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男人溫的麵容變得有些沉,眼眸也一片幽沉,盯著夏如煙:“小煙,我們說好重新開始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夏如煙見他周氣勢都變得森冷起來,又聽到他這麽說,頓時哭笑不得:“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出兩條白雪細的胳膊,摟住容琛的脖子,笑著說:“你別擔心,我隻是去g國看看秦奕,又不是要在那裏定居。”
夏如煙這麽一解釋,容琛的臉緩和了許多,但依舊板著臉:“那也不行。那個姓秦的小子對你有非分之想,你離他遠點,免得他又發狂。”
夏如煙蹙了蹙眉,並不喜歡容琛這麽說秦奕。
不管如何,在最困難、最無助的時候,是秦奕一直陪在邊,給予最多的關心和幫助。
如今秦奕生病了,不能對他不聞不問。
想到這裏,夏如煙解釋道:“我和秦奕是好朋友,不是你以為的那種關係,我相信他不會再傷害我的。”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容琛的臉又難看起來,語氣中充滿酸意:“你這麽著急替他說話,你心裏是不是放不下他?”
這話一出,夏如煙有些生氣,瞪著他說:“你胡說什麽啊。我不是說了嗎?我和秦奕是朋友!”
容琛麵沉,顯然不信。
夏如煙忍了又忍,說:“我生瑤瑤的時候,是他陪著我。我產後虛弱,無法照顧孩子,也是他在幫我。”
“所以呢?你要以相許?還是以命相抵?”容琛麵無表地問,眼裏卻出一怒氣。
平時他一個絕對冷靜又理智的人,從不會因為幾句爭執而發火。
可是一旦關係到夏如煙,他就控製不住自己的緒。
因為他太在意了。
然而夏如煙卻覺得他占有作祟,心裏也窩著一把火,氣惱道:“你別曲解我的意思好不好?我說了,我隻是回去看一看他。”
說到這裏,又冷靜了一點,直視著容琛說:“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你怕我去了g國就不回來了,對嗎?”
容琛薄微抿,沒有出聲。
他確實擔心……不,應該說是害怕,害怕夏如煙再次離他而去,害怕和秦奕見麵後移別。
畢竟就像說的,秦奕幫了許多,在最困難的時候,是秦奕陪在邊,而不是他容琛。
這一點是容琛永遠都彌補不了的。
見他不說話,夏如煙笑了一下,抱住他說:“容琛,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喜歡的那個人是你,我對秦奕從來沒有男之。所以你放心吧,我去g國真的隻是看看他,不會和他發生任何曖昧行為的。”
容琛眸微,雙臂抱了。
夏如煙又低聲說:“秦奕現在的況不是很好,說實話,我擔心他的,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出現自殘的行為。”
真怕這次不去看他一眼,以後會變一輩子的憾。
然而就算夏如煙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容琛依舊堅決而冷酷地說:“不行,你不能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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