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的事辦妥后,許輕松多了,離開安安的學校順路拐去封氏看看。
已經很久沒去,覺得空著手去不太好,就去自己店里親手做了兩個蛋糕帶去封氏。
阮卿卿看到來十分高興,“小,今天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把店里的賬整理給你看看。”
“不用啊。我還不相信你麼。”
許笑笑,“這些事你打理就好啦。我只是順便路過,進來做個蛋糕。”
“做蛋糕?做什麼蛋糕,做給封庭的心蛋糕是麼?”
阮卿卿一臉八卦地看著。“不是啦。我去看封庭不好兩手空空得去,所以來做兩個蛋糕帶去。”
阮卿卿故意搖頭,“哎~你來看我們怎麼就好意思兩手空空的來呢。”
許哭笑不得,“行,你們現在去點下午茶,多錢我包了。”
阮卿卿沖米朵和范文文使眼,“還不趕的,老板放,還不點點平時不舍得吃的下午茶。”
“小姐,我想吃這家三明治很久了,我們點這個!”
許久未見,范文文還是這麼活潑,許的臉,大方地把卡給們。
“去刷。”
“小姐萬歲!”現在沒有客人,阮卿卿破例允許米朵和范文文一起去打包下午茶,他們兩個人在店里看著就好。
好不容易有兩個人單獨聊天的機會不多,阮卿卿掛上正在休息的牌子就和許一起鉆進作間,許做蛋糕,就看著許做蛋糕。
“你真的打算留下啊?”
“現在也送不走啊,能送給誰。”
許無奈地看著,“警方已經調查過了,的養父養母都沒什麼親庭,即使有,家里的條件也很艱難,沒有條件養。”
要是把送回去,說不定他就要寄人籬下看人白眼,不但不能讀書還得早早輟學打工。
這些事若是不知道就算了,既然已經知道,就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況發生。
“反正就是多一個人吃飯的事,問題不大。”
阮卿卿啃著一胡蘿卜,“問題是不大,但是你想過沒有,的境尷尬,他現在還小,所以不在乎這些聲音。
但是等到長大一點,他就會開始想,他是以什麼份留在封家的?是封家的養子?還是封家的仆人。”
“我從沒打算把他當封家的仆人看待!”許認真地說,“我就是想幫他而已。”
“我知道。但是不知道啊,他一個孩子能想那麼多嗎。”
“……所以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許的心沉重起來,連面都抖得三心二意。
“我覺得你要繼續尋找的親生父母,畢竟養孩子是他們的責任不是你的。你是習慣做好人了,但是你不能幫別人承擔責任。”
“好吧。我跟封庭商量下。”他們本來也沒打算不找了,只不過是最近節假日頻繁,所有登報、登廣告、網絡找人的方法這些他們都試了,就是不見效。和當時幫靈靈找親生父母的運氣簡直天差地別。
“要不是我們家小湯圓不肯,其實我收養也可以的。”
阮卿卿嘆口氣,“但那小丫頭最近不知道怎麼了,黏我和顧生黏得很。”許做好蛋糕胚,練地切好,淋上油抹面。
“黏你還不好,你別在福中不知福了,你瞧安安,現在有了妹妹我都要變第二位了。他
已經不黏我了。”說真的,這一點許還有些憾呢。
畢竟和許安安相依為命的那段日子記憶猶新,但當時安安年紀小,恐怕是早就不記得了。
“正常,安安的心智本來就比同齡人,他會這樣意料之中。”
們一邊聊天一邊做蛋糕,時間也過得很快,沒多久兩塊蛋糕就做好了,放進冰箱里定型。
米朵和范文文也買回來了下午茶,們一起吃了下午茶,還聊到最近店里做的兩個活都廣好評。
“七夕活和中秋活營業額是全城蛋糕店第一名,小,你能想象多人嗎?那天我們三個都快累死了!早知道我多請幾個兼職了。”
阮卿卿現在想起來還是很勤,抓著許的胳膊說個不停。許聽得又是開心又是羨慕,天知道多希那個時候能來幫忙,這可是自己的店鋪自己的心呢。
“下次再有這樣的節日你就提前請幾個兼職,多請一些也沒事,不許再這麼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這也是我的事業嘛。”
阮卿卿笑起來。許說想要送一些面包給敬老院的爺爺,再做一些牛面包送給孤兒院的小朋友,獲得了其他三人一致肯定。
許提出想法,實施方法就給阮卿卿去想了。
“實施過程中有什麼問題你再跟我說,我們一起想辦法。”
沒問題,這是好事,辦起來應該不會太難。你等我有空做個計劃書給你吧。”
許噗嗤一聲笑出來,“我們倆什麼關系,還要什麼計劃書。”
“那不行。計劃書還是要給的。誰讓你是我老板呢。”
“我是個不稱職的老板,這家店幾乎都是你在打理。辛苦你了。”許拍拍阮卿卿的肩膀,卻被反握住手。
“你不許說這種話,為你打理這家店都是我心甘愿的。我為你做這些算什麼,我還想為你做更多呢。”
在最無助的時候是許給了一份工作,給能活下去的生計,給能拼搏的事業,這份誼又怎麼能用簡單的錢來衡量。
許抿笑笑,“好,等下個季度我給大家漲工資。”
米朵和范文文歡呼起來,許看著時間,蛋糕凍型了就立刻去封氏。
封氏前臺和門系統都認得,剛到封氏就為萬眾矚目的焦點,所有人看到都一鞠躬:“封太太好。”
許沒想到這次來還是這麼尷尬,微微一笑,“你好。”
還聽到有人在后議論:“不是說封太太剛生完二胎嗎?怎麼材還這麼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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