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恍如白晝的別墅。
一個著白大褂的英俊男人,仔細看了看陸景延手臂上淋淋的傷口。
拿起消毒工,為傷口消毒。
陸景延麵如常,抿的雙連一痛都未溢出。
“哎,鄧子玉,你慢一點!”薛霆看見他的作,嚇了一跳。
被稱為鄧子玉的男人,長相英俊,氣質溫潤如玉。
聽到薛霆這近乎質疑的話,他也隻是無奈解釋道:
“霆子,這是一般的消毒過程,四哥都沒說什麽呢。”
“薛霆,安靜一點。”
陸景延冷冷一瞥,便讓薛霆乖乖地住了。
鄧子玉眸底漾起笑意,繼而全神貫注地為陸景延取子彈。
過了許久,完整的彈頭被鄧子玉取出。
“藥!”鄧子玉頭也不抬,衝著後的薛霆喊了聲。
薛霆順手把藥遞了出去。
鄧子玉揭開蓋子,將止的藥倒在了陸景延的傷口之上。
忽然他作一頓,原本溫和的麵容變得冷肅不已。
他衝薛霆舉起了手裏的瓶子,“這是什麽東西,你要害死四哥不,我讓你給我止的藥,這是什麽?”
“這就是止的藥啊,是葉瓷妹妹給的,四哥……”薛霆見好好先生鄧子玉生了氣,連忙解釋道。
鄧子玉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指著那看起來極為劣質的瓶子說:
“這連一張標簽都沒有,包裝又是這個模樣。你給我這個東西,讓我給四哥上藥。”
“薛霆,你腦子沒事吧?”
“好了,就用這個藥。”陸景延低沉的聲音響起。
見陸景延發話,鄧子玉沒有再發火,反而無奈開口:
“四哥,你明知道現在有多人想要取你的命。”
“讓他們來取便是。”陸景延冷哼一聲,深邃的眼眸裏泛著冷意。
“四哥,你……”鄧子玉在看見陸景延的傷口後突然啞了聲。
他仔仔細細地查看起,那原本還在流不止,但現在已經快要結痂了的傷口。
“這怎麽可能,即便是用我爺爺研製出來的藥,也不會讓人恢複得這麽快,不可能!”
鄧子玉詫異非常,忙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取了一點那白瓶子裏的藥。
許久之後,鄧子玉抬起頭來問道:
“太不可思議了,四哥,你們在哪裏找到的這瓶藥。”
“這可以媲大師級的藥了,不,或許比大師級的藥品質還要高!”
陸景延分明的睫微垂,遮擋住了莫測的眸。
倒是愣了片刻的薛霆笑出了聲:
“鄧子玉,你是糊塗了吧,就算這藥的效果好一點,你也不用扯這麽離譜的話吧。”
比大師級更高等級的藥是什麽,特級,或者是神級?
能製出特級藥的人,整個國際聯盟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那些人的年紀多大了,葉瓷妹妹多大年紀。
這鄧子玉什麽時候會說冷笑話了。
鄧子玉麵認真,一字一句解釋:
“這藥中的藥起碼被保留了百分之五十以上,還有排異跟一些特有的毒素都被清除了出去。話句話說,這藥沒有任何副作用,但藥卻是極好的。”
“這樣的藥,即便是大師級的製藥師也不可以做到。”
“四哥,這個藥到底是誰給你的?”鄧子玉一臉狂熱。
換來的卻是裹挾了戾氣與殺意的淩厲目。
他嚇得了脖子,小心翼翼地對麵前煞氣十足的男人解釋:
“四哥,我隻是好奇,我不問還不行嗎,我保證!”
鄧子玉做了個發誓的手勢,見男人渾的肅殺之意漸漸消散,這才鬆了一口氣。
也不知那個人跟四哥到底是什麽關係。
他還真的沒見過四哥這個樣子。
鄧子玉收起工,見男人用鑷子夾起了染的子彈,染上了戾氣的眼尾,流出了些許妖孽的意味。
“咦,這是警察局裏子彈。”
薛霆湊上前去,看了一眼後驚疑不定道:
“難道是李馳,葉瓷小妹妹不會當時就猜到了吧。”
怪不得會說了那句:好巧。
他那個時候還在奇怪,葉瓷妹妹怎麽會說這麽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那四哥,要不要現在通知張明抓人?”薛霆按捺住憤怒,沉聲問。
陸景延扯起角,漫不經心地放下手中的子彈,“不用,我們要找的是李馳背後的人,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不過,我不想看見阿瓷傷,你知道該怎麽做?”
四哥居然這樣在意葉瓷小妹妹。
薛霆心頭一震,連忙垂首躬道:
“四哥放心,我絕對不會讓李馳傷到葉瓷妹妹。”
“讓張明盯了李馳,川城暫時不會平靜。”陸景延麵不改地套上襯衫,流暢的線條隨著他的作若若現。
“四哥的意思是,那些人還會有作?”
薛霆見陸景延不置可否,沉聲說:
“四哥,我馬上去給張明打電話。”
“嗯。”陸景延順著黑的襯衫,緩緩上了包紮好的傷口,一抹藥香順著空氣飄來。
他薄微掀,不明意味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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