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季淮南說的話后,杜麗珠也是徹底的死心了,面對季淮南也已經沒有什麼話可以說了,而這個時候的白燭也非常的滿意,看著杜麗珠的樣子,白燭心里也是十分的舒暢。
接著白燭便在那里開口對著杜麗珠說道,“既然都已經說清楚了,那我們也不在這里繼續打擾你了,就好好的代吧,爭取早日出來。”說完之后,白燭還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而這個時候的杜麗珠雖說心中還非常的生氣,但是也沒有在去說什麼的意思了,而季淮南也是非常乖巧的和白燭一起離開了這里。
兩個人從警察局出來之后,便上了車,而這個時候的白燭也是在那里開始調侃起來了季淮南,在那里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怪招人喜歡的,你看看這過來過去的都是喜歡你的,總是有人對你前仆后繼的。”
“你說你怎麼這麼大的魅力呢?怎麼就這麼多的人都關注到你了呢?真是讓人覺得有些頭疼。”接著白燭繼續在那里自言自語的開口說道,語氣中還有些酸溜溜的。
季淮南聽到了白燭說的話后,先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后來反應過來白燭這是在調侃自己,似乎還有些吃醋了,季淮南的心里更加的開心了起來,這也就是說明白燭的心里是有自己的。
而這個時候的季淮南自然是不會讓白燭就這麼的吃醋下去的,于是便在那里開始哄了起來,在那里說道,“雖然邊會有很多的人都往我的上撲,但是我的心里就一直只有一個人,不管是多大的,為了這個人我都會守住自己的底線的。”
聽到了這話之后,白燭自然也是非常的開心,能這麼肆無忌憚的得到季淮南的意,白燭的心里也非常的開心。
兩個人一起回到了工作室當中,白燭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接著又被季淮南帶去了醫院當中。
接下來的幾天里,季淮南又恢復到了之前的況,每天白天都在那里找時間去醫院里面照顧白燭,雖說這一次的白燭到了不小的驚嚇,但是索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所以也是很快就從醫院出來了。
出院之后的白燭則是在那里繼續忙碌自己工作室的事,而季淮南也是每日都會去工作室打卡,只想要更好的去照顧白燭,對于季淮南一直都過來的況,白燭倒是也沒有任何的反,甚至每天都會期待。
一段時間過去之后,兩個人的關系也更加近了一些,所有的事都相當于是過去了,沒有了杜麗珠的打擾,兩個人的生活平淡的同時還非常的幸福。
但是在監獄當中的杜麗珠,卻在獄的第二天就已經被一個神的人給帶走了,最主要的是連季淮南都沒有得到任何的風聲,對于這個人的況本就沒有一點的了解。
離開了監獄之后的杜麗珠,并沒有去做其他的事,甚至也沒有離開這個城市,而是在神人的幫助下,改頭換面,將自己之前的所有痕跡全部都刪除了,而臉也變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樣子,這個時候的杜麗珠也是有了一個新的名字,準備要重新開始。
可是重新開始并不是說要放棄季淮南了,而是想要繼續的去針對白燭,之前的所有的事,都是因為有白燭的出現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如今有機會在一次的對白燭下手,杜麗珠不管是如何也不會就這麼的放過白燭的。
杜麗珠的臉上恢復好了之后,就開始一直在暗中默默的關注著白燭的一舉一,雖說現在的杜麗珠已經改頭換面,但是依舊是不敢直接的出現在白燭的面前,總是害怕自己會暴的,最主要的是,現在杜麗珠需要一個接近白燭的事。
之前的時候,杜麗珠想過很多的方法,比如說去假裝是白燭的客戶什麼的,但是這總不是一直呆在白燭邊的辦法,思來想去,在杜麗珠的眼里白燭最會去在乎的就是救命恩人,既然是這樣的話,杜麗珠只能不停的去那里想辦法找機會。
可是在這里徘徊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想到了這里之后,杜麗珠只能再一次的聯系到救出來的那個神人,打通了電話之后,便在那里開口說道,“我現在想要接近白燭,但是我一直都沒有什麼合適的機會,你看能不能給我創造一個。”
對面的神人聽到了這話之后,在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接著在那里開口說道,“可以,但是你要注意分寸。”
現在的杜麗珠本就不在意什麼分寸,現在想要的就是一步步的去摧毀白燭的心里,不管是做什麼,一定不能讓白燭過的這麼的順心。
但是面對現在的神人,杜麗珠自然是不敢忤逆的,畢竟能將自己救出來的人也一定可以輕而易舉的將自己送進去。
面對神人的命令,杜麗珠自然是不敢去反駁的,于是便在那里回應的開口說道,“好的,我知道了。”
對面沒有在去說什麼,而是直接就掛斷了電話,而這個時候的杜麗珠則是一直都等著白燭的工作室門口期可以快點等到機會。
就在杜麗珠都已經快要沒有耐心的時候,白燭抱著很多的東西,從工作室里面走了出來,而這個時候杜麗珠看見了白燭神匆忙,便知道是有事發生了,立馬就想到了神人。
接著杜麗珠便直接跟上了白燭,到了快要到郊區的位置,白燭在那里焦急的等待著過往的車輛,在紅燈亮起來的時候就準備過去,可是卻不知道從那里沖出來了一輛車,直沖沖的就朝著白燭撞了過來。
而這個時候,在白燭后不遠的杜麗珠看見了這個況之后,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立馬就朝著白燭那邊沖了過去,接著立馬就將白燭撲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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