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雪拿起的水杯自然地喝了口水,然后把碗推到跟前。
“先吃飯,吃完飯讓你看個夠。”
祝溫冬拿起筷子,臉上浮現一抹不知足,得寸進尺道:“只能看嗎?”
“隨你怎樣,了吧。”
祁衍雪夾了塊排骨到碗里,還不忘末一句:“流氓。”
祝溫冬咬著排骨瞪了他一眼,含糊說道:“我才不是。”
試問天底下哪個人對腹有抵抗力的,這明明是人之常!
祝溫冬心里暗暗給自己開。
祁衍雪猜出心中所想,認同地點了點頭,慢悠悠地附和道:“嗯,你不是。”
這一晚,祝溫冬的確是.著祁衍雪的腹睡的,只是后半夜好像劍走偏鋒了。
手下的溫度越來越滾燙,祝溫冬手心全是汗剛想收回。
卻被祁衍雪摁住。
帶著往深探。
祁衍雪嗓音忍克制,眼尾依稀染上點紅:“招了就打算不管了?”
沒想到就放在腹上,什麼都沒干,他就會這樣。
祝溫冬頗有些無辜,家里沒有措施,但也不忍看著他在大冬天再去沖冷水澡。
“那怎麼辦,要不用手幫你?”
祁衍雪漆黑的眸格外深:“你手不想寫書了?”
祝溫冬沉默了半晌,有些恥地說:“有存稿。”
……
夜幕低垂,明月高掛,繁星點綴,今年江北的冬天好像比往年都要長,也比往年都要久。
“寶寶,抬頭看我。”
祁衍雪蠱的聲音一點點著,猶如灑滿糖霜的甜品,讓人無法抗拒。
祝溫冬累的手都快散架了,碼字碼一天都沒有此刻累,額間也冒著細細的汗。
聞聲,仰了點腦袋,剛看清祁衍雪上揚眼角的那抹染紅,就被他吻住。
祁衍雪一點點吮吸著如櫻桃般的瓣,.息聲在寂靜的房間里無限回,.屢屢浮,深投。
下一秒,整個人都怔住了。
祁衍雪松開了的,垂在耳邊輕了兩口氣,“我帶你去洗手。”
-
祝溫冬整個人都累得倚靠在祁衍雪上,任由他仔仔細細清洗著自己的手。
忍不住哼了兩聲:“下次這種事,我不干了。”
祁衍雪角揚著,瞥了一眼:“看來學大作家的手就是矜貴啊。”
祝溫冬裝作沒聽懂他的怪氣,傲氣十足地說:“那當然。”
洗干凈那白皙漂亮的手后,祁衍雪抱著躺回了床上。
祝溫冬從京海回江北趕了一天行程,確實有些累了,躺在他懷里迷迷糊糊地正要進夢鄉。
卻聽見祁衍雪清晰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響起。
他問了一句:“當年分手,你是不是另有?”
祝溫冬困意一下就散了,頭腦清醒起來。
眼在漆黑的夜里眨了一下,沉默了良久,嚨有些發也有些發干,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祁衍雪了松的發,下抵在頭頂:“我等你想說那天為止。”
他從來不討厭等待,甚至能夠不厭其煩的,一年又一年去等待一場冬天。
等到江北冬天落雪的那天,也如同等待江北出現祝溫冬影的那天。
-
翌日早晨,祝溫冬睡醒起來時,側已經空了,家里也只剩一人。
桌上倒是有祁衍雪準備的早餐。
祁衍雪最近好像是忙的,是祝溫冬從加州回來,第一次從他上到他已經是集團總裁的份。
不然以往閑散公子哥的模樣,還真看不出來是祁氏集團的祁總。
祝溫冬走神著吃完了他留的早餐,再次一頭栽進了書房里。
寫的新書連載已過半,在網上得到了很好的反響,再加上有一定的基礎,基本上是霸榜的程度。
中途碼字,突然收到了程今禾的消息,打開手機。
程今禾:【你新書有出版社編輯上門聯系了,價格我幫你談到了最優,你看看不】
冬:【你覺得行就行,我沒問題】
跟程今禾合作這麼多年,祝溫冬是相信的工作能力的。
程今禾:【哦對了,新書線下簽售會你有沒有興趣?】
冬:【沒興趣】
程今禾:【行,那我幫你拒了】
祝溫冬收了手機,再次投到工作中。
一沉其中,就容易不分時間,有些忘我。
連天漸黑,門口碼鎖響,都一點沒察覺。
直到書房門被人推開,祝溫冬才從電腦前抬起頭,人有些迷離,還沒反應過來。
祁衍雪三步并兩步走了過來,將從座椅上抱到了他的上。
兩個人在了一張旋轉椅上,也毫不覺促狹。
祝溫冬他上從外面帶進來的涼意,慢吞吞地往他大里。
“你集團的事忙完了?”
話音剛落,祁衍雪單手扯掉了臉上的防藍眼鏡,扶著的后頸親了上去。
溫熱的漸漸洗滌了心底那煩悶勁兒。
仿佛沖刷了他在祁家那的不堪還有郁。
吻從開始的霸道強勢,轉溫,直到孩不過氣時,祁衍雪才松開了。
他啞著聲音說:“嗯,忙完了。”
祝溫冬腦袋埋在他的頸窩,低低地緩著氣,一時沒有說話的功夫。
祁衍雪沒忍住笑了,戲謔地調侃:“寶寶,我教你換氣吧。”
緩了會,祝溫冬懟他一口:“五年前的祁衍雪教不會,現在的祁衍雪肯定也教不會。”
“不試試怎麼知道。”
祁衍雪垂頭準備再次親,祝溫冬忙把手擋在前。
“你教我也不學,我累了!”
祁衍雪在的掌心親了口,“那下次教你。”
“下次我也不學。”
祝溫冬耍著賴皮,剛把手放下,毫無防備的就被祁衍雪這個小人得了志。
還是被他堵住了,讓他得逞。
祝溫冬反抗不,只能承這個吻。
祁衍雪上輩子是親親怪嘛!這麼親親!
吻至尾聲,祝溫冬還是沒學會換氣,只不過大腦短暫缺氧,忘了這回事。
祁衍雪著的耳垂,像是綿的棉花糖,不釋手。
“明天帶你去個地方。”
“嗯。”祝溫冬隨口應了聲。
祁衍雪目定在上,有時候他總覺祝溫冬這人上的每個點都長在他的取向上。
無論是哪,他都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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