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煙氣得一口氣堵在口。
好聲好氣跟他解釋,他卻蠻不講理,聽不進去的話,又霸道又專製,一點不尊重個人的意願。
夏如煙越想越氣,那句“你要是不放心,就跟我一起去g國”被咽了回去,換上一句賭氣的話:“我一定要去!”
說著,一把推開容琛。
容琛的臉難看極了,脖頸一側的青筋凸了起來,整個人沉沉的,給人一種極強的迫!
不過夏如煙並不怕他。
潛意識裏篤定這個人不會傷害自己,因此肆無忌憚,還故意氣他:“我明天就走,你管不了我!”
“你敢走試試。”容琛也氣得要命,下頜線繃得的,用力攥的手,“你要是敢去見他,我——”
他習慣地要說狠話,可是話到邊,看著小人那張明豔俏的臉,又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這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他還能對怎麽樣?又能對怎麽樣?總歸是舍不得一手指頭的。
想到這點,容琛又氣悶不已。
偏偏這個小人瞪大一雙眼睛,冷笑著挑釁他:“你怎麽樣?容琛,你說過你會疼我我的,難道你是騙我的?”
“當然不是。”容琛沉著臉說,“總之,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去g國,也不準去見那個姓秦的小子!”
這語氣就像當初他在g國要把強行帶走一樣霸道,毫無道理可言,憑借的就是他那該死的占有。
夏如煙臭著臉不理他。
容琛似乎又想到什麽,忽然按住的肩膀問:“你說秦奕的況不是很好,是秦夫人告訴你的?”
夏如煙還在氣頭上,隨便應了一句:“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
容琛冷哼一聲,了的鼻尖:“笨蛋。如果是秦夫人告訴你的,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大概是想利用你心的弱點騙你回去。”
夏如煙瞥了他一眼,問:“騙我回去幹嘛?”
“當然有利可圖了。”容琛嗤笑道,“全世界都知道你母親是趙婉,當然不會錯過你這顆巨大的搖錢樹。”
夏如煙蹙了蹙眉:“我以為是為了秦奕,畢竟秦奕是因為我才舊病複發的。”
容琛冷笑道:“如果隻是為了秦奕,當初就不會費盡心思趕你走了。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有嚴重的偏執癥嗎?
“一個連兒子都能出賣的人,能有多親可言?你要是真的放心不下秦奕,我就派人替你去看一看,免得你被秦夫人騙了。”
聽到這話,夏如煙麵猶豫,隨即又搖頭:“也許你說得沒錯,秦夫人找我並不隻是為了秦奕的病,而是想從我上獲取好。不過——”
頓了一下,蹙著秀眉說:“昨天秦奕打電話給我,親口跟我說他過得很不好,所以才決定回g國一趟。我相信,他不會騙我的。”
夏如煙話音剛落下,容琛便問道:“你跟他竟然還有聯係?你怎麽不告訴我?你們聊什麽了?”
不等夏如煙開口,他又氣又急道:“秦奕都要殺你了,差點把你掐死,你為什麽還要跟他聯係?你簡直要氣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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