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卻足夠臺上的人,以及前排觀禮的賓客聽清楚。
蘇姚然驚得差點發出聲音,還好快速捂上了,沈綿真是絕了,這橋段,比拍的電視劇還要彩……
與此同時,江澈瞥了蘇姚然一眼,臉不好看。
“你胡說什麼呢?趕給我下來!”沈康明簡直要氣暈了,這個死丫頭,跑到臺上去跟周靳言說懷孕了,這讓大家怎麼想?簡直是把沈家的臉都丟盡了。
毫不知的周正禮一臉茫然,邊的秦如臉冷得厲害,就知道,就知道最后得出事兒!
“你管不管?”從頭到尾,沈綿的目都沒有從周靳言臉上移開。
“沈綿!你不要太過分!”沈煙咬牙切齒地說,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現在都想把沈綿千刀萬剮了。
沈綿依舊沒有看一眼,只盯著周靳言說,“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去醫院驗證。”
周靳言的臉愈發冰冷,但始終克制著自己的緒,“你想怎麼樣?”
沈綿吸了吸鼻子,又委屈,又帶著一點任地小聲說道,“不準訂婚。”
沉默良久,周靳言沉聲著沈綿,“要是我不答應呢?”
沈綿抹去眼淚,笑了笑,“那我就從這個臺上,跳下去。”
“靳言,你考慮清楚。”周老太太的聲音,在周靳言背后響起。
又是一陣沉默的僵持。
其實后面這些話,除了特別近禮臺的人可以聽得清晰,稍遠一些的,本就聽不見是怎麼回事兒,但禮臺上這三個人的對峙,任誰都能腦補出一出大戲來。
周靳言遲遲不表態,沈綿只得最后再一把。
轉過,朝著禮臺邊緣走過去,看似真的要往下跳。
“等等。”周靳言出了聲,但沈綿毫沒有停下腳步。
后方又響起周老太太急切的聲音,“快!快!快阻止!”
周靳言一個箭步上前,拉住沈綿的手腕,往后一帶,沈綿就穩穩落了他的懷里。
周靳言穩住人,然后拉著沈綿的手回到禮臺中央,生怕一個不注意,又再次往臺下跳。
他平復了一下,拿起話筒向賓客宣布,“抱歉,對不住大家,今天的訂婚典禮,暫時取消。”
聽到這句話,沈煙整個人都不好了,指著沈綿,抖著一句話說不出來,突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現場開始作一團。
羅玲驚慌失措地抱著沈煙大聲喊著,“靳言!靳言,煙煙暈過去了,你快救護車啊……”
周靳言剛要過去看看,就被沈綿抱住了腰,“姐夫,我肚子難……”
他只好又轉回來檢查沈綿。
秦如和周正禮忙著安排賓客離開,周老太太坐在靠椅上,指揮著王管家送沈家母去醫院。
一陣忙之后,沈綿由周靳言帶回了周家。
關于訂婚典禮現場的事兒,周家和沈家一齊發人脈,讓封鎖了消息。
蘇姚然心大好地走出酒店,見江澈依舊在旁邊,便道,“今天這訂婚典禮,真是熱鬧。”
江澈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完全不想搭理。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掃興,全場拉著個臉,跟個衰神似的,周靳言欠你錢了?”
“沒欠。”
蘇姚然撇了撇,自顧自地說,“周靳言這麼睿智的一人,我還沒見過他被人算計的模樣呢,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
結果還沒說完江澈已經大步走遠了。
蘇姚然在原地跺了跺腳,“哎你這人,懂不懂禮貌啊!”
沈綿在房間里如坐針氈。
這里是周家老宅,周靳言的房間。
周靳言把送回來就被周正禮去理正事了,讓先在這邊休息。
可沈綿哪里能安心休息,等周靳言回來,勢必要帶去醫院驗明真偽。
不僅是周靳言,恐怕周父周母那關也不好過。
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只有周老太太了。
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了沈綿的思緒。
電話是單語棠打來的,今天沒有去現場,一直在店里等著,萬一況不好,在外面也好有個接應。
不過蘇姚然剛剛已經把酒店里的況直播給了。
“綿綿,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在周家老宅。”
單語棠擔憂道,“那個,你打算怎麼辦?”
沈綿有沒有懷孕,單語棠可太清楚了,兩人例假一天來的,剛過去沒幾天。
“那還能怎麼辦,先瞞著吧。”之后的事兒也沒想好,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覺得,周靳言要是知道,你完蛋了。”
周靳言的行事風格,單語棠以前多也聽陸志遠說過一些,那可不是位仁慈的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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