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導聽到顧時瀾回應,喜不自勝。
語氣帶著恭敬和討好:“顧總,這不電視臺又給我個真人秀節目嘛,我這正帶著那群大明星們驗生活呢,哈哈。”
顧時瀾在華城的地位無人能及,他旗下還有新。
隻要自己攀上這棵大樹,跳槽到他公司,也不用在這群祖宗的氣。
顧時瀾微點下頜,了然的道:“那陳導你接著忙吧。”
說完就要帶著江晚走。
陳導好不容易和顧時瀾搭上話。
他可舍不得放過這次能結顧時瀾的機會。
於是看向一旁的江晚,自作聰明的說道:“這位就是顧太太吧,長得比那群星還要耀眼,不過如太太這般,還不是年紀輕輕就著給您生孩子,顧總您這魅力真是無人能擋了。
江晚聞言一愣,在悟及他話中的意思,杏眸中浮起一抹薄怒。
顧時瀾剛才的臉還隻是疏離,現在卻是難看了,他聲音沒有一起伏的冷聲道。
“陳導你誤會了,不是晚晚著給我生孩子,是我求著生的,在我們家的地位一向比我高。”
陳導方才還興致滿滿的結顧時瀾,在看到他陡變的臉後,心中一驚,隨後反應過自己失言了。
在他眼裏人就是那群有錢男人的附屬品,他本意是想誇讚顧時瀾地位高,什麽樣的人都能唾手可得,沒想到馬屁拍到馬屁上了。
他霎時冷汗津津的賠笑道:“顧總,我這歲數大了腦子不清楚了,是我失言了,您跟太太就別跟我一般見識。”
顧時瀾淡淡瞥他一眼,淡聲道:“陳導,既然好不容易在圈子裏有了些聲,往後做事還是要顧及一下言行,免得哪一天,娛樂圈就沒有你的一席之地了。”
陳導脖子一僵,訕訕笑著說:“顧總說的是,陳某教了。”
顧時瀾收回視線,不再理會陳導,拉著江晚就往海邊走。
陳導看著他們走遠的背影,心有餘悸的了把額頭冒出的冷汗。
輕輕拍了下自己的臉,暗罵自己真是吃飽了撐的,上去找罵。
顧時瀾和陳導在前麵說話,海邊拍攝真人秀的眾人自然也看到了。
他們雖然沒有停下來,但餘都時不時的掃向顧時瀾那邊。
陳導坐回監視前,心裏沒好氣,拿著對講機喊道:“你們這群姑,爺們能不能認真點,真人秀顧名思義是要現真實,你們那眼睛瞟來瞟去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拍的是犯罪窩點撤退紀錄片。”
今天來錄製的一共三男三。
除了陸瞳以外,都是當紅的小生小花。
於是陸瞳一個雙料影後出現在這裏,倒有些掉價了。
不過得罪了顧時瀾,就這個,還是經紀人費勁吧啦給爭取到的比較有熱度的節目。
慕時雨因為出演了最近一部熱門電視劇,人氣暴漲,於是架子一下子就有了。
抱怨道:“陳導,這都拍半天了,也不讓休息會兒,這海風把我臉都吹幹了。”
一說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陳導本來就不想帶著這群祖宗玩過家家,而且還在顧時瀾那裏吃癟了。
他也懶得在哄他們了,於是揮手說:“先休息會兒,等會再拍。”
他說完,幾個明星就一哄而散,跑到自己太傘下休息,塗防曬霜。
厲之衍是最近熱門的流量小生,公司想讓他和陸瞳炒姐弟CP,於是就把他們安排在一組活。
曆之衍在剛才的錄製中對陸瞳表現的十分殷勤。
隨時隨地的保護在其左右,眼睛裏更是在看陸瞳時溢滿溫之。
儼然一副好好先生人設。
拍攝停止後,他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對陸瞳說:“陸老師辛苦了。”
陸瞳有些失魂落魄,沒有聽到他的話。
而是看向漁船那邊的顧時瀾。
顧時瀾那天掐著的脖子,似是惡魔的樣子,在的腦海久久揮之不去。
那天之後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條鮮明的紅痕,就像顧時瀾無時無刻對的警告。
直到半個月後紅痕消失,才敢走出家門。
曆之衍看沒反應,又出聲道:“陸老師。”
陸瞳回過神來,臉上帶著些許的茫然,但聲音卻帶著冷淡疏離:“曆老師幹什麽?”
曆之衍臉上毫不見被冷落的慍:“陸老師,我突然見到一個故人,需要去打個招呼,就先失陪了。”
陸瞳把水桶給助理,往岸邊走:“請自便。”
曆之衍淡淡得看後背一眼,隨後往停靠漁船那邊走。
顧時瀾和江晚今天是要去釣魚,所以乘坐遊艇就不合適了,於是他們找了一艘相對不錯的漁船。
顧時瀾給船了主一張卡,船主沒想到這個金主這麽闊綽,二話不說就同意專程帶他們出海。
顧時瀾此時正在船上看著船主做準備工作。
江晚扶著孕肚在岸邊等他。
曆之衍看著獨自一人的江晚,走到麵前,笑著打招呼:“江學妹,好久不見了。”
江晚看著突然闖的陌生人,問道:“請問我認識你嗎?”
都沒有見過這個人。
曆之衍繼續笑著說:“江學妹你學那年,我剛好畢業,不過在學禮上我看到過你上臺發言,當時你的發言非常的有深度,所以直到現在我還記憶猶新。”
江晚對於這人沒有任何印象:“那麽學長你還記得我當時說了什麽?”
曆之衍臉上的笑意突然僵住了。
他本就有沒有在學禮上見過江晚,他這麽說,也就是想借著和江晚是校友的借口,找個機會和顧時瀾說上話,他哪知道說什麽了。
曆之衍被問住了答不上來,支支吾吾的含糊其辭:“時間過了太久了,而且我每天事太多,都記得不怎麽清楚了。”
江晚從他幾句話就看出這個人的品行,圓市繪,表裏不一。
淡淡一笑:“曆先生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
曆之衍看要走,急之下拉住的胳膊:“江學妹。”
江晚回過神,皺眉看著他抓著自己的胳膊的手:“還有什麽事?”
曆之衍卻沒有放開,臉上剛才的尷尬全然不見,跟變臉似的又換上了一副溫和笑臉。
“顧總,怎麽沒有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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