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誰都沒說話,車安靜得導航聲都格外清晰。
終于,車駛超市門外的天停車場。
宋辭解開安全帶,抿了抿,把憋了一路的話終于問出口:“祁宴禮,你到底想做什麼?”
扭過頭,晲向駕駛座上的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深吸一口氣,接著說:
“如果你對我父親兩年前婚的事還心懷怨恨,那你可以直接跟我說,提你的要求,只要我能做到,但請你……不要再去找我爸爸,他已經不了更多的刺激了。”
剛到醫院那會兒,看到祁宴禮跟宋長國有說有笑,宋辭詫異之外,還有一點惱怒和后怕。
沒想到祁宴禮會主出現在宋長國面前,深知祁宴禮有多恨宋長國,生怕他會對宋長國說什麼,從而刺激到他。
整個中午,宋辭提心吊膽,腦中的那線都是繃著的,仿佛隨時會斷裂。
“你以為我去找宋長國是為了要報復他?”祁宴禮墨眸冷了幾分,轉頭對上宋辭的目,放在方向盤上的手微微收。
宋辭沒說話,但的眼神卻仿佛在無聲地反問:“難道不是嗎?”
祁宴禮頓時心口一悶,如果可以,他真想看看這人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他把所有的工作推掉,忍著宿醉的頭痛,陪宋長國下了一個上午棋,在看來是想要對和宋長國進行報復?
在眼里,他就是這麼睚眥必報的人?
白眼狼的人!
祁宴禮覺心里積的那團火越燒越猛,約有不住,要發的趨勢。
“下車!”
他的聲音如同從牙間生生地出來一般,冰冷而又低沉,車的溫度仿佛因為這兩個字瞬間比車外驟降了好幾度,寒冷的氣息彌漫在每一個角落。
宋辭睫羽了一下,當即推開車門,下車,徑自往超市口走。
祁宴禮過車前窗玻璃,盯著宋辭的背影,額角青筋若若現。
讓下車就下車,這麼聽話!那他昨天讓復婚,做回祁太太的時候怎麼不聽?
還有!
頭也不回,走的這麼快,看都不看他一眼,怎麼?他是什麼洪水猛嗎?!
本來下車是怕自己不住怒火,會嚇著,結果現在看到那恨不得立刻逃離的背影,祁宴禮的火氣非但沒消下去,還燒得更旺,恨不得把那人纖薄的影徹底吞噬。
超市。
剛走進去,超市上方的暖氣撲下來,將宋辭上的寒氣沖散不。
放緩腳步,下意識往回看了一眼。
見祁宴禮并沒有跟進來,宋辭明顯松了口氣。
板栗山藥排骨湯的做法并不難,只是山藥理起來復雜了點,得全程戴著手套,小心不要到上面的粘,否則皮會起一片紅疹,奇無比。
宋辭挑好主要的食材,推著購車便要往廚房用品區,在一眾貨架中找合適的手套,全然沒注意到后不遠兩個打鬧追逐的小孩子。
突然,一聲驚呼!
“啊!小心!”
宋辭的本能地做出反應,迅速回過頭,只見后的貨架被撞倒,正朝直直地砸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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