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蘇子衿也曾經懷疑過,秦家這般欺,對蘇綰綰卻是極盡維護,這到底是不是寵妾滅妻。
而且自從秦淮將蘇綰綰娶進門之后,便再也沒有和有過之親。
即便是秦老夫人提醒秦淮,讓秦淮也來他的秋風院,秦淮也來了。
但秦淮每次來都是喝的爛醉如泥,本不省人事,什麼都不能做。
又或者秦淮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推,借口每次都不一樣,總之就是一副對避若蛇蝎的模樣。
蘇子衿無意沾染和旁的子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男人。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秦淮告訴不愿再做他的妻子。
一邊吊著,一邊嫌棄算怎麼一回事。
蘇子衿是個驕傲的子,知曉秦淮不喜歡,也從不和秦淮親近,更在每個月秦老夫人要求秦淮來房中的時候幫他瞞過去,直接當沒有這麼一回事。
可這時候,秦淮又會給打牌,十分溫的和訴說他的苦楚。
等到蘇子衿下定決心想要和秦淮和離,徹底和秦淮撕破臉的時候,也就是蘇綰綰府剛滿一年,西北忽然起了戰事,秦淮要給桓王運送糧草。
從傳出消息到秦淮離開僅用了三天。
蘇子衿也不是不識大的人,知道國家的榮辱大于一切,更不愿在這個時候鬧起來影響秦淮的心。
只說,待秦淮凱旋的日子,會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他。
誰知蘇子衿左等右等,只等來秦老夫人的死訊,而且蘇綰綰還誣賴,說秦老夫人是殺死的。
思緒飄啊飄,從前世飄回來,蘇子衿的呼吸有些紊。
很快調節好,思緒重新落到祠堂。
此刻二老太爺和三老太爺很是為難。
秦老夫人是蘇子衿的長輩,若是真讓秦老夫人這般給蘇子衿下跪求,未免有損一族的威嚴和名聲。
可即便是秦老夫人真的下跪了,看蘇子衿的樣子也是絕計不會再妥協的。
用兒媳的嫁妝這件事傳出去,一樣是讓全京城的人看笑話。
律法都規定子出嫁,嫁妝乃子的個人財產,不歸夫家所有。
可是秦老夫人是長輩,秦家想要蘇子衿辦事的訴求又不太合理,兩邊幫誰都很困難。
這時候,蘇子衿角勾起一涼薄的笑,低低道:
“既然祖母這般有誠意的要求得我的原諒,那我如今再不原諒婆母,這話也說不過去了,只是不知這秦若軒你們還要不要過繼?”
“別的東西我都可以不在乎,秦若軒是我唯一的兒子,嫁妝是屬于我自己的,不管是出供奉還是過繼兒子,你們都沒有決定權。”
說到這里,蘇子衿角微彎,靜靜地等待著秦老夫人的表演。
這般冷絕,不管旁人好說歹說都堅決不退讓一步的人,秦老夫人還是第一次見,也有些拿蘇子衿頭疼。
另一邊,二老太爺和三老太爺對視一眼。
他們其實心里都十分清楚,蘇子衿的要求十分合理,不管到了誰家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秦老夫人嘆息一聲道:
“既然這樣……”
從未真的想過要真的將秦若軒過繼給妾室。
只想著試探和拿蘇子衿。
既然如今試探出來了拿不了,那也只能算了。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良久沉默的麥欣春忽然高喊出聲:
“不可以!小爺如今不可以養在夫人房中!”
“老夫人,你們都被夫人給騙了!”
麥欣春這話說的極為沒有頭腦,所有人都朝著的方向看過去。
為了讓這出戲更加真,蘇子衿更是冷然道:
“麥姨娘,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麥欣春的表演十分有層次,一臉視死如歸道:
“族老、老夫人、侯爺、夫人,麥麥沒有胡說,若軒小爺紙上畫著的東西正是揭穿夫人真面目的東西,你們都被夫人給騙了。”
麥欣春說著,從匣子里面又拿出幾張紙。
原來方才給秦老夫人看的并不是全部,匣子里面還有。
秦老夫人看見這一幕,目剎那鎖定麥欣春,眼底閃過幾分暗。
但很快秦老夫人又冷靜了下來,抨擊蘇子衿的東西并不影響秦家。
見過了這麼多大風大浪,豈能為了幾張紙而驚慌失措。
再者,這里還有這麼多秦家的人,難道最后還能讓蘇子衿一個外姓人占到什麼便宜不?
秦老夫人收回目,端坐在椅子上,一派波瀾不驚。
蘇綰綰見狀,不聲勾起,眼底閃過一得意。
昨夜找秦若軒畫下這些東西,為的就是幫助自己奪得秦若軒的過繼,一直在思索這些東西由誰來揭發比較好。
若是或者邊的侍拿出來,秦老夫人難免懷疑是做的。
所以蘇綰綰選上了麥欣春,又怕麥欣春不上當,所以做了兩手準備。
若是萬一想要算計的人不中招,就讓自己的陪嫁丫鬟雅蘭揭發此事。
好在麥欣春沒有那麼聰明,贏了,而且贏定了。
秦淮看的懂紙上的東西,此刻他當然是不愿意秦家的家丑暴在眾人面前,當即想要命云崢從麥欣春手中奪過盒子,卻被麥欣春很快躲過。
秦淮當即冷斥出聲:
“麥姨娘,你不過是一個卑賤的姨娘,是秦家的奴婢,誰許你這般污蔑主母的。”
“祖母,平日里孫兒想讓麥姨娘多學學規矩,可看在麥姨娘是祖母的娘家人,從未說出口過,如今當著各位族老的面,麥姨娘這般沒有規矩,孫兒想請祖母做主懲罰麥姨娘。”
“若是祖母不愿意手,那孫兒也不介意自己手。”
這句話說的急促而且嚴厲,秦淮作為臨關侯府真正的主人,氣勢十足。
麥欣春這時候已經得到了蘇子衿的眼神示意,知道這個時候時機,二話不說就把紙張遞到族老面前,里面全是一些關鍵證據。
當著眾人的面,麥欣春沒有一一毫的懼怕,坦然道:
“奴婢若是真的犯了錯,老夫人和侯爺要打要殺,麥麥絕對沒有怨言,但如今麥麥拿出來的東西是為了小爺,麥麥百死不悔!”
原本的麥欣春弱弱的,這會兒活像個護犢子的老母親。
會有這般姿態也全是蘇子衿的指點。
麥欣春條理清晰道:
“自從半個月前,麥麥和小爺接,就時常會看見小爺畫畫,這些東西都是小爺畫的,只有小兒才會在畫畫的時候有這般痕跡,故而這些東西肯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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