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容氏別墅。
夜已深,涼意襲人,周圍一片沉寂,隻有昏黃的路燈散發出淡淡的輝,在黑夜裏顯得那麽脆弱。
容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發給夏如煙的消息依舊沒有回複。
他不由地皺眉頭。
夏如煙已經和他鬧別扭兩天了。
自從前兩天他們大吵一架,兩人就沒有再聯係過,也沒有見過麵,似乎一夜之間他們從變了陌生人。
這要是換做平常吵架,容琛早就妥協求和了,哪裏狠得下心跟慪氣,又哪裏舍得讓生氣。
可是這次不一樣。
他必須讓夏如煙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不然現在敢為了秦奕跟他吵架,以後就敢為了別的男人跟他分手。
所以他是狠下心腸兩天沒去找。
這兩天,隻要一想到夏如煙心心念念記掛著那個秦奕,容琛就氣得心口疼,頭也疼,渾上下哪裏都不舒服。
為了那個該死的秦奕,居然還抱怨他占有強,還說他野蠻霸道,怎麽不說那個秦奕還是個瘋子呢!
為了一個差點掐死的瘋子跟他吵架,容琛氣得飯都吃不下,連著兩天都覺得胃疼。
沒想到他狠心不找,居然也沒有給他半點消息,好像要跟他慪氣到底一樣,容琛這才慌了起來。
下午還不到五點,他便匆匆離開公司去找夏如煙。
結果電話打不通,發消息不回,他在公寓樓下等了幾個小時也不見下來。
容琛隻得打電話給趙婉,想讓對方幫忙跟夏如煙說一聲。
可惜趙婉遠在k國準備時裝周,急匆匆地說了一句“你們小的事我不管”就掛了電話。
此刻夜深濃,容琛站在落地窗打電話,玻璃上映出他皺的眉頭,抿著的薄出一煩躁。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號碼是空號……”手機裏再次傳來一道冷淡的提示音,聽得容琛越發心煩。
他終於掛斷電話,心想:明天無論如何也要出來。
這一夜,容琛幾乎無眠。
第二天上午,他開完集團每個季度的董事會議便匆匆回到總裁室,拿起車鑰匙正要去找夏如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容琛一邊往外走,一邊拿出手機瞥了一眼,下一秒腳步猛地頓住,他的指尖迅速劃過接聽鍵。
“喂,你在哪裏?我去找你。”容琛看似沉穩的聲音帶著一急切,這個小人總算肯給他打電話了。
電話那邊安靜了幾秒,隨即傳來一道和的聲音:“阿琛,我在機場,你來接我好嗎?”
阿琛。
這還是夏如煙第一次這樣他,親之中又帶著一古怪,容琛微微皺眉:“你怎麽會在機場?你去g國了?”
“是、是啊。”電話裏那邊的人似乎很心虛,“阿琛,你別生氣,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嘛。”
容琛頓時冷笑,氣惱地說:“難怪一口一個阿琛喊得這麽親熱,原來是心虛,瞞著我去見秦奕!”
電話那邊沒了聲響,似乎怕他生氣不敢說話了。
容琛強忍著怒氣道:“你給我機場好好待著,我現在去接你!”
一個小時後,容琛出現在機場,遠遠便看見一道纖瘦的影人群中,掌的小臉豔明。
可不知道為什麽,他一眼看過去,竟然覺得眼前的夏如煙有點奇怪。
等到他走近一看,這才發現夏如煙化了十分濃豔的妝,而平時不拍戲、不參加宴會的時候都是素的。
這一瞬間,看著眼前這個濃妝豔抹的人,容琛腦子裏竟然浮現出一個怪異的念頭:這個人真的是小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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