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大概半個小時調整心,喬知知調頭回了公寓,把自己關在房間開始查看喬氏留下的文件。
之前拜托喬玉蘭找到了一些,在喬家別墅又找到了一些,文件雖然有殘缺,但勉強還是可以拼湊出一些信息。
現在,十分迫切的想知道有關于過去的一切。
或許是越著急越找不到,哪怕翻來覆去的看,也沒有什麼指向特別明確的消息。
折騰一番,已經到了晚上。
喬玉蘭回來看到埋首在文件堆里,奇怪道,“知知,你這又是?”
“我在找資料,姑姑,你不用管我。”
“那行,我先去做飯,你休息休息,等會兒出來吃飯。”
“嗯,知道了。”
喬知知胡點了點頭,并沒有到喬玉蘭臉上一閃而過的言又止。
很快飯菜做好了,喬玉蘭又喊了兩次,喬知知放下文件起來到餐桌。
喬玉蘭給夾了一塊魚,狀似無意地閑話家常,“你爸媽的事,調查的怎麼樣了?還有那個保險箱的鑰匙,查到用了嗎?”
“還沒有,我在想,哥哥會不會知道一些?”
爸媽不會無緣無故給留了一把保險箱的鑰匙,里面一定存放著某些重要東西,可現在找不到保險箱在哪,又不可能拿著爸媽的死亡證明一家一家的去問。
要真是這樣,東西沒找到就先打草驚蛇了。
打算先把保險箱的鑰匙放一放,查一查那塊天價地皮和古墓的消息。
這些,喬知知剛要跟喬玉蘭說,卻見突然放下了筷子。
“知知,你想查明真相是好事,不過我看你跟溫白言相的也好,要是有機會的話你還是得懷個孩子,這樣不管你將來做什麼決定,你都有更多的選擇呀!”
“姑姑,你在說什麼?”
喬知知懵了,自己都焦頭爛額什麼樣子了?姑姑怎麼還惦記讓生孩子?
“我知道我說話你不聽,但我說的也都是為你好,你想想,滿城還有誰能比溫白言地位更高?對你更好?你不趁著這個熱乎勁多抓牢一些,日后他要是厭了你,你哭都沒地方哭。”
“你也說他日后沒準會厭了我,那你還要我生孩子?你是想讓我用孩子去栓住他,還是想在以后分開的時候,用孩子多換一些利益?”
“我不是這個意思!”
喬玉蘭狡辯,喬知知一個字都不想聽。
重重地把筷子一擱,滿臉煩躁,“姑姑,我不管你是什麼意思,為了查到真相我真的已經夠累了,我不求你能幫我什麼,但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給我添?也別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昏招。”
“這怎麼昏招呢?生孩子是每個人的必經之路,你不跟他生也會跟別人生,倒不如挑個最好的。”
喬玉蘭還不死心,“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我看他對你的態度完全就是上了心,你好好的哄一哄,他肯定愿意…”
“我說了,他不會!我也不會!”
實在無法通,喬知知轉回臥室。
后喬玉蘭瞧見那麼大的火氣,也忍不住來了脾氣,把盤子往前推了推,發出清脆的響聲。
“就你脾氣大!能不能查到真相還兩說,你不依靠溫白言,還真以為自己能辦事了?過來人的建議你不聽,將來你就等著后悔去吧!”
聲音不小,每一個字都清楚的落在了喬知知的耳朵里。
在門后,有些無力的嘆息一聲。
怎麼會連自己的親人都質疑自己?
可讓給溫白言生孩子,喬知知清楚的知道不可能,哪怕他們倆現在相融洽,哪怕也很激他的照拂,但他們倆的關系也絕不可能走到那一步。
另一邊
陸閔之和溫白言在私人酒吧里頭,兩個看上去就帥氣多金的男人往這一坐,立刻為不人的獵。
接連打發走了三波過來敬酒的人,陸閔之不滿的抬手。
“誒誒誒,干嘛呢你?你是有喬知知陪著,可我還寡著呢!能不能給哥們留條活路?這桃花都被你給掐完了!”
溫白言但笑不語。
陸閔之看見他這副春風得意的樣子就來氣,沒忍住了他的痛,“怎麼著,你這是贏得喬小姐的芳心,徹底相信你了?”
溫白言,“…你不說話會死?”
陸閔之哈哈笑了起來,“誰讓你在我面前秀來著,不過話說回來,你就打算一直這麼和喬知知相嗎?雖然上不說,但你應該看得出來,對你還是有所顧慮,沒把自己當你的朋友。”
“我知道。”
溫白言不止一次覺到喬知知在克制靠近他,也不止一次覺到在有意無意的疏遠。
之前總想著時間能證明一切,只要待他邊,總能讓明白他的心意。
但在他幾次有意無意的試探下,喬知知明顯很回避這個話題,甚至…哪怕他說的再明顯,也沒有相信。
“哎,看來你這條路還遠著吶。那我心里就平衡多了。”
陸閔之賣了個賤,在溫白言發怒之前把話題引到正軌。
“許家那邊和陸澤野搭上線后,陸澤野幾乎停掉了外面所有的項目,只為許家服務,你說,這麼大的運輸量,許家吃的消嗎?還是…有其他人也摻和進來?”
“當然是后者。”
溫白言神冷冽,他已經有了更深層次的猜測,現在只需要用一次實證來證明他的推測沒錯。
“讓人盯著吧,好戲快要開始了。”
“行。”
兩人了下酒杯,陸閔之熱鬧,一個不注意就鉆進舞池拉著一個小妹妹跳舞。
溫白言靜坐看著,忽然就想起了喬知知。
也不知道現在在干嘛?
打開手機掃了一眼,果然沒有半條屬于的消息。
溫白言自己都氣笑了,和以前那些看到他就恨不得上來的人不同,喬知知從第1次見到他就想躲,哪怕是現在,也很會主黏著他。
“嘖…”
莫名有些不爽。
怎麼像是他是一頭熱?
借著酒意,溫白言給喬知知打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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