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脖子上的圍巾冷不防地被扯了下。
回頭看。
陸潯之睨著,“得了啊你,麻兮兮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死了呢。”
紀荷邊笑邊拍開他的手。
曲芝宜在之前陸潯之對紀荷不冷不熱的時候,心底對他還是有些反的,但前些日子和紀荷打電話,給說了去東北的事兒,就對這男人有了很大的改觀。
讓出位置,揚眉笑了下:“進來吧。”
外頭風雪彌漫,為首都的建筑披上朦朧的銀紗,遙遙去,萬家燈火。
兩罐啤酒“刺啦”打開。
紀荷盤坐在窗臺上,手托腮,靜靜地看著外邊。
去年的這個時間,已經躺著床上準備睡覺,那天的紀局長需要值班,隨士在浙江出差,紀述學校有事延遲回家,芝宜陪父母去旅游過年。
今年,不孤單了,有了陸潯之,其他人也都在。
陸潯之在紀荷邊上盯著的側臉看了會兒才出聲。
紀荷抬頭看他,“什麼?”
沒聽清。
陸潯之笑了下,“盡興就好,別喝醉。”
紀荷點頭,眼睛里亮明顯,“喝醉了你得照顧我。”
“照顧你有什麼難的?”陸潯之將的手攏進掌間,了拇指上的,“才發燒完沒多久,你悠著點。”
紀荷想說你那會兒和何大爺喝燒酒的時候不也是發完燒沒幾天。
曲芝宜端著宋堯洗好的水果過來了,陸潯之不打擾們相聚,闊步回到客廳里。
宋堯開著電視機,在重溫上次的世界杯,沒放聲音,看啞劇似的,但他和陸潯之看得都專注,時不時聊些國際經濟,聲音也不大,默契地怕吵著倆。
結束時已經過了凌晨,雪勢漸小。
四個人從電梯里出來,走到門口,紀荷松開曲芝宜的胳膊,“外邊冷,你倆上去吧,過幾天見。”
曲芝宜朝陸潯之抬抬下,冷冷的聲音有幾分威脅的意思:“給你了啊,照顧好。”
陸潯之攬著紀荷的肩,一貫沉穩的語氣:“當然。”
從酒店這里開車回去不到五分鐘路程,那條路開滿了耐寒的海棠花,是個適合不怕凍的人散步的地方。
紀荷仰面看陸潯之,提議:“要不我們走路回去?”
陸潯之點頭,把車鑰匙放回兜里。
走沒兩步,紀荷瞅到了前方那一排共單車。
好像雪中踩單車也浪漫的?
把臉著陸潯之胳膊蹭了幾下,狀似不經意地說:“好累啊。”
陸潯之目視著前方,面上波瀾不驚,像是什麼都沒聽見,角卻彎起一的弧度。
紀荷鉆到他臂前,摟住他的腰,仰頭:“陸潯之。”
“嗯?”
“我累了。”
陸潯之看一眼,迅速移開視線,轉走,拿出鑰匙在空中晃了晃,“開車回。”
不能對視,對視的話連逗的心思都會被斬斷在水盈盈的眼睛中。
“不......”紀荷氣咻咻拖著他的手臂走,他力氣大,拉著走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
這場景有點像不聽話的小朋友被氣頭上的大人拖著走。
陸潯之垂眸,目有些溫,聽到那聲生氣前奏的輕哼,才彎腰半蹲下。
“上來。”
紀荷疑‘嗯?’了聲。
陸潯之扭頭,“不是想我背你回去嗎?”
“不——”紀荷憋起笑,改變了想法,沒骨頭似的趴在陸潯之背上,雙手順勢環住他的肩膀,邊假兮兮地說,“這樣不太好吧。”
陸潯之穩穩將輕盈得像一筷子的人背起,勾道:“那你下去。”
紀荷瞬間把他摟得的,湊到他的耳邊說:“其實我是想說咱倆一起踩單車回去,你誤會我的意思啦。”
陸潯之笑:“你可以直接說明。”
紀荷呼吁廣大男同志們,千萬別學陸潯之講這句話,他就是個大直男。
“我想讓你猜。”悶笑。
陸潯之背著紀荷走過斑馬線,“要是到家了也沒猜出來呢?”
“那我就撒潑打滾。”
冷漠無還要逗紀荷的錄陸潯之:“你哭也沒用。”
紀荷撇了下,沒有搭腔。
“明天晚上陸家會來很多三姑六婆,喊人就行,其他的甭搭理他們。”陸潯之說,“整晚都得和我待一起。”
紀荷好奇,“難道他們很難相?”
陸潯之說:“他們話有點多,結婚那天去敬酒的時候不記得了嗎?”
其他桌去敬酒也就幾分鐘的事,到了親戚那桌后,是扯東扯西耽擱了十幾分鐘才肯把酒喝了。
紀荷記起來了,那天穿著高跟鞋,在那桌站了很久,腳板很痛,陸潯之還讓人去樓上拿了雙平底鞋給換上。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走到了海棠花開得正盛的道路上。
紀荷瞅著瞅著,有點犯困,整張臉都趴在陸潯之背上。
“紀荷。”他忽然名字。
“誒。”應得有些小俏皮。
陸潯之角含著淺淡的笑,“明年去東北還是我們去?”
這趟東北之行雖然有不好的曲,但紀荷收獲了很多意料之外的驚喜,是很彌足珍貴的旅程,變得很喜歡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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