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宛到探進被子里在腰間作的手,一把抓住,怒氣沖沖問,“傅景臣你是不是找揍?”
傅景臣沒理會被拍疼的手,他抿著,眼中全是不安,“安安,如果伯父不同意怎麼辦?”
會不會他再一次被拋棄?
蘇安宛盯著他蒼白的臉,不理解他的意思,“我就是談個男朋友,我爸不同意就不同意唄。”
又不是什麼談婚論嫁一輩子的事,可以理解爸不知道的想法,再加上有前科,所以著急上火。
不明白傅景臣在怕什麼。
難道之前話沒說清楚?
傅景臣愣住,“地下?”
蘇安宛覺得有必要重新強調,“傅景臣,我們兩個之間,也只是普通,合得來就一直談,合不來就分,屆時男婚嫁各不相干,我會和我爸說清楚的。”
“如果是我要結婚生子,必須征得我爸滿意,但如今,沒什麼太大必要,你能明白我意思嗎?”
“我……明白了。”
傅景臣眼中怔愣,隨后輕輕頷首。
可有可無,不值得領回家。
就在蘇安宛要張口時,眼見對面的男人又變了往常的模樣,笑著問,“那我可不可以搬進銀公館?”
傅景臣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這是他早就應該預料到的事不是嗎?
就當作和從前那份包養協議一樣的心態就可以。
他失落過后緒良好。
進步了,有名分了。
只要他可以一輩子都留住的心,和結婚有什麼區別?
不過就是他日日誠惶誠恐而已。
他很滿足。
“唔……可以,不過年夜那天我有事。”蘇安宛查了一眼手機的行程,“櫻桃臺今年的年在深城舉辦,祁也要表演節目,我們劇組導演和主演有兩分鐘的宣傳安排,所以年夜有點小事。”
年晚會宣傳待播電影都是常事,今年蘇安宛這個導演為什麼也要在呢?
自然是祁也拒絕了和許糖的雙人合作舞臺,把原本男主的宣傳改了表演結束后主演導演一起上臺宣傳。
把玩著他修長干凈的大手,隨口道,“你如果工作安排比較忙可以先回傅氏,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
傅景臣彎道,“安安在哪我在哪。”
蘇安宛沒干涉他,翻睡覺去了。
再次睡醒起床時都下午了,拍照發朋友圈。
配文是,“第二站——《青石街》,敬請期待!”
配了兩張照片,一張劇組開機合照,一張殺青合照。
傅景臣設置了特殊提醒,他發現后立刻點贊。
隨后作極快地……截圖。
把兩張合照里的蘇安宛單人給截下來。
他角噙著一滿足的笑,安安殺青合照抱的花束是他買的!
四舍五也是他和安安的合照了。
“安安,我能不能發朋友圈?”
傅景臣拿著手機期待地詢問蘇安宛的意見。
黑莉娜熊的手機殼,和蘇安宛的除了之外都一樣。
他神張,這是在試探能不能公開。
蘇安宛定睛一看,當即否決,“不行。”
從大合照上截圖下來的一小塊,先不說邊邊角角有別人的痕跡,就說這個模糊的像素都不可能同意。
的臉就差馬賽克了好嗎!
蘇安宛說完后余瞥見他神落寞了一瞬,抿低頭打開自己的手機相冊。
“好,我知道了。”
傅景臣牽強笑了笑。
握了手機。
終究還是他見不得人。
沒關系,是他做的還不夠。
叮。
手機響了兩下,傅景臣打開聊天框。
這是……安安單人捧花照!
原本落寞的眼神瞬間亮了一瞬。
“謝謝安安!”
傅景臣修長的手指掰過白皙的小臉,克制地吻了一下。
看著照片,角止不住地上揚,手指快速在屏幕上,編輯好一條朋友圈。
“恭喜寶貝殺青,未來繼續閃閃發。”
還配上了蘇安宛的單人捧花照。
以及……一點點的小心機。
昨天晚上在瀾江邊,他抱著,抱著玫瑰花的照片。
發完后,他滿心期待地等著蘇安宛的點贊和評論。
與此同時,蘇安宛也刷到了傅景臣的朋友圈,看到照片里自己笑得燦爛,心里也甜的。
剛要點贊,突然想到什麼,眸子驟然一。
蘇安宛像只小兔子一樣撲到傅景臣上,小手他的俊臉,各種形狀,虎著臉質問,“你昨天晚上還安排了攝影師!”
遠距離還能高清出圖!
不敢想象抱著男人啃的一幕被多人看見了。
昨天晚上那麼放肆,以為江邊沒人的!
傅景臣一把接住,見雙頰泛紅,話繞了一圈,把還有錄像幾個字咽回去。
啄了的瓣一口,勾笑道,“寶寶,這麼重要的時刻當然要記錄。”
他要時刻珍藏的。
啊啊啊啊。
蘇安宛仰頭天,能不能來道雷把劈回昨天晚上?
生無可地掛在男人上,雙懸在半空,耷拉在兩側。
手指翻閱手機,哦,當然是傅景臣的手機。
朋友上任第一天之查崗。
他微信只有一個號,里面是傅家人,以及各種讓蘇安宛瞠目結舌的大佬。
震驚完直接略過。
的懶羊羊頭像在一眾風景頭像里,是那麼顯眼。
‘小祖宗’備注赫然是唯一置頂。
臉微微紅了些。
咳咳,略過略過。
蘇安宛本以為這麼寡淡無趣的男人應該朋友圈也沒有幾條的。
沒想到……竟然有很多。
但除了剛才發的那一條,絕大部分都是僅自己可見。
從回國后開始。
第一條就是一黑禮服領獎的照片。
是昨天晚上無人機排列的原圖。
照片里男人眼中的意濃烈到毫不掩飾。
配文是,‘熱,榮耀,陪伴’。
的熱,與家人的榮耀,他的陪伴。
蘇安宛讀懂了這六個字。
后面的每一條朋友圈都是回國后的。
就像是一個小型的電子日志。
翻了翻他的相冊,全都是回國后的照片和視頻。
領獎的那一天晚上,各種角度都有。
蘇安宛手臂圈著他的脖頸,微微后仰,問他,“你那三年一張照片都沒拍?”
這不是他的風格啊。
傅景臣敲鍵盤的手指頓住,提起那三年,臉微變,隨后角勾起一抹淡笑,“最開始拍了兩張飲鴆止,后來沒拍,之前的也刪了。”
“理由?”
他溫熱的指腹挲著的小臉,嘆息一聲,“你會不高興。”
真實展現在眼前的三年,那樣實在是太恐怖,會嚇到,不會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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