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安仍然強自鎮定。
咬了咬,開口解釋,“喬小姐,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沒那個意思,那天我真的有些事絆住了。你也知道,我是公司的經理,很多事是要我去對接理的。”
喬伊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打住,白經理,我知道你很厲害,不但能力強,算計人心的時候也很厲害。
這些都是你的優點,可對我來說……”
“我覺得我自己就像個冤大頭。”喬伊寧一臉氣憤,“所以,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戲了。你的那些小把戲別再用到我上。這次我認栽,因為我自己居心不良,可要是你還敢在我面前耍心眼,我就新賬老賬一起算!!”
白安一臉驚恐,看起來很無助,“不是的,喬小姐……”
“怎麼,還不承認是嗎?”喬伊寧目冷,“需要我把張亞亞到你面前對峙嗎?”
白安微微嘆氣,“如果喬小姐真的這麼看我,我也沒辦法。日久見人心,喬小姐以后就知道了。”
還委屈上了?
喬伊寧被白安的表現震驚了。
“你這演技和心理素質……”喬伊寧一臉佩服,“只能說,牛!”
該死的。
姜暮楚說不過,斗不過,白安也玩不過。
這樣顯得有些沒用啊。
心累!!
隨著喬伊寧的離開,白安原本溫和的眼神也變得冷厲。
“都是蠢貨。”白安忍不住罵了一句。
要不是時間不夠,也不會找上張亞亞。
想到這里,撥打了張亞亞的電話。
對方也沒什麼好氣,“白經理,怎麼現在有空理我了?我出事的時候你人又在哪里?我告訴你,如果因為這件事影響我爸在傅氏的地位,我和你沒完。”
白安一勾,眼神里都是鄙視。
“張小姐,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為什麼邊都是這種愚蠢而不自知的。
從前的屬下是,現在這些大小姐也是。
“你想撇清關系?”張亞亞在電話那頭提高了音量,“你不要忘記,是你慫恿我假裝替喬伊寧出頭,實則是挑撥和姜暮楚的關系。你以為,你這麼容易?”
白安笑了,“張小姐,原來你當時真的這麼做啊,方才喬小姐說了,我還不信。難怪這麼傷心遷怒我,原來是被好姐妹背刺了。”
“白安,你居然不承認。”
“我應該承認什麼?”白安很無奈,“你們都是大小姐,我不過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自然是斗不過你們的。你們想要怎麼說,我除了著鼻子認了什麼辦法都沒。”
“你……”張亞亞顯然氣得不清,“你給我等著。”
白安假裝害怕,“張小姐,你……太過分了。”
然后,掛斷了電話。
果然,這個蠢貨什麼都和喬伊寧說了。
難怪喬伊寧現在對是這個態度。
微微嘆氣,諸事不順,暫時按兵不吧,免得引火燒。
姜暮楚下班回家剛把車子停好,就看到傅云驍的車子也開了進來。
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就走出了車庫。
傅云驍加快兩步追上,“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
姜暮楚充耳不聞。
傅云驍只好上前擋住,“姜暮楚,我在說正事。”
“都回家了,還有什麼正事?”姜暮楚氣得牙,“傅云驍,你不要太過分。”
傅云驍眼神瞥了瞥自己傷的手臂,意思是在說過分的到底是誰。
到底是自己一時沖做錯了,姜暮楚有些理虧。
語氣溫和了些,“什麼事?”
“進屋再說。”傅云驍轉朝著院子走去。
要回屋說,那你現在把我攔住是什麼意思?
啊啊啊,想打人了。
姜暮楚閉著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淡定一些。
他扯了扯領,臉上帶著幾分疲倦,可是卻不影響他舉手投足間的貴氣。
那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讓姜暮楚扭頭不看他。
接著,姜暮楚冷漠地問道:“什麼事?”
這狗男人,人模狗樣,哪怕到現在姜暮楚也不得不承認。
他的外形真的很惹眼和很養眼。
誰讓自己控呢?
活該上輩子那些罪。
傅云驍朝著姜暮楚招招手,“過來。”
“有事快說。”
“你確定你要離我那麼遠?”傅云驍的聲音有些低沉,似乎帶著幾分愉悅。
姜暮楚不置可否。
兩人對峙了一會兒,傅云驍忽然眉頭皺,“你把藥箱拿過來,我胳膊有點不舒服。”
“傅云驍,你別演戲了。”
“我說的是真的。”傅云驍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算了,我自己去拿吧。只是,要讓你給我上下藥了。”
姜暮楚憤憤,“等著!”
善良,的錯誤買單。
這無關其他。
很快,姜暮楚拿了藥箱,給傅云驍慢慢地上藥。
傅云驍看著姜暮楚,那雙麗的眼睛專注地盯著他的傷口,一雙纖細的手輕輕給他上藥。的眉頭微微皺著,那種認真的樣子,讓他的心跳不自覺地加速。
姜暮楚覺到男人熱烈的目。
抬起頭,看見傅云驍正專注地看著。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瞪了他一眼,“你看什麼?”
傅云驍輕笑一聲,語調溫,“你有點兇。”
不過,他隨后也收回放肆的目。但那笑意卻一直掛在他的臉上,讓姜暮楚看得牙的。
“到底什麼事?”姜暮楚無語,“不說我上樓了。”
“今天公司的傳聞你聽了沒?”
“什麼?”
“我們大吵一架的事。”
“哦。”
姜暮楚不是很關心,畢竟他們本來不和,多一樁吵架一樁吵架都無所謂。
傅云驍看姜暮楚不在意的樣子,心里發酸,“要是這些事傳到爺爺耳朵里,可能不樂觀。”
“這是事實。”
反正遲早要離婚,也正想辦法慢慢做鋪墊讓爺爺接呢。
“不過……”姜暮楚想了想,“可以不讓爺爺知道。”
這種事,不讓傳很簡單吧。
“遲了。”傅云驍了鼻子,“爺爺已經知道了。”
姜暮楚炸,“哪個這麼快?”
要命,這是正經公司還是八卦公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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