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包紙巾沒有砸中邢崢,而是砸在了岑溪的背上。
痛,自然是不痛的。
但,如果是砸在他的傷口上,那可就不一樣了。
見狀,老太太怔住了,邢崢也怔住了。
“沒事吧?有沒有……”岑溪看著他急急的問,然后猛的止聲,沒有將后半句話說出口。
他不說話,就這麼灼灼脈脈的凝視著。那一雙眼睛,就像是恨不得將整個人給吸進去一般。
岑溪被他看得渾不自在,收回自己的視線不敢與他對視。
見岑溪給他當了人擋板,老太太氣得抄起桌子上的另一個擺件往邢崢上砸去,卻被曾媽給阻止了。
曾媽朝著老太太意味深長的一笑,然后搖了搖頭,又朝著還脈脈凝視著岑溪的邢崢弩了弩。
見狀,老太太也反應過來了。角勾起一抹滿意的淺笑,然后與曾媽默不作聲的離開了。
邢崢拉起的手,朝著樓梯走去,進房間。
“你……唔……”
岑溪剛出聲,被他給攫住了。
有些瘋狂的重重吻著,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魯的。
岑溪手推他,卻又想到他口有傷,便是收回自己的左手,只用右手推著他左側的膛,以示抗議。
但,的抗議顯然是沒用的。
他一手摟著的腰,另一手扣著的后頸,將整個人往他的懷里摟近幾分,繼續索取著的甜。
如此一來,岑溪本就沒有反抗的空間了,只能“被迫”的承著他的掠奪。
……
餐廳
老太太與曾媽很開心的用著早餐。
“怎麼樣,這一招還是有用的吧。”曾媽樂呵呵的說道,“岑溪對阿崢是真的好。”
“還好,還好!”老太太輕拍著自己的口,“我這砸過去的只是一包紙巾,砸在溪溪背上也不痛。這要是個別的東西,得多疼啊!”
“如此一來,小兩口的肯定又得升溫了。”曾媽一臉欣喜,“老太太,你看阿崢剛才看溪溪的眼神,多溫,多深。”
“他們本來就好,就傅芷晴這顆老鼠屎,非得來攪一攪。不行,我得趕把這顆老鼠屎給理了。可不能讓打斷我抱曾孫的計劃。”
“老太太打算怎麼做?”曾媽一臉認真的問。
“阿權跟傅時元約好沒有?”
“約好了,就在今天中午,在用膳。”曾媽回答。
“嗯,”老太太點了點頭,“一會吃完了,我們就出門。別在這里礙著他們小兩口,傅時元那,我得好好的跟他聊一聊。對了,”
似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嚴肅了幾分,“阿權是不是查出來,那曝出傅芷晴丑照的人就是他?”
曾媽連連點頭,“對,就是他。”
“讓阿權理一下,別讓傅洪濤或者其他人查到。”
“好。”
“走,出門。”
……
二樓房間
岑溪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這男人才不舍的松開,但卻也并沒有完全的松開。
膛依舊著的膛,額頭抵著的額頭,鼻尖還一下一下輕著。
鼻腔里呼出來的熾熱氣息,拂著的鼻與,的,讓本就緋紅的臉更加的灼熱了。
擔心他的傷口,也不敢手推他,只能將自己的頭低下不與他對視。
但,他卻又不給逃離的機會,左手抬起將的下挑起,“強迫”與他對視。
臉頰嫣紅,微的眼眸含,勾得他那一顆心一下就了,塌了,還“怦怦”直跳。
誰也不說話,就這麼脈脈的著,能在對方的眼里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影子。
岑溪只覺到他那著自己的膛在“怦怦”的撞擊著,如此清晰的到他的心跳。
然后又覺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斷的加速著。
“舍不得‘打’我?”他灼視著,啞聲問。
說話間,他略有些,那挑著下的手,拇指指腹輕輕的挲著的下,惹得一陣一陣的悸栗。
“疼嗎?”另一手在的后背上著。
“我……只是擔心你的傷。”有些局促的想要收回自己的視線,轉頭。
但他本不給這個機會,大掌往的后頸上一摟,繼續“強迫”與他對視著。
而且還特別壞的,拇指輕著的耳垂,以及脖頸。
岑溪只覺得一陣一陣的悸,本能的了下脖子。
怕,特別是脖子。其實也不是,就只是脖子特別敏,每次他的脖子,都能豎起一層一層的皮疙瘩。
而他顯然是很清楚的敏,此刻也并沒有要放過的意思,甚至角還揚起一抹意猶未盡的淺弧。
“嗯,”他低聲應著,“以后不許這麼傻傻的沖過來替我擋了。這次是有數,扔過來的是一包紙巾。那如果是別人呢?扔過來的是刀子呢?不許了,知道沒?”
岑溪沒有接話,只是抿一笑。
但心里其實清楚的很,真要是別人朝他扔刀子,應該也會毫不猶豫的替他擋的。
“傅……”
“哪不舒服?”他打斷的話,一臉關心的問。
“?”岑溪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剛進屋時,你的臉很不好,有些白,整個人看起來也虛浮無力的樣子。”他看著輕聲道,“哪不舒服?還是去醫院吧。”
雖然這會是紅滿面的,但這是被他吻出來的。
此刻,他摟著,還是能覺到的無力。
說著,摟起的腰,想要離開房間。
“不用,”岑溪急急的阻止他,“我沒事。”
“臉都那麼白了,還沒事?聽話,不許犟。”他好言好語的哄著。
這語氣,就像是在哄著兒一般。
這讓岑溪的臉上再次浮起一抹,中又帶著幾分尷尬,“我真沒事,你別瞎心。”
“我不心你,心誰?嗯?”他脈視著,很是寵溺的輕了下的鼻尖,“我送你去醫院。”
“不去!”
“岑溪,你乖一點……”
“我只是來例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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