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悲慘的人設,在江婉兒心里是功立下了,這副牌打穩了。
……
晚上十二點半,學校寢室,丁宇從外面回來,推開門就看見吳書航人連被子躺在地上,子蜷一團發抖。
他愣住觀察了一會兒,看樣子不像是裝的。
這吳書航什麼時候回來的?學校下了分,不是開除了嗎?
丁宇走近后,蹲下來晃了晃他:“喂。”
探手著吳書航的額頭,這家伙在發燒耶~~
吳書航被丁宇晃醒,里嘟囔了句什麼,看起來又要睡過去。
“哎,真麻煩。”丁宇嘆了口氣,了下,拍拍他的臉:“聽說要是放任高燒,燒白癡或是掛了也不奇怪。要不要我幫幫你,早點送你離開。”
只不過他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只能勉強瞇睜著眼睛看著丁宇。
“嘖!真是的,你說說你,回來做什麼呀?你現在是孤一人,死了都沒人知道。”丁宇啐道。
吳書航聽著丁宇的碎碎念,又一點點合上了眼睛,落了一串淚。
丁宇搞不懂吳書航了,估計是燒傻了,剛剛是哭,現在又笑,剛才臉燒得通紅的,現在又變得煞白煞白,沒辦法,當真是麻煩得。
這個點,校醫室都關門了,他不耐煩的踹了一腳,然后扶起吳書航,把自己的外套套了一件在他上。
把人背起來往外面跑,學校門口還是很好打車的。
十二分鐘后,他們到達醫院門口,丁宇背著他進去。
吳書航迷迷糊糊的低喃著,聽不清在說什麼。
初中的時候發燒,他爸不在家,是他媽帶他去縣醫院打針。記得當時出租車上放著歌,是一個羅大佑的歌手,他聽著歌才撐到了醫院,后來一生病,就要聽羅大佑,縣醫院的門診在三樓,他說自己害怕坐電梯,最后是媽媽背著上的三樓。
眼看著吳書航已經沒了反應,昏睡得跟豬一樣,丁宇加快速度跑,累死他了,這小子吃什麼長的,真重!
經過醫生檢查,吳書航已經燒到三十九度了,立馬進行理降溫以及后續治療。
病房里,護士姐姐給他輸上,叮囑有況摁呼喚鈴,二十分鐘后量一次溫。
丁宇翻翻找找,把吳書航的手機掏出來,拎著他的手指解開鎖屏,凌晨一點一分。
打開通訊錄,就五個聯系人,都沒有明確備注,而且一言難盡……
【討厭鬼,煩人,話癆,碎王者,冤家對頭】
so,他該打給誰?
沉淀了幾分鐘,忽然想起來,之前吳榮聯給他打過電話,有記錄的。
他打開手機回撥過去…………無人接聽!
連續打了三四個,也是無人接聽狀態,丁宇編輯了一條短信:【吳書航在中心醫院3301,高燒39度】
一守就是一整夜,快天亮時,丁宇才趴在床邊迷迷糊糊的睡著。
吳書航緩緩睜開眼睛,全酸痛無力,看著床邊趴著個人,他明顯的愣了一下。
丁宇?
了眼睛,確定自己沒眼花,沒看錯!
回憶著昨天,他無分文,無可去,就溜回學校,越睡越冷,后面不知道怎麼滾到地上了,想站起來卻沒力氣。
再后面,有人開門進來,丁宇還跟他說話來著。
好像是丁宇背著他來醫院的。
患難見真這句話誠不欺人,吳書航此時是真的相信了這句話。
虧得這小子沒有以德報怨,以前那樣對他,居然沒有記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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