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喬笑了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是因為上午的事?”
聽顧世提起這個,林喬便多問了一句:“所以今天上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不知道?”
“是知道一點,但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那巧了,正好我也在場,就跟你說說吧。”
上午有他跟顧嘉的對手戲,當時是剛拍攝結束,他還沒走,所以發生了什麼他一清二楚:
”你不是有一場戲是長公主在外出的時候,救下名小乞丐。”
“嗯,怎麼了?”
這場戲的存在就是為了現長公主人設的復雜,不是一個單單用壞就能形容的人。
“上午拍攝完,顧嘉跟黃導說,要把這場戲改的。”
“為什麼?這不都是劇本里早就定好的。”
“因為二人設太好了,對主是種威脅,怕你搶了的高。”
林喬其實不能理解的,二主不都是電影的一部分?
他們最先應該考慮難道不應該是怎麼拍對于整部電影是有利的嗎?
畢竟只有電影好了,作為里面的演員,們才會益。
如果最后電影上映后,沒有達到觀眾的預期,就算是主那又能怎樣的?
“寧肯電影撲街,也不愿意電影大賣后,觀眾對你的關注度超過。”
顧世大概猜到了在想什麼,又說了一句。
“那黃導是怎麼說的?”
“還能怎麼說,自然不干啊!所以顧嘉就開始拿投資的事說事,不過黃導這次沒再忍,說這活他干不了了,誰干誰干吧!”
說著,顧世輕輕哼了一聲:“這事兒要換我,估計早就不干了,黃導也是夠能忍的,之前改妝,遲到那些就不說了,更改劇本這事,如果這次答應了,那以后還不是顧嘉想怎麼改就怎麼改,那還拍個什麼勁兒,讓自己拍去得了。”
林喬笑了聲,沒說什麼。
“黃導當場就給你前夫打了電話。”
聞言,林喬無奈地蹙了蹙眉:“你能不能不要老說那兩個字?聽起來怪怪的。”
尤其是今天剛剛辦完了離婚手續,聽到這兩個字,更是有種說不上來的覺。
“行,那我換一個,黃導就給謝之南打了電話,讓他另請高明吧,謝之南說了什麼我不知道,反正后來黃導就開了免提,然后謝之南就說你不想演,就換別人來演,這話當時在場的人都聽到了,顧嘉面子上自然就掛不住了。”
“嗯,還有嗎?”
“后來,顧嘉就走了,黃導也拿著手機出去了,他們兩個又說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聽顧世說完,整件事林喬就大概能串起來了:“我知道了,謝謝。”
“謝什麼謝啊!對了,上次……你回去……沒不舒服吧?”
“還好。”就是發生了一些難以啟齒的事。
“那就好,我走了,得去換服了。”
“嗯,好。”
林喬隨后也進了化妝間里。
另一邊,謝之南忙完公司的事,就去了許毅那里。
包廂的沙發上,他脊背往下彎著,手臂杵在膝頭。
一只手就這麼隨意的往下搭著,另外一只則握著酒杯,一言不發。
昏暗的線下,看不清楚他面上的神,只是半邊臉的廓顯得格外的繃。
“你今天跟喬喬把離婚證領了?”見他這般,許毅試探的開口。
“嗯。”謝之南微不可察的應了一聲。
“昨天看你們相的也和諧的,我還以為……”
謝之南知道他想說什麼,他無聲地勾了勾角,隨后取下眼鏡來疲憊的了眉眼。
“那你是怎麼打算的?你應該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大概是在酒的作用下,大概是心理太過苦悶,想要找一個來傾訴。
謝之南便把白天他跟林喬說的話,拋開那些不能夠說的,簡單跟許毅說了一下。
聽完,許毅饒是覺得現在的氛圍下不適合笑,但他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是,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放著好好的丈夫不去做,要去做……那什麼的。”
“能別說風涼話了嗎?”
“好好好,我不說了,照我說,你干脆讓喬喬把你包養了不就得了。”
“你能讓喬喬同意嗎?”
許毅頓了一下:
“還真不能!”
謝之南深深地嘆了口氣,隨后從口袋里掏出一枚幣來,放在手里把玩著。
那天晚上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可現在卻有種是人非的覺。
“我想見喬喬。”
他說的很輕,許毅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謝之南沒再重復,而是把杯里的酒一飲而盡,接著又倒滿了。
林喬在候場的時候,接到了許毅的電話,還有些詫異,他怎麼會這麼晚了,打電話給?
手機一直在振,猶豫了一番后,林喬把電話接了起來。
“許毅哥。”
“喬喬……”
“這麼晚了,是有什麼事嗎?”
“喬喬……那個……”他言又止:“之南在我這里……他心不太好……一直在喝酒,我勸不住他,你能不能幫我勸勸他?”
聞言,林喬心里還是忍不住的泛起一意,但想了想,還是說:“許毅哥,我跟他已經離婚了,我可能也……勸不了他……”
那邊小米在提醒,要開拍了。
林喬便又跟許毅說了一聲:“許毅哥,我還在拍攝,馬上就要拍了,我得先掛了。”
“好,行,那……那你先忙。”
許毅掛斷電話,回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沙發上的謝之南。
他眸中的瞬間變得暗淡。
“那個……喬喬……太忙了。”
見他這般,許毅心里也不是滋味的,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他還是第一次,見謝之南這樣。
“我知道了。”謝之南垂下眼,隨后撐著面前的茶幾起,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你等我一下,我送你。”
顧南舒知道,陸景琛睡過一個女人,且念念不忘,所以結婚六年,他都不曾碰過她分毫。可她不明白,他明明盼著她早點死,為什麼當她意外車禍,生死一線的時候,他還要拽著她的手,狠聲質問:“八年前你費盡心機爬上我的床,又霸占了陸太太的位置整整六年,現在你不說一聲就拋夫棄子……顧南舒,你的心怎麼可以這麼狠?!”
六年前,許硯談和岑芙是兩條平行線上的人,沒人會把他們放一塊想。岑芙怯懦循規,許硯談妄為放肆。 連岑芙的姐姐岑頌宜——那個美豔的表演系花死心塌地都追不上他。 聚會上,別人暗地笑談姐妹倆:“她妹是她爸媽為了小宜治病才生的。” 岑頌宜攬著朋友,笑著玩樂沒否認。 岑芙低著頭聽,手指摳得泛白。 許硯談懶懨懨窩在一邊兒,余光掃了眼,勾著唇與他人碰杯。 ①岑芙想給常年打壓自己的岑頌宜找點不痛快,但是選錯了法子。 不該去惹許硯談。 燈光曖昧的酒吧里,岑芙假借被人撞到摸了許硯談的手。 他那迭著青筋的大手,好似一把就能掐死她。 摸了下一秒,岑芙後悔了,嚇得後背發涼。 她低著頭退了兩步想跑,忽然被他慢悠悠叫住:“姑娘。” 許硯談懶散地坐在吧台邊,掀眼的瞬間,女孩一雙含著畏懼的小鹿眼印在他眸底。 她站在那兒,紅潤眼梢,顯得脆弱又可憐,被越來越多注意到他們的人打量。 許硯談手裡玩轉著酒杯,笑了:“摸完就跑?” 岑芙肩膀一抖,彷彿掉入猛獸群的弱小動物。 ②分別數年,岑芙想不到會在自己同學的婚禮上再見到許硯談,據說是陪一個女同學來的。 看著他們挨在一塊有說有笑,岑芙懶得再看,在沒人注意的時候起身離開。 走到出口,她被倚在一邊等待許久的許硯談攔住。 許硯談眼眸漆黑深邃,看不透情緒。 他把煙掐了,語氣懶散:“還認得我麼。” “許硯談,被你耍著玩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