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要二胎?”
“我何止不想要二胎!”
許佳允冷嗤:“裴桑嶼,別以為你有病我就能原諒你,我不會!”
“你怎麼知道我有病?”
裴桑嶼猛地站起,臉瞬間白了,“周景跟你說的?”
“原來你沒瘋?”
“瘋?”
裴桑嶼皺眉,用一種非常疑的目看著許佳允,“允允,你到底這麼了?你今天好奇怪?”
許佳允被裴桑嶼的反應弄得心力瘁。
他到底瘋沒瘋……
就在這時,周景急匆匆趕來,“夫人,公司有點事需要你過去理,你能不能先跟我去理一下?”
許佳允看向周景。
周景站在裴桑嶼后,一直對許佳允促眉促眼的。
許佳允皺眉。
周景明顯是想暫時把支開。
有些煩躁,但想到年年,還是妥協了。
兩人從家里出來,直接去頂樓。
“你想說什麼現在可以說了。”許佳允冷臉看著周景。
“夫人,我知道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你聽了肯定會很生氣,但我還是希你能原諒裴總。”
“周景,裴桑嶼之前是怎麼對待我和年年的你是知的,你怎麼開得了這個口呢?”
周景點頭,“我知道我提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
一兩句話說不清,周景直接點開手機。
“你自己看吧。”
許佳允掃向周景遞過來的手機。
屏幕里是一張報告單。
“這是什麼?”許佳允看到上面的裴桑嶼,還有‘三個月存活期’。
“裴總他沒多時日了。”
許佳允怔住。
周景收起手機,看著許佳允,眼眶微紅,“裴總這些年吃了不上教授的藥,那些藥可以讓他的病得到控制,這也是為什麼他到現在才發病的原因,但是那些藥都是違,副作用太大了。”
“他現在還在吃嗎?”
“沒有。”周景說:“他三年前就停了,其實六年前在你懷孕后,他也有自己中斷藥,但是中斷藥后,他的病幾次失控,至于蔣姳……”
“其實裴總本不蔣姳,因為蔣姳從始至終都是裴夫人為了控制裴總專門培養的人,裴夫人為了能讓蔣姳在神上更好地控制裴總,特意讓上教授在蔣姳常用的香水里加一種類似于神安劑的藥,這種藥和裴總吃的藥會產生催化作用,會讓人短暫的心放松,所以裴總每次見到蔣姳都會變得溫,這種緒會讓人誤以為那是……”
“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你不相信,但裴總這些年沒有和蔣姳同居,他對蔣姳最多也就是藥帶來的神上的短暫依賴,但他對你……”
“他開始克制自己不去吃那些藥是從得知你懷孕后,你或許不相信,他寧可拿刀扎自己用痛覺麻痹自己,也不愿意再去當藥控制的傀儡,他是真的喜歡你,但他又不敢表現出來。”
“他怕裴夫人知道后會更加容不下你,每一次傷害你,其實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加上裴夫人一直在騙他,裴夫人拿裴總父親的死來道德綁架裴總,裴總怎麼敢承認他上你了呢?那時候我們都以為你母親是殺害裴總父親的人,對于裴總來說,你是殺父仇人的兒啊,他不敢面對自己的,怕對不起死去的父親,所以他抑自己對你的,一次次傷害你,一次次獨自承心的折磨……”
許佳允久久地說不出一句話。
其實一開始覺得很荒唐。
怎麼可能呢!
裴桑嶼竟然只剩下三個月的生命了?
那個帶給無數傷害的男人,他居然要死了?
可是,周景接下來的話,讓那顆堅的心慢慢的搖了。
“在發病之前裴總就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你應該也覺得奇怪吧?怎麼裴總說放你走,但突然又提出要跟你復合,就是那時候查出來的,他拿到報告的那天,自己一個人在車里做了很久。“
“后來,他說,周景,我果然是個很壞的人吧,我連守著他們母子都沒辦法做到了,我的一輩子這麼短,我怎麼好意思說要彌補呢?”
周景說道這里,聲音不由哽咽了:“裴總說他知道你不會再原諒他了,但是他作為一個父親,想要在死之前給年年一個完整的年,哪怕,只有三個月,他是真的希年年可以快樂的長,但是他的時間又已經不夠了……”
許佳允不知道該說什麼。
信息太多了,太突然了。
甚至都不知道周景這些話里有沒有騙的。
“裴桑嶼讓你來跟我說這些的?”
“不是,他發病很突然,我也沒料到,但他發病之前就已經擬好囑了,你放心,這些囑是在他清醒的時候擬好的,是有法律效力的,所以,夫人,你能不能看在他到最后還想著對你和爺好,就短暫的,三個月,好好的陪他演一場戲呢?”
許佳允從未想過,自己有天被提這樣的要求。
只有三個月,只需要三個月。
三個月后,裴桑嶼就不在了。
和年年就可以永遠只有了。
可是為什麼,一點都不覺得開心呢?
不是這樣的,應該要開心。
“我想想。”許佳允沒有辦法這麼快決定。
需要好好想想,也需要好好驗證周景這些話。
周景知道許佳允一時間難以接,他不強求。
……
從頂樓下來,許佳允一個人回到年年的房間。
的腦子很。
最恨裴桑嶼的時候,是真的恨不得裴桑嶼去死。
可是,兜兜轉轉,如今真相大白,發現自己對裴桑嶼的恨沒有那麼強烈了。
雖說談不上原諒,但畢竟是年年的父親,總想著,如果他能就放過和年年,那也能放下。
以后年年大了,他若是愿意認裴桑嶼這個父親,也會尊重年年。
即便和裴桑嶼形同陌路,但起碼年年的父母健在,總不至于再過于憾。
可現在卻告訴,裴桑嶼要死了。
到頭來,他了那個最可憐的人了。
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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