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小米粥大佬怎么去别人直播间了】
【他最近几天都没来粥粥直播间了,该不会是……】
直播间的观众言又止,观察着姜粥粥的神。
【粥粥的狗哥进直播间】
【狗哥来了,我记得狗哥和小米粥是现实中的朋友,问问狗哥】
【是啊狗哥,小米粥怎么去别人直播间了@粥粥的狗哥】
【粥粥的狗哥:?】
【粥粥的狗哥:我怎么知道,我和这种不守男德的人不】
【粥粥的狗哥:不像我,永远只看主播一个人】
直播间的观众:【……】
怎么觉典皇的茶艺传染到狗哥上了?
弹幕里的讨论自然落姜粥粥的眼中,先是笑着欢迎道:“欢迎狗哥呀!”
“那个……大家不用讨论小米粥为什么去别人的直播间,其实这种事就和昨天的朝暮一样,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来我们直播间,我们就热烈欢迎,去别人的直播间,那是人家的自由,大家不用过多揣测哦!”
的神如常,让人看不出变化。
【大米饭:对对对,粥粥老婆说得对,弹幕里不许再讨论这件事】
【粥粥的狗哥:是的是的】
【笑死,昨晚刚被人挂抢别人大哥,结果今天自己家的大哥就跑路了】
【“他脑袋不好使”被管理员母蟑螂踢出直播间】
【母蟑螂:带节奏的滚】
“蟑螂宝宝威武霸气,踢人的时候真帅!”
姜粥粥冲着镜头竖起大拇指,努力活跃着气氛。
【母蟑螂:爱拍马屁的小猫】
姜粥粥昂了昂下,否认道:“才不是拍马屁,明明是一只诚实小猫。”
【大米饭:蟑螂哥,劝你识相】
【母蟑螂:行行行,是只诚实小猫】
【母蟑螂打赏主播猫耳朵*10】(10鱼丸)
姜粥粥今天的装扮本就是“梦中猫”仿妆,当猫耳特效一出现,那张适配度满分的脸与特效完贴合。
【大米饭:呜,好萌】
【母蟑螂:(✪ω✪)】
【母蟑螂打赏主播猫耳朵*10】(10鱼丸)
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蟑螂哥持续不断地打赏这个礼。
姜粥粥眼睛看着屏幕,虚手了不存在的“猫耳朵”。
“嗯哼,蟑螂哥的趣味。”
直播间的弹幕,没有人再提“小米粥”的事。
而另一边……
蔺晨来到别人的直播间,想着该如何让姜粥粥吃醋,让多看自己几眼。
主播看到他50多级的财富等级,热地欢迎道:“欢迎小米粥哥哥来到直播间。”
直播间的观众并不多,但有人很快认出小米粥的份。
【咦,这不是瘦粥家的那个谁吗?】
【怎么来咱们直播间了】
【估计大哥想换个口味】
主播留意着弹幕,挑眉笑道:“大家别在我的直播间提别的主播,而且来到咱们直播间的就是咱们的大哥。”
“小米粥哥哥要不要点点关注卡个丝牌呢!我最近刚学了一支舞,只需要一辆跑车就可以提前观看哦!”
咬着下,对着镜头抛了个魅的眼神。
【小米粥:不好意思,走错了】
主播短暂懵:“???”
再看观众列表上,已不见小米粥的踪影。
主播忍不住骂骂咧咧道:“,什么玩意儿!”
白白浪费一分钟的!
退出直播间的蔺晨,打开vx联系周羡。
蔺晨:【周羡,我觉得吃醋这方法不太行】
他只是进别的主播直播间,就莫名生出一背叛的罪恶。
若是真的给其他人打赏……
他下意识觉得自己会永远失去什么。
周羡:【……】
蔺晨:【兄弟,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周羡:【你自己想办法,我爱莫能助】
退出与蔺晨的对话框,周羡眼眸眯了起来。
一个顾南风,一个蔺晨……
还有其他虎视眈眈的男人!
想了想,他拨通一个手机号码,对着电话另一端的人吩咐了什么。
在挂断电话后,周羡重新回到姜粥粥的直播间。
姜粥粥刚唱完一首小甜歌,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几口水。
明的水珠沾染在的瓣上,像是玫瑰花瓣上残留的水,玻璃水杯上留下一圈淡淡的红印,被用纸巾轻轻抹去。
“咦,雄哥邀请我连线。”
姜粥粥看到“雄太浪”的连线邀请,将水杯放下。
已有段时间没和他连过线了,姜粥粥表示有点想念。
【大米饭:雄太浪啊!他现在变赛道了】
【自从上次被粥粥惩罚跳舞,他现在已了舞蹈主播了】
【他的丝一定是上辈子杀人放火,所以这辈子要遭这么大的罪】
【还别说,他丝爱看的】
通过连线邀请,屏幕顿时被一分为四。
另外两个主播也是人,飞飞飞呀与金渐洆。
雄太浪打招呼道:“粥粥妹子今天播的早啊!昨晚的事儿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做咱们这行的……其实压力大,不要想尽办法地守护好自己的丝,还要防止竞争对手背地里的手段。”
网友们只会看个热闹,但老主播们一眼就能看出,昨晚的小作文是有人故意搞事。
姜粥粥听着对方的关心,心中淌过一丝暖意,微微笑道:“嗯,雄哥放心吧!我并没有往心里去。”
飞飞飞呀:“那就好,遇到这种事直接找公会帮你解决就完事了,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种跳梁小丑以后还会更多。”
只有做主播的才知道,这个新人孩子火起来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像鲨鱼这种老直播平台,虽然依旧是全网最大的直播平台,但已走向没落。
姜粥粥的出现就像一颗冉冉新星,越是璀璨夺目,越是招人嫉妒。
在这里,最可怕的不是爱带节奏的无聊观众,而是那些……见不得你好的同行。
今天对你笑容满面,晚上就能背地里对你捅刀子。
飞飞飞呀:“总之,只要你内心强大,你就无坚不摧,那些背地里的招暗箭就无法伤害到你。”
姜粥粥没想到“飞飞飞呀”也对自己如此关心,眸子里有微微的泪闪烁。
抬手抹了一下湿润的眼角,轻哼一声:“谢谢飞飞,不过你们太可恶了,原本我没往心里去的,结果被你们这么一说,眼睛好像进沙子了。”
雄太浪:“我的错我的错,粥粥妹子可千万不能哭,我怕你家哥姐打死我。”
雄太浪:“对了粥粥妹子,你认识寒总吗?”
他刚说完这句话,飞飞飞呀和金渐洆的耳朵支棱起来,出准备吃瓜的小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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