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易寒,我們談談吧。”
晚風有點涼,盡管蘇真真說出這句話,用了很多的力氣,但出口那瞬間就被風吹散了。
然,薄易寒還是聽到了。
“真真……”
“你到底要怎樣才不再糾纏我。”
薄易寒還未喜悅終于肯給他機會跟他談談,結果,是的拜托。
當即,薄易寒心臟就像被蘇真真拿匕首捅了。
他面慘白,瓣抖,說出來的話,不仔細聽,都聽不到。
“就一點機會也不肯給我嗎?”
“真真,我知道,你已經給過我很多次機會,但你給的這些機會,都是在我不知道的況下。真真,這對我不公平,也對你五年的付出不公平。”
“我就說難聽一點,你舍得,把花了那麼多時間調教出來的我,棄掉麼?真真,我對你發誓,只要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定會讓你看到我的真心,這次,換我提心吊膽可以嗎?”
“真真……”
“薄易寒,我不是不給你機會,而是我不知道該怎麼給你機會。”
“五年,我在你邊足足五年,一千六百天日子,即便你時常出差、加班,但捫心自問,哪個人愿意花五年時間,在你這個捂不熱的石頭上啊。”
“去F國之前,薄易寒,我是真的再次拋下尊嚴,給你一次機會。但我們之間就像被安排好了似的,你出車禍,我離開,我們這段,本就注定沒結局。”
“現在你好,我也好,不好嗎?何必把自己陷我曾經陷的困境。薄易寒,如果你是以這種方式要一個公平的話,那更不公平了。”
“我不想在跟你糾纏,我覺得我現在就很好。真的,薄易寒,你知道每天晚上等你回家,等你不回信息是個什麼滋味麼?五年,即便你告訴我,這些日子,你全部嘗試過了,但你覺得夠嗎?”
“我不想我們余生以及接下來都是你追我趕,薄易寒,放過自己,也是放過我。你就當是放過我吧。”
蘇真真把上風還給了薄易寒,的確需要跟他好好的談談。
一直以來,他們倆人不是你進就是我退,的確也沒好好通,本以為回國之后,能心平氣和談一下,可蘇真真又發現,跟薄易寒本就無法心平氣和的談。
因為深過。
只有深過的人才會懂,面對彼此時,那份看似平靜,心臟卻灼傷是怎樣的痛。
他出車禍,實話,比任何人都疼,因為他是真的出了車禍,在國外聽聞時,就想回來了,因為在看來,他不不是他的錯啊。
五年,他沒過,但是真真實實地過他啊。
但蘇真真最后沒回來,因為他寄來離婚證,也覺得是該畫上句號的時候了。
但他似乎又沒有,又跟之前一樣,控制不住自己,想把抓回去。
蘇真真很累,想這段婚姻,都結束了,就結束吧。
沒必要糾纏。
地球離了誰一樣轉。
他重新尋過好的也是好的。
是,的確舍不得花了五年,才將他上的他舍棄,但有些東西,該放手時,還得放手。
他們才多大,人生很長,一段說明不了任何。
薄易寒一把抓住蘇真真胳膊,哀求道,“三個月,最后一次,若這三個月,我能重新讓你跟我開始,你便不在棄我,如果不能……”薄易寒發誓,“此生我不再糾纏你。”
“蘇真真,你敢跟我對賭嗎?就像你我協議婚禮那天,你敢麼?”
五年前,白綿綿扔下他遠走國外,薄易寒面對所有親戚,在哀求下讓蘇真真,穿上婚紗與他走完流程。
他記得他見的第一句話是,“你敢麼?”
如果敢不畏懼流言蜚語,跟他協議結婚,他就給與薄太太的一切。
現在,薄易寒只要最后一句話,敢,就給他三個月時間,不敢,那他就這樣死纏爛打,至死方休。
——都不要他了,他還要什麼臉皮啊。
就是他的臉皮。
“薄易寒……”
手機忽然響了,威廉打來的。
薄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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