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沈星洋只好送陸早早回去。
看著周圍的景越來越悉,陸早早明白這是踏上了回家的路。
有些詫異的看了沈星洋一樣。
到陸早早的目,沈星洋頭也沒偏,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打趣道:“怎麼?看到要回去了就這麼激?和我一起的時候就像是離了魂一樣。”
陸早早沒說話,只是楞楞的看著沈星洋。
“你……傷好些了嗎?”
陸早早大概是不知道怎麼繼續這個話題,于是就扯到了沈星洋的傷上面。
沒忘記,沈星洋牽著自己跑的時候,大概是扯到傷口了,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的樣子。
只是這之后他又毫沒有表現出半點不舒服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這些上位者都習慣了時時刻刻的偽裝,不愿意被人看穿。
傅景琛也是這樣的。
偶然想到傅景琛,陸早早有一瞬間的怔愣。
不明白自己這麼討厭傅景琛,又為什麼會時時刻刻的想著他……
沈星洋看著陸早早打趣,“這個時候才想起我的傷來了?早早,我這可是為你的傷啊,你也不知道可憐我一下。”
猛然聽到這麼親的稱呼,陸早早還有點不適應。
但沈星洋都說了,他是為自己的傷。
自己如果還要挑剔一個稱呼的話,就太不是人了。
所以陸早早沒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說:“我剛才看你拉著我跑步的時候好像有點不舒服,沒好全是吧?”
沈星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在陸早早面前刷臉裝弱的機會。
“嘶~是啊,這還是一陣一陣的痛,不過沒關系,只要有早早關系我,就會好的很快。”
陸早早聞言,臉緋紅,也不再說話,大概是在生氣沈星洋的孟浪。
沈星洋也沒有解釋,他本就是一個很帶攻擊的人,對待陸早早,他已經盡可能的放慢了自己的腳步了。
不能永遠都是自己偽裝,去適應陸早早。
陸早早也得明白得適應自己才是。
陸早早搖下窗戶,要吹吹冷風,這樣會好點,也會吹散很多不該有的旖旎心思。
一路上相顧無言。
快駛莊園的時候,陸早早住了沈星洋。
“就在這里把我放下就行了,我可以自己進去的。”
歸到底,是害怕傅景琛看到了會生氣,也害怕兩人會出現矛盾。
沈星洋知道陸早早的心思,也沒說破,只是醋溜溜的來了一句,“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有點上不了臺面的。”
“啊?”陸早早有點沒反應過來,楞楞的看著沈星洋。
沈星洋笑著了陸早早的頭,“沒事,快點進去吧,我看著你進去。”
說罷,就雙手環靠在車旁,眼神盯著陸早早進去。
陸早早朝著沈星洋揮了揮手,后者略微頷首。
隨即陸早早就收回了目,沒有回頭的消失在了視線的進頭。
“還真是個小沒良心的,一下都不知道回頭看看。”
沈星洋無奈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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