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好是凌晨兩點。
容疏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混進這群人中間的。
但這些人好像完全沒發現他們當中多了一個人。
由于此時的景象太過于詭異,以至于他不敢擅自有所作。
很快,容疏衍就跟著眾人一起進了一個庫房。
這是一間屯滿了軍火的倉庫。
眾人有序的領取槍支,容疏衍看他們拿了什麼,自己也拿什麼。
拿上裝備之后,容疏衍跟著這些人上了車。
車空間有限。
容疏衍跟邊的人挨的很。
可奇怪的是,直到此時,都沒有人發現他是個外人。
或者說,這些人雖然行時覺訓練有素,但彼此之間都不。
他們上的黑看似統一,但實則并不一樣,除了是純黑的之外,幾乎什麼款式的都有。
容疏衍手里握著槍。
他其實是想看一眼手機,或者是給他的人發個消息的。
可惜一直都沒有機會。
只能跟著他們走。
——
而在另一邊。
裴家。
江晚星剛睡下沒多久,就仿佛覺到了什麼,驟然睜開眼睛。
掀了被子起,隨后從自己包里拿了一面小鏡子,順帶掏出了槍。
走到床邊,江晚星并未直接去看樓下。
而是舉著小鏡子,略微調整一下角度,就看到了一個黑人正從墻外往上爬。
裴家的莊園里大多數都是二到三層的小別墅,從下面往上爬并不難。
黑人的目標就是隔壁的裴然。
江晚星靠著鏡子的反,饒有興致的看著那黑人往上爬。
那人爬到了裴然的窗外,單手攀著外墻的排水管道,另一只手掏出槍來,似乎是準備朝著窗開槍。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江晚星冷笑一聲,直接拉開窗戶出手,一槍打在了那人上。
只聽一聲慘,黑人直接跌落了下去,生死不知。
江晚星這才轉往外走,走到桌邊的時候,順手拿起了對講機。
“海東青,別睡了!起來干活了!”
而在江晚星打響了第一槍之后,外面就開始了此起彼伏的槍聲。
很顯然,即使對方明知道已經暴了,也還是準備強攻。
裴家這群人自然是指不上了,好在來的時候就已經帶了人,外面那些人打不進來。
這樣想著,江晚星已經出了臥室門,直接去了旁邊裴然的房間。
裴然已經被驚醒了。
他坐在床上,面上沒有一,眼眸中更帶著顯而易見的虛弱和疲憊。
“有人來了麼?”裴然看向江晚星,主開口問道。
江晚星擺擺手。
“沒事。”
想了想,又繼續說道:“我剛剛看到來殺你的人了,不太像是傭兵的路子,應該是專業的殺手,而且應該是團執行任務。”
傭兵和殺手是有本質區別的。
雇傭兵執行任務,大部分作風類似于敵后特種作戰,如果任務規模大的話,也不是不能直接真刀真槍的正面對抗。
而殺手則是特工那一類,通過喬裝打扮、偽裝份等方式,來實現殺掉暗殺目標的目的。
裴家莊園這麼大,人員混雜不說,裴家人幾乎都是敵人,殺手可能無不在。
“很麻煩麼?”裴然問道。
“也不是很麻煩,不過這個地方不宜久留,我還是建議你跟我去灰鐵三角洲基地。”
聞言,裴然抬眸看。
“如果躲的話,我自己會躲。”
換句話說,他之所以付出這麼大的代價請灰鐵三角洲的人來,就是為了能夠安全的在裴家待著的。
“行吧。”
江晚星應了一聲。
雙手在兜里,目看向門口的方向。
不多時,金承燦推門走進來。
他自然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于是進門便直接問:“怎麼安排?”
江晚星手指了指靠在床上的裴然。
“你在這里保護他,我出去帶人排查殺手。”
金承燦想也不想的問道:“為什麼是我保護他?”
話音一落,江晚星挑眉一笑。
“因為我喜歡熱鬧。”
金承燦:“……”
裴然:“……”
江晚星沒跟兩人多說太多,直接轉出去了。
不多時,江晚星便換了一裴家傭人的制服。
吩咐帶來的所有傭兵,除了已經與對方戰的人員之外,其他所有人藏形,自己則是進進出出到走。
裴家人太多了,槍聲剛一響起,就已經起來了。
因此即使江晚星凌晨三點到跑,也不顯得突兀。
與傭兵戰的殺手統一著黑,十分明顯。
只是這些人不足為懼。
關鍵在于,現在殺手已經進了裴家了。
那麼正在戰的那些黑殺手,一定是用來吸引注意力的靶子。
真正能要裴然命的殺手,可能已經喬裝打扮在莊園里任何一個不起眼的人了。
并且……不止一個!
江晚星越想越煩躁,最終決定先抓一個問問。
直接對著對講機說道:“別殺了,抓幾個活的給我。”
“江教,這些人應該都是死士,想抓到活的,很難……”
話還沒說完,對講機那邊的傭兵突然興起來。
“教!活的抓到了!不過他說他認識您,要見您。”
“???”江晚星:“你確定他認識我?”
“對!”
對講機那邊的傭兵斬釘截鐵。
“他知道您的真名。”
江晚星:“?”
心里雖然疑,但還是準備見見這個號稱認識的殺手。
“行,送去地下室里。”
“是,教。”
五分鐘后。
江晚星在小別墅的地下室里,見到了被銬住雙手的容疏衍。
“……???!!!”江晚星:“臥槽?”
容疏衍頭上了傷,有從發間流淌到臉頰上,看起來狼狽至極。
他看了看自己被銬住的雙手,又看向江晚星,無奈的說道:“晚星……如果我說,這是個意外,你能相信嗎?”
江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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