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能再次否認,「真的不是,只是朋友。」
那個生是跟朋友一起,聽到我否認後眼睛更亮了一些。
們朋友頻頻回頭,有點興地小聲問我:「真的不是男朋友嗎,你朋友長得好帥啊,我覺得好像一個明星。」
「能不能給我他的聯繫方式啊,他沒有朋友吧?」
我不想給,於是抱歉道:「我不方便給,以前有人把他的聯繫方式給別人,他不高興的。」
兩個生滿臉憾的走了,走前還在頻頻回頭,竊竊私語著真的好帥。
這樣的聲音只要在他邊就時常能聽見,耳邊再次清淨下來,心臟卻還在為了那句「可他還在那裡看你」而跳得很快。
我回過頭,看見周嘉也已經轉過了朝外走,車站外人來人往,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了出口。
我重新買了車票上了車,長途車晚點抵達省會機場應該也能趕得上,只不過這一路行程太匆忙,在車上的時間也格外漫長無聊。
只是這回跟早上來的那趟不一樣,除了發呆,我翻開手機看著新加上的微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在火鍋店時只匆忙看的一眼,現在才開始仔細的想,他的頭像為什麼會是一隻蝴蝶。
從前加過他的企鵝,他每次換頭像改資料我都會第一時間知道,因為我只是打開他的資料我就能反覆看很久,仿佛那張資料界面能夠看到周嘉也。
那時候我也是這樣,他一換頭像一改資料,就會去想這是什麼意義。
但是周嘉也的世界其實很好懂。
家人,朋友,籃球。
我不看漫,但是看多了他的頭像也知道,那是出自灌籃高手的櫻木花道。
他發的態也基本上都是籃球比賽,要麼是自己的,要麼是他喜歡看的選手的。
他在網絡帳號上的狀態跟他本人沒有什麼差別,熱又真誠,用不完的力和快樂,只是看他發的文字態都能隔著屏幕染到他的樂觀。
可是蝴蝶,不像是周嘉也。
讓我覺得跟他搭不上邊。
我想了一路都沒有想出來頭像的含義,最後乾脆不想了,然後又有些自的想著,我曾經在本子上寫過一個故事,故事裡的主角在明信片上畫過一隻蝴蝶,很早之前的故事了,除了我大概也沒人知道。
可是就是這麼一種很小的緣分,也足夠我獨自開心一會兒了。
我又去看他的朋友圈,可惜他的朋友圈設置了三天可見,最近都沒有發過什麼。
朋友圈的背景圖我倒是悉,依然是他喜歡的灌籃高手櫻木花道。
把他的微信號翻了個遍,又退回聊天框,手指不由自主又去點他的頭像。
只是這次不小心,……多點了一下。
……拍了拍zjy。
我還沒給他改備註,上面顯示的就是他的微信名,zjy。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個拍、一、拍。
我瞪大雙眼,這一刻心臟都要驟停了,我很跟人聊天,完全不知道微信還有這個功能,我手足無措的著聊天框,看著這一行系統跳出來的拍一拍,又慌又急,不知道該怎麼辦,它能消失嗎。
急到看見聊天框上面顯示著對方正在輸中。
我赴死般閉了閉眼。
周嘉也發來信息,「到了?」
那一刻無比慶幸,幸好他是周嘉也。他從來不會追問底的讓你尷尬。
我的燒起來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幸好距離到站也快了,時間上也差不多,回答他:「馬上到站了。」
我著車窗外還在倒帶的沿途風景,長鬆了口氣。
幾番輾轉,我終於回到了帝都,躺在冷清的宿舍里,回想起這一趟南苔,仍然覺得像在做夢。
只是,微信里多出來的一隻蝴蝶,安靜的躺在那裡,提醒著我有什麼東西真的再次回到了我的邊。
儘管那點真實很薄弱。
因為雖然我重新擁有了周嘉也的聯繫方式,但是我們其實基本上沒有聯繫,聊天記錄還停留在那天早上風塵僕僕回到帝都,給他報平安說我到了。
那時候是早上六點多,周嘉也隔了十幾分鐘就回我,「到了就行,好好休息吧。」
然後就再也沒有對話。
我打開過無數遍聊天框,就那麼幾句話的聊天記錄,像從前還在用企鵝的時候一樣,我看了好多好多遍。
但是現在謹慎多了,每次打開都會很小心不要到頭像,很怕再次拍了拍他。
我答應過樂樂回到帝都後要經常給打電話,那時候過完年沒多久就要開學,還有很多作業沒寫,所以我們經常連著電話,在那邊寫作業,我在這邊寫點小說,這是我目前能夠養活自己的收來源。
樂樂聽著我打字的聲音,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我閒聊,最聊的,依然是心心念念的陳清桉,就連寫作業都放著陳清桉的歌,連我都會唱了。
不得不說,樂樂追星比我瘋狂,每天都有一段固定的時間要拿來各種投票發微博,可惜我聽得頭大,不太懂。
說到怎麼追星,樂樂興致高昂,試圖手把手教會我,說著這個投票有多麼多麼重要。
結果打開了我的朋友圈,咦了一聲。
我問怎麼了。
樂樂說道:「林薏姐姐,你去年投過這個票呀,你投的是周嘉也,你去年怎麼投的今年怎麼投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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