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筱周累到沒力氣說反駁的話,只能不甘心地睨他一眼。
李霽辭低聲笑著,在臉頰上親了一口。
“我現在來訂房間。”
許筱周:“兩個……”
話沒說完,被李霽辭打斷,“有兩個床的房間,我知道。”
許筱周:?
想說的明明是訂兩個房間!
李霽辭在手機上作幾分鐘,很快訂好了合適的酒店,還特意給許筱周看了一眼,“訂的標間。”
“我們一人睡一張床。”
“這邊人生地不,我不放心你一個人睡。”
許筱周:……
話都被他說完了,再提訂兩間房也晚了,只能氣的用頭撞他肩膀,反而將自己額頭撞疼了。
李霽辭比作更快,替著額頭,眼里溢出笑意,“高興傻了?”
許筱周:……
高興個頭!
兩人在這里休息了十幾分鐘,準備去吃晚飯。
李霽辭又一次打車將許筱周帶去了中午那家隊伍排長龍的餐廳,晚上來排隊用餐的顧客瞧著比中午還多,喧囂嘈雜撲面而來。
許筱周看著一眼不到頭的隊伍就了,不確定的口吻,“你想排隊?”
李霽辭遞給一個安的眼神,然后撥打電話,才十幾秒,他就掛了電話,帶著直接朝隊伍前排走。
許筱周不明所以,直到看見排在隊伍前排的一個矮個子青年將號碼牌給了他們。
“前面還有一桌。”
李霽辭:“謝謝。”
對方咧一笑,“我也是收錢辦事。”
說罷,又去服務員那里取了新的號碼牌,繼續去隊伍末尾排隊。
許筱周懵懵懂懂,猜到了對方的份,朝李霽辭做出一個口型——“黃牛?”
李霽辭點頭,“嗯。”
許筱周:……
所以這家餐廳到底是有多好吃,讓他不惜找黃牛來排隊?
很快,服務員就到了他們的號碼牌。
許筱周終于見識到了這家餐廳有多好吃,胃口大開到離開餐廳時肚子都撐到微微鼓了起來,一下午的疲憊仿佛也在這頓食的下一掃而空。
李霽辭見高興,自己的心也跟著好起來。
“好吃嗎?”
許筱周:“好好吃!”
李霽辭:“那明天再去吃。”
許筱周卻搖頭,“吃一頓就夠了。”
餐廳的價格不算太昂貴,但找黃牛排隊的錢都夠他們再吃一頓了。
李霽辭沒說話,卻打算晚上再聯系剛剛的黃牛,明天中午去幫他們排隊。
……
此時已經是傍晚7點多,天暗淡,道路兩旁的路燈都亮了起來。
兩人沿著河道散步消食,走了十多分鐘,許筱周的腳步就漸漸慢下來。
李霽辭:“早點回酒店去休息?”
許筱周臉有些紅,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李霽辭立馬攔下一輛出租車,報了酒店的名字。
這一路上,他都牢牢攥住許筱周的手,好像生怕會反悔一般。
直到兩人在酒店前臺登記功,又順利來到房間,他才松開的手。
;酒店房間的面積十分寬敞,還有一面落地窗。
李霽辭將兩人的包放到沙發上,淡定自若地拉上窗簾,又去看許筱周,只當沒看見攥著擺的作,笑道:“先去洗澡?”
“你先還是我先?”
許筱周撇開視線,不和他對視,“你先。”
“好。”
李霽辭應了一聲,從雙肩包里取出睡,路過邊,了下的臉,“那你先休息。”
他表現的自然極了,走進衛生間,關上門。
很快,衛生間里就響起淅淅瀝瀝的水流聲,在安靜的房間仿佛又被放大了無數倍,縈繞在許筱周耳邊。
有些后悔了,抓起酒店提供的礦泉水,一口氣喝掉小半瓶,然后就坐在沙發上,默默發起呆。
也許過去了十幾分鐘,也去過去了半個小時,衛生間里嘩啦啦的水聲突然停止,沒一會兒,李霽辭頂著一頭漉漉的頭發走了出來。
他上穿著一件純白的恤,下半是一條黑的運短,或許是剛剛沒干凈水珠,白的恤上沾染著大片的水漬,在膛和腰腹都著若若現的。
許筱周忽然又覺得口,連忙挪開視線。
李霽辭卻像沒事人一般,從柜子里取出吹風機,然后道:“你去洗吧。”
許筱周慌慌張張地從托特包里取出睡和干凈的,跑進了衛生間。
伴隨著關門聲,李霽辭揚起角,又掃了眼那瓶被喝了一小半的礦泉水,隨即才不不慢地啟吹風機。
嗡嗡嗡的聲響充斥在房間,躁藏在噪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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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筱周這個澡洗的格外久,結束后,也磨磨蹭蹭的不愿意出來。
衛生間里水汽氤氳,梳妝鏡也一片模糊。
用手抹出一塊干凈的鏡面,頭上頂著一條巾,照出了自己撲撲的臉,又低頭檢查自己的睡,確認每一顆紐扣都系著,然后才悄悄將衛生間的門推開一道。
下一秒,李霽辭的聲音驀然響起,“還以為你暈倒在里面了。”
他靠在茶臺上,視線毫不掩飾地落在上,侵略又直白。
許筱周沒吭聲,紅著臉去吹頭發。
哪怕一直沒回頭,也依舊能到一道炙熱的視線,如影隨形般鎖定著。
將頭發吹至七八分干,剛放下吹風機,許筱周就撞到李霽辭懷里了。
他抱住,低聲笑著,“主投懷送抱?”
許筱周:……
呸!
誰知道他就站在后啊!
別扭地掙扎起來,“我要睡覺。”
李霽辭:“一起。”
說罷,他將單手抱起,三步并兩步地走到一張床邊,將丟上去。
許筱周反應極快,靈敏地往后退,想往被子里躲,卻被反應更快的李霽辭拽住腳踝,重新拉回來。
“躲什麼?”他虛虛在上,邊笑邊親。
許筱周將臉扭向一邊,他的吻就落在脖子上,像是在點火一般,勾起里的熱意。
推了他一把,扯過被子將自己牢牢蓋住,直接蓋住了肩膀,試圖和他談條件,“這樣親。”
李霽辭啞聲笑了一下,將被子拽到腰間,“周周。”
“已經謀取到的福利,不能再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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