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開著張嘯天新買的大路虎來到了秦安瀚文藝品公司,這是方程第一次來齊四爺的拍賣公司,公司位于離古玩市場不遠的商業圈,雖然這里不是市中心,但文化氣息濃重,因為距離古玩市場很近,所以周圍有著大大小小很多家文化流公司、藝品拍賣行等等,而齊四爺的瀚文藝品公司就是這里的翹楚,高高的寫字樓上,下面五層的外觀都是古古香的裝飾風格,很明顯這五層都是瀚文藝品公司的,只見一幅貫穿五層、充滿古風韻味的紅巨型牌匾上用金大字飄逸的寫著:
“秦安瀚文藝品公司!”
“嚯,四爺這公司夠氣派的啊!”
張嘯天仰著頭看著那幅大牌匾,不嘖嘖稱贊道,
“齊四爺的公司可是晉西省第一大的文化藝品公司,在全國這個圈子里也是說得上名號的!走吧,咱們進去吧!”
方程拍了拍張嘯天的肩膀!
一進到瀚文公司的前廳,就見一位年輕漂亮的前臺小姐笑著對兩個人說到,
“請問二位有什麼事嗎?”
“我是來找齊四爺的!”
方程說道,
“哦,找我們董事長,請問您有預約嗎?”
前臺小姐翻看著自己的預約本,
“預約?剛來之前打了個電話算不算是預約?”
方程還不知道見齊四爺是還需要預約的,
“那就是沒有預約了,不好意思,我們董事長很忙的,如果您沒有預約是不能上去見他的!”
前臺小姐抱歉地說道,
“我見齊四爺從來沒有過什麼預約?一直都是一個電話就可以見到,你確定你們董事長說過預約的這一套適用于所有人嗎?”
方程沒想到自己進瀚文公司的門還難,他倒是沒有生氣,只是覺得有些可笑,本來很悉的一個人到了這里還要走什麼預約的形式,
“這......”
前臺小姐聽了方程的話也有些猶豫了,可既不敢給董事長打電話去問,又不敢擅自放他們進去,場面一時間僵持住了,不遠的大廳保安看到這面似乎有什麼事,于是走了過來,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保安問前臺小姐,
“這兩位先生找董事長,只是他們沒有預約,但是聽他們的話似乎跟我們老板很悉!”
“再悉也不能放上去,你忘了之前發生的事了,沒有預約的人一律不允許放上去!”
保安義正詞嚴的對前臺說到,然后他轉過頭看向方程和張嘯天,
“先生,對不起,公司有規定,沒有預約的人員一律不可以進到我們瀚文公司!您若是與我們董事長真的是識的人,那麼就麻煩您給我們董事長打電話,讓董事長告訴我們是否可以為你們放行!”
方程看著保安的樣子,倒是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是因為之前發生過什麼事所以前臺這里才變得這麼嚴謹的嗎?”
“對不起先生,無可奉告!”
雖然保安拒絕回答方程的問題,可方程卻覺得他是個很合格的員工,
“誒,你們這......”
暴脾氣的張嘯天剛要發火,就被方程攔了下來,他掏出手機打給了齊四爺,
“四爺,我到你們公司樓下了,不過被前臺和保安給攔下了,沒你的指示是上不去了!”
方程苦笑道,
“什麼?把你攔下了,誒呀,怪我怪我,我忘了這事兒了,趕快把電話給他們!”
齊四爺的聲音有些抱歉,方程把手機遞給了那個保安,保安疑的接過電話,聽到電話里的聲音之后臉立刻變得恭敬起來,
“是,好的,好的......”
電話還到方程手里,那個保安出手邀請到,
“不好意思兩位先生,為了安全不得已才這樣,兩位請這邊走,前面就是電梯,董事長的辦公室在第五層最里面!”
“好,謝謝!”
方程禮貌地點了點頭,和張嘯天向電梯走去!
兩個人乘坐電梯上到五樓,電梯門一開,就看到齊四爺笑意的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不好意思啊,方程,我這老頭子的記越來也差了,忘了告訴前臺你們要來的事了,結果把你們攔在門外了!”
齊四爺見到他們就急忙開口道歉,
“齊四爺您可言重了,不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沒什麼,只不過......您這公司的安保做得可以啊,樓下的前臺和保安都很盡職!”
方程確實是在夸獎那位保安,雖然自己被攔在了門外,但他不得不承認,作為一名安保人員,他所做的非常到位,
“來,咱們進辦公室聊!”
齊四爺看了一下辦公區的人,把兩個人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齊四爺的辦公室,果然如他的風格,低調的中國古風,讓人仿佛穿越了一般,
“請坐!”
齊四爺把兩人帶到紅木沙發旁坐下,
“方程啊,你們不知道,我們公司前一段時間被劫過,被劫走了三件待拍賣的臻品,損失達到兩千多萬!”
齊四爺一臉心疼的說道,
“被劫了?”
方程和張嘯天吃驚的看著面前的四爺,一臉的不可置信,
“是啊,雖說我們公司時常有價值不菲的古董出,但是除了舉行拍賣的時候我們才會把那些珍貴的古董從寄存公司取出來之外,其余時間這些價值連城的東西都不在我們公司的,所以我們也沒有請特別專業的安保公司,只是用了寫字樓業的普通保安!結果就那一天,三件拍品剛剛到達我們公司,專業安保人員還沒有實時就位,就出事兒了!那天就是三個男人隨便找了一個理由進到我們公司,保安本就沒有多問一句!”
齊四爺的樣子看起來也很無奈,
“從那兒以后,我就以一年三百萬的價格聘請了一家鄰省比較有名的安保公司來給我的公司做安保工作,這麼看起來,他們還是比較敬業的!”
“這安保公司為什麼要從鄰省請啊,而且價格還這麼貴?”
張嘯天驚訝的問到,
“你們不開公司是不知道啊,現在的安保行業那是相當的賺錢啊,更何況還是比較有名氣的!咱們省對安保這一行業好像還沒有特別重視起來,沒有什麼特別像樣的安保公司,所以我也只好舍近求遠了!”
齊四爺為兩個人倒了杯茶,
“原來是這樣......”
聽了齊四爺的話,方程舉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細細的品了起來,腦子里......似乎在想著什麼,就聽到齊四爺在一旁又開了口,
“對了,方程,這是你剩下那些藏品的收益,玉碗一只、唐代銅幣七枚、兩只小三彩馬俑、還有銀碗一只!一共拍出兩千零叁拾萬,扣除去3%的傭金六十一萬,還剩一千九百六十九萬,都在這里了,你看看有什麼問題嗎?”
齊四爺掏出一張支票遞到了方程的手里,
“不用看,要是四爺都不放心,我也沒有誰是放心的了!”
方程這才回過神來接過支票直接收到了包里,齊四爺看著他會心的笑了笑,
“對了,電話里你說找我有什麼事,怎麼了?”
“哦,是這樣,我想在秦安開一家古董店,想麻煩齊四爺幫我找一位靠譜的掌眼大師傅!”
方程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掌眼大師傅?有你在還需要什麼掌眼大師傅啊?”
齊四爺不解的問道,
“我估計我不會常在店里,我想把店給狗子去管,但他不怎麼懂行,所以我想請您幫我尋一個你覺得可以信任的大師傅!”
方程看了看張嘯天,然后對齊四爺說道,
“哦,這樣啊,沒問題,這個事兒就給我吧,我會好好給你選的!”
齊四爺點點頭,表示明白了方程的想法,
“我可聽一楠說了,你在京城也置辦了兩家店鋪?”
“是,買了兩家店面,不過現在只張羅著開了一家,剩下的那家還沒想好做點什麼!我想著剛好有客源,不用......浪費了!”
方程略顯靦腆的笑了笑,他知道他這點小心思是瞞不過四爺的,果然,四爺看著他微微一笑,
“你這想法是對的,這是非常好的一個商機,你在秦安開店也是為了保證京城店面貨源的充沛吧!這個套路是正確的,不錯啊,小伙子,很有商業頭腦嘛!”
齊四爺夸獎著方程,
“嘯天啊,你好好的跟人家方程學學,你父親天說你敗家,你也干出番事業給他看看!”
四爺又趁機數落了張嘯天一番,
“唉,我可不是做生意的好料子,但是我有個好兄弟啊,我天生不是那心的命,我就跟在程子后坐其就行了!”
張嘯天一臉無大志的模樣,
“你呀......”
齊四爺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放心,四爺,等我忙起來的時候,我是絕對不會讓他閑著的!”
方程“狠狠”的拍了拍張嘯天的肩膀,惹的張嘯天連連嚷著要退出、要反悔,要方程不能剝奪自己的廉價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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