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明白。”王遲疑著說道。
袁老爺子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然后一本正經的回答,“簡單來說,就是你這個歲數,現在這個狀態,還算是不錯的,但其實原本可以更好一點。”
“怎麼個更好一點?”王殷切的眼神,暴出心底的期待。
最想要的就是能夠延緩自己的衰老,延長自己的生命,可是太難了,實在是太難了,人真的很難跟自然規律做抗衡,本是……以卵擊石。
老爺子一臉嚴肅,“從你的脈象上看,你這是憂思過甚。你平時要做的事就很多,事務繁多沉重,再加上年紀畢竟在這里了,人會很疲憊。你是不是經常會有睡不夠,就算延長一點睡眠時間,也還是不行。睡也睡不踏實,睡困難,醒來也難。”
“人醒過來了,卻沒有神滿滿,反而覺很沉重,仿佛被什麼東西拉著往下拽,一的疲憊,是不是?”
王簡直驚呆了,全中!
果然是神醫啊,只是搭了搭的手腕,就能說的這麼準,就算是平時做各項檢查,掃描,醫生說的也沒有這麼準確過。
最多就是叮囑盡量飲食清淡,早睡早起,適當可以增加一點睡眠。
但是不說,誰知道本是失眠的,在床上輾轉反側,很難睡,每次都很痛苦的煎熬。
而這種煎熬,是不可能對外說的。
自己的份太特殊了,邊都有那麼多覬覦位子,想要謀害的人,更不要說外面了,一旦泄自己的狀況,會引起各方面的反應的。
所以這種痛苦煎熬,難都只能自己忍著,誰都沒有說。
而現在,面前這個老頭兒,卻本問都沒問,一下就把藏在心底的心事都說出來了。
心驚之余,又有點驚喜。
“神醫,那我的病,還有救嗎?”迫不及待的問道,眼神懇切。
“你這又不是病。”擺了擺手,袁老爺子不以為然,“救什麼救,不需要救!”
“我……”頓了下,往兩邊看了看,有些習慣的戒備,但還是接著問道,“您也說了,我失眠多夢,睡難醒來更難,每天都睡不好,沉,而且……而且我總覺心慌,這難道不是病嗎?”
“不是。”老爺子很肯定的說,“年紀大了,都會有這些通病,你所描述的這些,歸到底都是一點。”
“什麼?!”王馬上問道。
老爺子深深的看了一眼,“你這個如果非要說是病,那就是心病。”
“心病?”
“是,心病!”點了點頭,他嘆口氣道,“俗話說,心病還需心藥醫。你這個病呢,我治不了,得看你自己。要治病,也是靠你自己治。”
王坐直,緩緩搖頭,“我不明白。”
“不不,你明白!其實你什麼都明白,只不過還是要看你自己,看你自己想不想治。”
擺了擺手,老爺子也是看的通,“你自己放不下,什麼都想抓在手里,什麼都想管,那當然是會累的。心慌,也是因為心癥。”
“你想啊,人的心就這麼大,裝著那麼多的事,能不累,能不慌嗎?”他比劃了一下,煞有介事的說。
說完起去倒水喝了,說了這麼多,口。
王則怔怔的坐在那里,目幽遠,整個人陷了沉思中。
從來沒有人會跟說這些,沒有人會,也沒有人敢,第一次聽到這些,似乎是在給說病,但又似乎不是,的腦子里好像被打開了一小塊,豁然通。
“那我,還有救嗎?”想了想,輕聲的問。
“我說了,你這不是病,不需要救。如果你非要說救,那就看,你自己能把心放多大,能想多開了。”喝了口水,老爺子搖了搖頭,“不好喝。”
王:“?”
“哦,我是說你們這里的水,不好喝!”指了指自己的杯子,他笑。
“是我怠慢了,我讓人給您沖杯咖啡。”王說著,就要轉頭人。
袁老爺子連連擺手,“別別別,千萬別!我喝不慣你們那玩意!要喝啊,我還是要喝咱們華國的茶。還是茶水好喝,解。”
“都是水,有什麼區別。”王并不這麼認為,無非是思鄉結作祟罷了。
老爺子對這話可不贊同,“那區別大了!你這是自來水,我在家喝的,可都是山泉水,正兒八經的山上的,就算不用燒開,那也是清甜好喝的。”
“你們啊,不懂,不會!”他笑呵呵的,說了一會兒話以后,雖然很是口,但是心沒那麼郁悶了。
活活腳,免得坐久了太麻,舒展舒展,讓筋骨都放松一下。
看著他的作,王很是羨慕,明明大家都是差不多歲數的,明明他比自己年歲還大,可是看上去,要比自己年輕,有活力生機多了。
“看著您這狀態,真的不錯的。您是神醫,一定給自己調理的很好,沒什麼問題吧?”王不無羨慕的說道。
聽到的話,老爺子轉過頭來看了看,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說,“說誰?說我?”
“是啊!”點了點頭,這屋子里,還能說誰。
老爺子哈哈大笑,“那可不是!你別看我蹦蹦跳跳的,我也年輕,但的病還真的不。”
“是嗎?沒看出來。”搖了搖頭,王不太相信,“您自己就是神醫,能有什麼病,如果有什麼問題,自己也能治好了。”
“你沒聽說過,醫者不自醫嗎?”老爺子有些無語的看著,“我是醫生,會看病不錯,但是給自己看病,有時候也不那麼準。再者說來,就算我知道自己生的什麼病,哪里不太對勁,最多就是給自己治病,也不可能不生病啊。”
“人吃五谷雜糧,哪里有不生病的!”
頓了下,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老爺子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而且前些日子,還遭了個大罪,這啊,更是大不如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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