得哭一場。
趕將本子從手中拿開扔到一旁,了紙巾幫拭眼淚,“不哭不哭,這是怎麼了,了?”
裴允棠不管不顧的出手環抱住他,將小腦袋埋進了他前。
怎麼這麼幸運,可以遇到這麼好的景先生。
景引鶴就任由抱著,但也不敢抱的太,生怕到的肚子,因此,姿勢就有些別扭,覺只這麼一會兒,比罰站都累。
等好不容易緩和了緒,景引鶴才扶著站穩,“你現在懷著孕呢,緒起伏不能這麼大!”
“下次要是還有什麼緒,你就掐我幾下。”
說著,他還不忘拿起裴允棠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臂上,示意掐兩下。
裴允棠作勢就掐了一下,作很輕,但景引鶴的表作卻很夸張,手捂著被掐的地方,“哎呦,好疼,天啊,你竟然對我下這麼重的手。”
看著他如此浮夸的演技,裴允棠實在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沒看出來。
一向走清冷公子范兒的景先生,也有這麼搞笑的一天。
見不哭了,景引鶴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真是生怕再這麼哭下去,會影響到和孩子。
自從懷孕之后,真是發生了太多事。
以至于,他每晚做夢都是裴允棠承不住刺激,流產了,或是生娃時大出。
幾乎每次做夢,他都是直接從夢中驚醒,久久不能回神!
所以,當選擇從京都回來的時候,景引鶴心底也是支持的,早點回來待產也好。
省的他整日也跟著提心吊膽,憂心忡忡。
兩人在樓上耳語廝磨,說著悄悄話,也在逐漸升溫中。
樓下,景夫人著急到恨不得沖上去把景引鶴拽出來,真是生怕他自制力不好,會做出傷害棠棠的事。
-
京都。
秦老爺子醒來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詢問秦禮的況,得知他已經離的生命危險,現在已經醒來,才稍稍松了口氣。
去看過秦禮之后,便趕調查這件事。
只是那保鏢咬死了不松口,“是我一個人的主意,當初他開車不管不顧的撞上來,他植人躺在這里,現在反倒又好了。”
“憑什麼,憑什麼我爸爸就要被他撞死!”
當時老爺子安排了很多人去攔車,幾十輛車在京都的街道上,上演了一場如同電影般的追逐戰,最終以秦禮發瘋似得撞車,才結束。
自然也是有所傷亡的。
聽著保鏢悲憤中帶著哭腔的話,老爺子的子微微了,像是到了沉重的打擊。
一旁的管家帶著怒火的一腳踹在了他上,“當初沒給你們補償嗎!”
“那是意外,誰也不知道三爺會突然發瘋,當時秦家也在全力救治了。”
不止是秦禮了植人,還有兩人也是。
只是他們的家屬在苦等了幾年,始終不見人醒來后,便了其他的心思,那些當場亡的,都拿到了天價賠償。
他們自然也是想拿,對于他們的決定,當時秦家也是勸過的,表示愿意承擔后續的一切治療費用,結果他們還是放棄了。
“你們自己放棄的治療,現在反過來責怪秦家,你哪來的臉!”
不管是死亡還是傷人員的家屬,秦家不止給了天價補償,還給安排了工作,孩子也是就讀京都最好的學校。
畢業后也都給安排了工作。
難道秦家就想發生那場意外嗎,秦三爺躺在病床上20多年,難道就是秦老爺子想要的結果嗎!
秦家已經做出了最大的努力去解決事,并沒有推責任。
管家氣憤的還想要上前再踹一腳,秦老爺子手制止了他,“算了!”
“給警察理吧。”
他老了,想給后輩們積點德,不想戾氣那麼重了。
等到保鏢被帶下去之后,秦老爺子的目這才從人群中,準的落在了周蘭娜的上。
眼神微瞇,打量了一眼。
只這一眼,便嚇得周蘭娜雙發,要不是秦始終挽著的手臂,給支撐,只怕這會兒,早就癱在地了。
老爺子沉默了好一會兒后,沖著秦招了招手。
“,過來。”
霎時間,秦只覺得背脊生寒。
老爺子眼底可沒有往日對的疼和寵溺,反倒是冰冷冷的,讓人覺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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