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不會忘了昨晚都對我做了什麼吧?”
楚影熙怔住了,昨晚……做了什麼?
“我……我確實不記得了……”
墨淵沒說話,只是瞇著桃花眼,凝視楚影熙,目若有若無地往下瞟。
楚影熙順著對方的眼神看過去,看到自己因為領口寬大而出來的一大片皮。
楚影熙一把將領提起來,遮住自己的鎖骨和脖子。
等等,楚影熙再次目下移,看到了上的布料,怎麼穿的不是自己的服。
更要命的,沒有穿!
下邊好像也……
沒有穿!
楚影熙雙眼瞪大,像銅鈴似的,下意識地往后,然后警惕地看著墨淵。
“我……我們……”
墨淵單手撐著頭,靠在床頭,角勾起一抹淺笑,“我們什麼?”
楚影熙低頭看了他一眼,他上也穿著睡,自己上也沒有不適。
狠狠松了一口氣,還好。
昨晚應該沒有發生什麼。
墨淵對楚影熙眼可見的松了口氣有些不滿,“姐姐,你怎麼看起來很慶幸的樣子?”
“沒有。”
楚影熙現在面對墨淵,已經練就了吹牛不打草稿的本事。
“沒有?”墨淵輕聲重復著這兩個字,聲音磁,莫名的。
墨淵忽然湊近,楚影熙的臉很近,兩個人的額頭幾乎抵在一起了。
睫錯中,四目接,在這麼近的距離里,連視線都變得黏著起來,人輕易就能心跳加速。
或許是墨淵那雙含笑的桃花眼實在是有著勾人心魄的本事,楚影熙一下子愣住了,居然忘了躲。
墨淵勾起紅艷的,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楚影熙。
“姐姐,要不要試試?給你打八折。”
楚影熙頭頂出現了三條黑線,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幾下才把心里那怒氣下去。
再睜開眼睛,楚影熙即使對著墨淵再燦爛的笑,也氣得牙,咬牙切齒,十分絕和干脆。
“不試!”
楚影熙懶得理他,轉過,飛快從被窩里爬出來。
墨淵出長臂,一把將楚影熙撈了回來。
楚影熙的后背著墨淵的口,滾燙的溫幾乎要將楚影熙燒著,只隔著兩層單薄的布料,甚至能夠到墨淵沉穩而有力的心跳。
“撲通撲通撲通……”
一下比一下有力,好像要過楚影熙的后背,震進的心底,引起靈魂的共鳴。
墨淵的臉湊近楚影熙右邊的耳朵,若有若無地著楚影熙的耳朵,說話間,將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那小巧的耳朵上。
“姐姐,真不試試?”
楚影熙閉上雙眼,差點讓人誤以為是容了。
下一秒,楚影熙一手拐到墨淵的口。
“嘶……”
手拐上的骨頭很,墨淵吃疼,松開了楚影熙。
楚影熙立馬從他懷里出來,然后下了床。
楚影熙回頭看躺在床上一臉傷的墨淵,笑得有些壞,“這麼疼啊?”
墨淵點了點頭。
楚影熙笑得幸災樂禍,“活該!”
語罷,楚影熙就腳步輕快地離開了臥室。
到了客廳,楚影熙才驚覺,外面的天已經這麼亮了。
今天剛好是周六,不用上班,只是昨晚畢竟突發意外,自己離開包廂時也沒有跟同事打聲招呼,不知道他們后來有沒有找自己。
手機……
楚影熙記得手機在外套里,一眼就瞟到了沙發上的外套,趕過去從兜里拿出手機。
的一打開,就有好幾個電話和消息彈出來了,楚影熙只能一一回復,說自己沒事,讓大家別擔心。
然后,還問了那個黃主管的況。
同事發過來的消息讓有些難以置信。
“楚副主管,你還不知道嗎?黃主管昨晚不知道被誰打了,吐了好多,而且腦袋也被磕了,去醫院的時候纏了好幾層紗布,現在都包粽子了!”
“我們問他是誰打的,他只說沒看清,去調監控發現走廊上的監控正在維修中,包廂里的監控顯示你走了之后黃主管馬上就出去了,我們斷問他有沒有看到你,他說沒看見。”
“畢竟是兩家公司的人一起去的,今天早上,柳主管還親自去醫院看那個黃主管了呢。我們找你都找瘋了,家里也沒人,要不是未滿四十八小時,我們都要報警了!”
楚影熙聽到這些話,心里暖洋洋的,好像被的羽包裹著。
“我知道了,我馬上去找柳主管。”
掛了電話,楚影熙看了看自己上的服,這也不合適啊。
墨淵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臥室里出來的,斜靠著墻壁看著楚影熙,眼眸中依舊是那似有似無的笑意。
“姐姐,要出門啊?”
楚影熙轉看著他,表很認真,朝墨淵走過來,“那個黃主管,是不是你打的?”
墨淵挑了挑眉,聲音有些得意。
“姐姐,真不怪我,我就輕輕踹了他一腳,他就倒地不起了。我就趕走,怕他訛我。”
楚影熙的臉上沒有戲謔,很認真,也很誠懇地看著墨淵。
墨淵被楚影熙這樣盯著,心里莫名的有些慌。
“謝謝你。”
聽到這三個字,墨淵愣了一下,轉笑,“謝什麼?”
楚影熙臉依舊很真誠,“如果不是你,我昨晚可能就……”
墨淵可能天生就是把這樣莊重的氣氛變得輕佻的。
他聞言低下頭,和楚影熙平視著,笑起來的時候出潔白整齊的下,眼睛里像是藏了星星。
“所以姐姐打算怎麼謝我?要不,多照顧照顧我的生意?”
楚影熙用力吐出一口氣,這麼正經的氣氛被墨淵輕易就打散了。
楚影熙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行,我一定多給你介紹幾個富婆,把認識的富婆全介紹給你!”
楚影熙轉就要走,卻被墨淵一把拽了回來。
墨淵著后的墻,而楚影熙著墨淵,這樣的距離,屬實曖昧。
墨淵垂眸看著楚影熙,因為線的緣故,楚影熙清晰地看見了對方的睫,很長,很,像兩把小扇子。
他開口,聲音很低,“姐姐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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