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有一個服務員跟說,唐百合在地下室等,雖然好奇,但還是跟了過去,結果剛剛進地下室,門就被鎖了起來。
就這樣,大家都在大廳里給唐百合過生日,被關在這個冷的地下室整整一個小時了。
手機打不通,沒有任何的信號,連都沒有。
錢婷婷知道,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現在能做的,只有保存力,等待有人發現的失蹤。
錢有有和一起來的,絕對不會放任失蹤不理會。
只是,想的似乎太天真了,沒過多久,地下室外面傳來了一道腳步聲,接著,門上的小窗戶,被人從外面打開,錢婷婷急忙喊救命,然而回答的卻是蘇欣婷的笑聲。
“被關在地下室的覺怎麼樣?嘖嘖嘖,這里可真是有味道,一子臭水味兒。”
錢婷婷瞬間明白了過來,原來騙來這里的,是蘇欣婷。
就說,自己沒有得罪過任何人,怎麼會有人害呢?
“你以為你這樣做,就能保住你陸家的位置嗎?陸遠深不是傻子,他早晚有一天會發現你的謊言,你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的謊言來圓這個謊,你活的不累嗎?”
蘇欣婷冷哼一聲,眼睛里全都是恨意:“是啊,原本你不出現他就不會發現,可是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我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就連我來跟遠深給朋友過生日,你都要攆過來,你知道嗎你這跟屁蟲的樣子,讓我倒足了胃口嗎?”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和你爭,我來這里也只是單純的收到了邀請函而已。”
“我呸,你一個窮酸的大學生,怎麼會認識周總這樣高貴的人?你不過就是想要勾引遠深罷了,我告訴你,今天晚上你就老老實實地待在這里,直到宴會結束,這期間不會有任何人來救你。”
錢婷婷縱然再好的修養,也被急了,紅著眼冷聲說道:"蘇欣婷,你別太過分了,學校里面你穿我的壞話,你還找人半夜砸我的窗戶,你不要以為我會一直忍耐下去。"
“忍不下去你就走啊,你要多錢才肯離開京都?只要你肯離開,我可以讓你一輩子都食無憂的。”
“錢?估計也只有你才會喜歡這些外之,蘇欣婷,和陸遠深在一起的時候,你貪婪的眼神,陸遠深都不會厭惡嗎?還是說他厭惡你,你本不自知呢?”
蘇欣婷被說中了痛,是啊,就像錢婷婷說的那樣,雖然陸遠深答應娶,但是他們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很多高檔社會的東西,基本都沒有見過,就連一起吃飯的時候,都因為不懂吃西餐,鬧過不的笑話,陸遠深一開始會覺得可,但是時間久了,真的能覺到他對自己的……嫌棄。
所以將這一切都歸結在了錢婷婷的上,千方百計想要離開京都。
“其實和你斗我也很累,但是你得我不得不和你斗下去,這樣吧,我們同學一場,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我一個朋友即將要去馬爾代夫留學,我會讓將這個名額讓給你,國外的畢業生含金量有多高,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錢婷婷自然知道,孰重孰輕。
留學的名額,也爭取到了,然而的媽媽卻將這個名額以兩萬塊錢的價格,賣給了其他人,這在心里是永遠的痛。
看出錢婷婷搖了,蘇欣婷繼續說道:“你去了國外,那麼就不會有人威脅到我的地位,等過個三年五載,你再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和遠深結婚,甚至給他生下了孩子,等那個時候我的地位就是固若金湯,你考慮一下,如何?”
錢婷婷的咬著,如果只是錢,不會搖。
但是,馬爾代夫的留學名額,本就是應該得到的,現在可以重新獲得原本就屬于的東西,為什麼要拒絕呢?
而且去了馬爾代夫,可以幫錢有有去找馬利克,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我可是聽說你的堂姐的一個前男友可是在馬爾代夫,你們姐妹可以同行,你去留學,你姐姐去找渣男,何樂而不為呢?”
錢婷婷的幾乎被咬的出了。
很想點頭說,同意,但是卻過不去心里的這道坎。
蘇欣婷繼續道:“如果你答應我,我現在就放你出去,機票我也給你準備好,甚至會給你一筆不菲的盤纏,也算是我蘇欣婷給你的補償,支票已經在我的包里了,只要你同意,這張空額支票任你填寫。”
錢婷婷已經被到了。
就算不為了自己,為了有有姐姐,都不能拒絕,不是嗎?
有有姐姐對這麼好,現在能報答,應該欣然接。
黑暗中的錢婷婷一直在企圖說服自己。
現在待在京都,可以說前途一片黑暗,甚至畢業都是個問題,還有就是孩子,拿什麼養這個孩子呢?
要答應嗎?
就在猶豫的時候,不遠傳來了錢有有喊的聲音:“婷婷,你在哪?”
“怎麼要不要答應,我沒時間在這里跟你耗下去,遠深還在等我。”蘇欣婷催促道。
錢婷婷最終理智被打敗了,咬了咬牙說道:“我答應你。”
蘇欣婷滿意的笑了,打開了地下室的門,并且將包里的支票塞到了錢婷婷的手中:“識時務者為俊杰,明天你就會收到我的好消息了。”
錢婷婷著支票,心卻在滴。
最終還是輸給了權勢。
但是沒關系,只要學有所回來,誰都不能再欺負。
掉了眼角的淚水,再次抬起頭,已經是面若冰霜的錢婷婷了。
以后,都不會再流淚,不會再弱了。
蘇欣婷離開后,走出了地下室。
只是剛剛走到地下室的口,就撞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中,錢婷婷抬頭一看,來人正是陸遠深。
怎麼是他?
陸遠深看著眼神中是一如既往的嘲諷:“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還真是不擇手段,假裝失蹤都做得出來,現在你姐姐為了找你,將整個周家都找遍了,你卻偏偏忍著,等我來找你的時候出現。”
他住了錢婷婷蒼白的一張臉,惡毒的話語從的頭頂響起:“好純潔的一張臉,好心機的一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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