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這個畫面,一下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們紛紛看向了趙鴻博,臉上出了震驚的表。
張天明沉著臉,冷笑:“我還說好端端的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原來是你在背后搗鬼!”
“我……我……不是我……不是我做的!”趙鴻博吞吞吐吐地解釋。
“你以為我除了在外面放著監控,病房就不會放著監控嗎?”張天明冷笑道。
他一開始的時候,就擔心有競爭對手來搗,所以悄無聲息地放了一個監控在病房。
這樣就可以防止出現其他意外,到時候說不清楚。
畢竟,他也需要保全自己。
這件事他做得很蔽,其他人本不知道,趙鴻博也不知道。
所以他在確認四周沒有人的時候,就以為真的沒有人了。
哪里知道,還有一個蔽的攝像頭?
現在被抓了一個正著,他想找借口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趙鴻博想到自己背后的人,也沒有那麼害怕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慌的緒,淡定地說道:“就是我做的,又能怎麼樣?”
眾人看到他的舉,聽到他的話,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在場的人,大部分都有自己的信念,都相信只要努力提高自己的醫,就可以功名就。
他們也很看重病人的況,也希盡力治好每一個病人。
可眼前的趙鴻博是什麼況,他竟然覺得自己說的沒錯?
他可是在殺人啊,竟然覺得沒有做錯?
許飄聽到了這句話,大步走了上去,抬起手一掌打在了對方的臉上。
啪!
這一掌可不輕,用了全部的力量。
本來就練過,所以這一掌并不比男人打下來的輕巧。
趙鴻博直接就被打得后退了幾步,憤怒地看著:“你……你竟然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許飄冷冷的說道。
“你……”趙鴻博從來沒有這麼憤怒過,自己竟然會被一個人毆打?
這算是什麼事兒?
說出去有多丟臉?
許飄哼道:“你是不是不記得以前作為醫生宣誓的誓詞了?我們作為醫生要做的是什麼?是救死扶傷!你在做什麼,你是在謀財害命!”
趙鴻博皺了皺眉,想到了說起的話。
醫生誓詞?
他早就已經忘得一干二凈了!
許飄看著他迷茫的表,繼續問道:“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你管不著!”趙鴻博咬著牙,他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敗給了一個孩子。
“是醫院的競爭對手吧?”許飄輕笑了一聲,“這種事只需要去調查一下就知道,不是難題。”
趙鴻博地盯著,把話說得這麼自信,當是什麼?
什麼都知道得那麼清楚?
張天明憤怒地說道:“趙鴻博,我可是一直敬重你,專門請你來我們醫院做心肺科主任,你竟然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你圖什麼?”
趙鴻博咬著牙,“你不要說那麼多的廢話了,你要做什麼就做吧。被你抓到,算我倒霉。”
張天明冷笑道:“我看你是將事想得太簡單了,你是不是忘了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什麼份?你做了這樣的事,你覺得你還能活下去?”
趙鴻博聽到這句話,臉猛地一變。
他在得到消息的時候,在看到那麼多的錢的時候,本沒有想那麼多。
覺得就算是被抓到了,大不了就座幾年牢。
但是錢是得到了,以后家里的人可以無憂無慮地過日子。
可此刻,他忽然想起了病人的份,那可不是一個普通的份啊。
他是國家極為重要的人,不說國家重視了,江城的領導重視,他的子們一個個肯定也極為重視。
如今出現了危害國家重要人員的罪名,自己還有活下去的機會嗎?
他全徹底地僵在了原地,自己怎麼就忘了這麼重要的事呢?
現在自己的況一點也不樂觀了,他可能會死!
趙鴻博臉頓時變得鐵青,忙著來到了張天明的面前,“張院長,我知道錯了,我是一時之間鬼迷心竅才會做出這樣的糊涂事。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我下半輩子一定給你做牛做馬!”
張天明冷冷的問道:“你先說,是誰讓你這樣做的?”
“這……”趙鴻博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許飄。
“這有什麼難以啟齒的嗎?你如果不說的話,我怎麼寬恕你?”張天明循循善。
“我說!我說!”
趙鴻博面對那麼可怕的后果,不敢再猶豫,說道:“馮嘉燁馮總,他讓我這樣做的!”
許飄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向了趙鴻博。
張天明則是疑的說道:“我和他直接沒有任何的矛盾,他為什麼要對付我?”
“……我……我也不知道。”趙鴻博搖了搖頭。
許飄問道:“誰跟你說是他了,他親自給你打的電話?”
“不……不是的……”趙鴻博搖了搖頭。
“既然不是,你為什麼這麼肯定是他?”許飄再次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但真的是他。”趙鴻博忽然到自己的境其實特別的危險。
說是知道背后的始作俑者,可是自己一點證據都沒有。
馮嘉燁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他肯定不會留任何的把柄。
那自己的指控豈不是一點作用也沒有?
他驚恐得瞪大了眼睛,他忽然發現自己被馮嘉燁給耍了。
雖然自己知道是馮嘉燁做的,馮嘉燁也做了表示。
可是這種事,真的找到了馮嘉燁,他本不可能承認!
張天明本不相信,說道:“馮總的為人我是見識過的,是一個非常大方的人,經常在外面做慈善,本不可能做出你說的事。你既然不愿意說實話,我還是給警察去調查吧。”
趙鴻博還想狡辯,可是他現在也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了。
警察正好也來了,直接就把人給帶走了。
許飄這個時候卻待在原地,張天明和馮嘉燁沒有矛盾,可自己和他之間有!
難道,馮嘉燁是打算跟自己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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