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然的腦中已經有了一個恐怖的想法。
為了媽媽,沒什麼好顧及的,也準備放手一搏。
但是沒想到,在走廊上,撞見了坐著椅的唐依依。
唐依依因為要做移植手,已經準備住院,剛剛由護士推著做完幾項檢查,此時看到臉極差的葉然,然的眼里泛出狡黠。
“我看到朋友了,想和單獨說兩句話,麻煩你先回去和凜深說一聲好嘛?”唐依依俏地對后的護士一笑說。
護士點頭,就先走了。
接著,唐依依自己控著椅湊向葉然:“看你這幅無打采的,不就是你媽媽的心臟,被凜深讓給了我嗎?這點小事,也至于你這樣?”
這話說的,不痛不,好像是多麼小的一件普通小事一樣。
葉然停住腳步,不耐地低頭看著:“你功了,看得出來你很得意。”
但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
唐依依笑得更絢爛了,“被你看出來了,可又能怎麼辦呢?凜深太我,也太在乎我了,本來我現在的好好的,就算晚些時間再做手也沒事呢。”
葉然沒空聽炫耀,邁步就想走,卻被唐依依攥住了胳膊。
唐依依攔著不讓走,還依舊笑容得意道:“你知道凜深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嗎?不是因為我是他的初,是他的白月,還因為……”
說著,慢慢地將另只手向了自己的心口,并繼續道:“我的這顆心臟,是因為他才壞的。”
葉然瞇了一下眼睛,不管唐依依是何用意,信與不信也放一邊,就道:“說下去。”
唐依依也如所愿,笑著道:“那天我們剛確定關系,就遭遇了綁架,目標當然是凜深了,但也殃及到了我,我不想獨活,就想著幫凜深逃跑,然后就……”
沒再說下去,唐依依輕微挑眉,用一臉‘你應該懂了的’表看著葉然。
葉然確實懂了。
如果唐依依所說是真的,在那種況下,唐依依為了幫助陸凜深逃跑而被綁匪打傷,之后落下了心臟方面的病,以陸凜深的格,確實會負責到底。
可知道了,不代表葉然會共。
“所以呢?你把這件事告訴我是想得到什麼?”葉然反問。
唐依依笑著移開目,看著遠像是要平復不規律跳的心臟一般,長吁的嘆口氣:“我和凜深之間,有著相互救命的意,這些融合在一起……”
“也改變不了你是個小三的事實。”葉然直截了當的打斷,并懟了一句。
唐依依臉上的笑容凝固住。
“而且你救的是陸凜深,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但你現在的存在,卻是影響了我的婚姻家庭,唐依依,不管你究竟懷了什麼樣的目的,最終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葉然冷漠的說完,邁步再次想走。
唐依依的臉變得異常難看,連表管理都忽略了,直接挪椅攔住葉然,揚著頭挑釁道:“不會有好下場的是你,葉然,信不信這次你媽媽就會死啊?”
葉然臉倏然一沉。
沒再多說一句話,直接繞過去推著唐依依的椅就走。
唐依依有點懵,鬧不懂葉然要做什麼,就驚道:“你要干什麼?葉然!”
葉然也沒說話,就推著來到了樓道,對著樓下一層層的階梯,扔出了冰冷冷的一句:“唐依依,我就讓你看看,現在死的人,是誰。”
隨著話音落,葉然也松開了握著的椅扶手。
眼睜睜看著唐依依一臉驚恐地,坐著椅從樓梯上直摔而下——
“啊啊啊……”
慘聲刺耳。
唐依依自找的。
詛咒媽媽,就該是這個下場。
葉然漠然得充耳不聞,抬眸看了眼樓道的監控,面無表地直接走了。
陸凜深接到唐依依摔樓的消息,看著被送進搶救室時,靳凡也告訴陸凜深,葉然去了老宅。
“去老宅做什麼?”陸凜深不可置信的詫異出聲,無需靳凡回應什麼,他已然猜到什麼,憤懣地抬手扯著領,低低地溢出兩個泄憤的字:“瘋子。”
一向乖乖巧巧溫的小白兔,忽然被急了,就開始咬人了。
而葉然的咬人方式,任誰也想不到,會如此的瘋狂。
來到老宅的時候,陸老爺子還在后院弄魚竿,聽著傭人傳話,老爺子就讓廚房去備吃的,準備留葉然吃午飯。
然后就在老爺子匆忙的放下魚竿,往宅子里走時,陸靈霜率先聽到消息,急吼吼地跑了出來。
“死賤人!你還敢來!”
陸靈霜被停掉了所有的銀行卡,又不被準許給現金,斷了花銷,每天只能賴在老宅哄爺爺,邊還有兩個哥派來的保鏢,全天二十四小時的監督盯著,就防止作妖再去鬧葉然。
因此陸靈霜憋了一肚子的氣,都快怨婦了,見到葉然從外面進來,更是氣不打一來,直接沖過去就要扇人。
不曾想,陸靈霜高舉的掌還不等落下,就被葉然一手扣住,還反手回了一大耳。
陸靈霜都被打傻了,一時捂著火辣的臉,目瞪口呆。
“再敢說我一個字,我就打你一掌,陸靈霜,我看你臉皮夠厚,但你不打啊?”葉然冷著臉,清冷的話音也如刀子一般,無比鋒銳。
陸靈霜瞠目裂:“好你個賤人……”
沒等罵下去,就又挨了葉然的一掌。
十十的力道。
還完地和剛剛的掌避開,主打一個左右開弓,滿臉腫得也勻稱。
葉然懶得再和廢話,直接避開眼神詫異的兩個保鏢,直接大步進了客廳。
老爺子不知道陸靈霜鬧事又挨打,還滿臉慈地坐在沙發里緩口氣,看著葉然進來,就道:“你這孩子,都多天不來看爺爺了?來,快坐下。”
葉然走向老爺子,恭敬地行禮一鞠躬:“爺爺,我今天來,是有件事可能要對不住您了。”
老爺子一愣,看著葉然冷糟糕的臉,再看著后面跟進來的管家臉也不太好,心里疑更甚,就問:“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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