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穎一怔。
大哥怎麼會這樣問?莫不是,他把昨晚的事忘記了?
抿了抿,小心翼翼試探道:“昨晚我不是過去熬藥嗎?可你把我趕出來了,藥都浪費了。”
語氣還飽含著委屈,但那委屈,只是在惋惜自己的草藥。
真的不是?
靳寒時蹙著眉,卻還是不甘心問:“后面你沒有返回來關火?”
“沒有,我離開就沒有再回去了。怎麼了,大哥?”
電話那頭沉默著,片刻,才傳來兩個字:“沒事。”
阮穎舒了一口氣。
謝天謝地,大哥不知道昨晚的人就是。
正好無法面對,那就當,沒有這回事,什麼都沒有發生。
掛掉電話后,阮穎爬起床,特意換了套高領的巾,擋住脖子上的吻痕,這才前往醫院上班。
趁著空閑之際,聯系了姜蘇樺。
“姑姑,你給的療程,錯過了一天時間,還有挽救的方法嗎?”
姜蘇樺皺起眉:“怎麼回事?之前不是叮囑你幾次,一定要嚴格按照時間來,治療是需要固定時間的。”
阮穎任由說著,弱弱的回:“發生了一點意外,導致第二次療效沒進行。”
姜蘇樺沉思好一會,才道:“間隔三天后,重新按十個療程治療。但你的百靈草了,得繼續去摘。”
這是小問題。
只要能讓大哥的痊愈,這點算什麼。
“好的,我重新去蒙麗山,不要臉的再求師父給一顆。”阮穎道。
“咳咳……”姜蘇樺無言:“你喊錯了,那是你的師爺。”
阮穎想了想,好像是哦,姑姑也算是的師父,師父的師父,是喊師爺呀。
之前真是失禮,一直喊小老頭師父。
這次見面,得好好賠罪。
神支的忙了一個早上,阮穎疲憊不已。
下班后,才想起,自己小腹痛了一個早上。
該不會是被大哥弄傷了哪里……
怕被傳流言蜚語,阮穎也不敢直接在醫院檢查,下了班,打算前往另外一間醫院檢查。
可才從辦公室出來,突然看到迎面朝這邊走來的靳寒時。
的心一慌,關門的手指都微微了。
可轉而想到,大哥又不知道是,心慌個什麼勁。
于是,當往常遇見那樣,回頭溫靜道:
“大哥,你又過來看江澄啊?”
“剛好,我有事與你說。”
靳寒時目落在上:“什麼事?”
阮穎:“昨晚沒有治療,之前做的那個療程作廢了,得三天后重新開始,還是十個療程。”
又叮囑道:“這次我會列個治療時間表給你,那一天,不管任何事都要推開,不能再錯過了。”
靳寒時深眸看著認真談著的臉。
沒有一尷尬、糾結。
有的只是一個醫生對患者病的在意。
如果昨晚的人是,大概,做不到那麼平靜。
大概真的只是他先為主,認定是,才會那麼執著。
而昨晚的人,只是江煙雨。
靳寒時斂起緒,輕嗯一聲:“你看著來就行。”
阮穎點點頭:“那我先下班了。”
說著,越過他離開。
靳寒時目追隨在上。
見好像很疲憊,整個人的神都被支那般,走起路來都有些無力的抖。
且,這幾天天氣轉暖,穿什麼高領?
驀地,意識到什麼,他大步追上去,握住的手臂。
“為什麼穿高領?”
話語間,他的手,甚至不控制向脖子上的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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