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來人見到葉瓷,眸底狠乍現。
話音剛落,葉瓷利落從牆頭跳下,一腳踢向其中一人心口。
不過片刻的功夫,高大的男人便吐了口,倒在地上彈不了了。
眾人心頭驚駭。
雇主隻說了要綁的人是個小姑娘,可是誰能想到一個小姑娘會這麽剽悍。
“怕什麽,就算再強也隻是個小娘們,還能對付得了我們全部人不!”領頭那人幾句話,便將那些人的退之意徹底斷絕。
是啊,不過是個小姑娘,難道能對付得了全部人嗎?
隻要抓住了,可是能拿到上百萬呢。
眾人眸底貪婪芒大作,看向葉瓷的目宛如看到了金元寶,爭先恐後地朝著衝了過去,一下子將包圍了起來。
葉瓷並無半點惶恐,反而緩緩勾起了角。
那雙黑白分明的清淺眼眸裏染上了一層冷冽的戾氣。
“小姑娘,識相點跟叔叔們走,否則……”
來人話還未說完,一隻纖細白皙的手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瞪大了眼睛,詫異地看著麵前量纖長的小姑娘。
這怎麽可能,方才明明還在他們的包圍圈裏,怎麽一下子就到了他麵前?
更詭異的是,那隻看著弱無骨的手一點點收攏,竟他不上氣來。
“臭丫頭,放了我們大哥!”一人怒罵,掏出了手裏的匕首朝著葉瓷刺了過去。
誰料背後像是長了眼睛,不僅拂開了他的匕首,連他的脖子也被一並掐住。
兩個大男人脖子被一個小姑娘掐住,還被單手舉了起來。
說出去,大概誰也不相信。
但現在卻真真實實出現在他們眼前。
眾人這才知道,這回怕是上茬兒了。
“誰你們來的?”葉瓷那雙淩厲的眼眸自眼前兩人上緩緩劃過。
兩人嚇得渾發抖,一涼意自腳底升起來直衝向腦門。
眼前明明隻是個才上高中的小姑娘,卻渾充斥著一種染的煞意。
“饒命啊,是有個人找上了我們,給了我們五十萬定金,說先把你綁走,事之後再給我們一百萬。”領頭那人聲回答。
“人?”葉瓷眉心一擰,不耐煩地掃了他們一眼。
領頭男人命都拽在了人家手上,不敢遲疑當即口而出:
“姑,我們是真的不敢騙您,的確是個人。看的打扮家裏非富則貴,隻是把臉遮得嚴嚴實實的,我們是真不知道長什麽樣子。”
就算不看拿出來的錢,單單看上那些高奢品牌的服,就足可以說明那是個有錢人。
“繼續說。”葉瓷提著兩個男人半天,始終麵不改,就連氣息都未曾有毫變化。
男人不敢瞞,忙將自己知道的和盤托出,“我隻知道,雖然保養的極好,但年齡起碼三十五歲以上了。”
“是。”葉瓷冷嗬一聲,將兩個人扔到了一邊。
旋即把地上的書包撿了起來,嚇得那些人趕讓出了一條道。
笑話,即便現在有一千萬擺在他們麵前,他們也不敢拿啊。
有什麽能比命更重要呢。
誰料葉瓷剛剛邁出去一步,忽然停下腳步,雙眸微瞇朝著不遠看去。
就在周圍幾人心驚膽戰地看著之際,卻見陡然側往一旁滾去。
一聲悶響,一個小小的彈孔出現在方才站立的地方。
這什麽況?
一群小混混都傻了。
雖說他們也幹了不缺德的事,但可從未想過要害人命啊。
像這種直接打黑槍,殺人的場麵,他們連見都沒有見過。
見葉瓷沒有說話,他們頓時便做鳥散了開。
葉瓷以極快的速度站了起來,往前一撲,徑直藏在了巷道之中。
有牆壁遮擋,開始順著彈孔飛來的方向,計算伏擊的人所在的位置。
應該在剛才站立的地方,一點鍾的方向。
按照方才子彈飛來的高度,那個人在……
找到了!
伏擊之人正從遠鏡裏四下找尋之際,忽然後背一涼。
他眸底狠一閃,槍口對準了後。
豈料他剛轉,手裏的槍便被奪了下來。
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他的額頭。
眼前的小姑娘,眉眼致,角噙著冷冽的弧度,“你又是誰派來的?”
男人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怔怔著葉瓷。
“不說話?”葉瓷蹙著眉頭,有些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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