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人很高興。
因為許栩聽到推門聲居然還知道抬頭去看。
可以,孩子還沒傻。
霍夫人埋怨地瞪了許栩一眼,又悄悄握住許栩的手。
許栩不明所以眨眨眼,顯然還在狀況外。
好在霍寒深一直靠譜。
進了門,直接替解釋。
“電話里說的是錯的。才是被拋棄的那個。婚禮前夜,未婚夫得知不是許家千金,就丟下悔婚跑了。”
“笑話!這種話你也拿來騙父親,”霍明艷當即反駁,“如果決意悔婚,那他還辦婚禮做什麼?”
說完霍明艷又把一樣東西拍上桌!
酒店開出的發票,證明這婚禮確實是辦了的。
霍夫人不眉頭一跳。
好家伙,這死妮子果然是早有準備!
眼見證據對許栩不利,霍夫人干脆繼續發揮撒潑特長,干脆手去搶:“一張破單據,你想要我能給你開一千張!誰知道你這是真的假的!”
霍明艷不管:“你撕了也沒用,這東西后臺都有數據。真假一查便知,除非……爸您本不想查。”
霍明艷轉頭看著霍父。
霍父臉難堪。
霍明艷的話的確邏輯更通暢,證據也確鑿,人家霍允哲的確是辦了婚禮的。
辦了婚禮,哪有自己不出席的道理?
霍父抬頭看向許栩。
許栩老實點頭:“說的沒錯,婚禮的確是辦了。”
霍明艷揚眉,譏諷一笑。
“瞧見了,人家自己都認了。”
“不,我只是說婚禮辦了。可婚禮上不肯現的人卻是他,而不是我。”
“呵,這種話我也能說。”
“空口無憑,我自有證據。”
“哦?拿來看看?”
霍明艷鎮靜看著許栩,步步!
有足夠的自信,許栩絕對不可能有證據!
且不說這一招出其不易,已經打了許栩一個措手不及。
許栩不可能現場變出證據來。
即便能,國安的人也早就設好了局等著!
酒店的監控早就勒令刪了,就連里面的員工也都封了口。
到場嘉賓里或許有幾個肯為許栩站臺的,可更多人都會選擇支持!
一個是自己手無實權,老公任期也只有四年的總統夫人,另一個則是鐵打的國安負責人,狗都知道哪個最不該得罪!
霍明艷挑釁看著許栩。
而許栩則悠悠拿過霍夫人搶來的單據:“證據就在這兒。”
霍夫人:……
壞了,這孩子是真傻了。
“哎喲,這是人家拿來指控你的證據……”
霍明艷也噗嗤一聲笑了:“你在逗我?這個只能證明婚禮的確舉行了!”
“是嗎?”許栩偏頭向一笑,“看一下購買方。”
霍明艷低頭掃了眼,笑容一僵,已經意識到不妙。
霍夫人卻不理解:“許世熙然有限責任公司……這…這明顯就是他們許家人的公司嘛!喏,許世,許氏。不過熙然是誰?難道是你那個前夫的小三?”
“是我……”許栩角微。
霍夫人趕捂:“哦哦……嗯?那更不對了啊!你說這是你的公司?!”
“嗯,現在已經改名熙然繡坊了。”
“熙然繡坊……啊喲!”
霍夫人忽然拍起來:“哎,這不是那位刺繡大師熙神的公司嘛?我還買過家的巾呢!幾百萬一條,可坑死我了……”
霍夫人越說越小聲,瞄了許栩一眼,小心翼翼:“這位熙神…該不會就是你吧?”
“嗯。”
許栩也被霍夫人的一驚一乍搞得臉紅:“不過也不用喊熙神啦,我取得藝名熙然。熙神那是他們瞎的。”
不過價格確實是坑。
也不知道隨手玩個刺繡怎麼就能被炒上這麼高的價。
以至于后來好友張楠強烈要求開公司,不能錯過這破天的富貴。
開這公司的時候,沒有告訴霍允哲,只是在名字里加了許氏二字,改了諧音許世,許他一生一世。
現在想來,稚得可笑。
霍夫人得知自己的兒媳居然是傳說中的熙神自是喜得合不攏。
虧那幫破閨天天在面前吹什麼熙神手工繡品,害得不得不狠心掏錢也買了一條。
沒想到,熙神竟在我邊!
“好閨,等有空了你可得多給我刺兩條巾……不不!你得給我刺一整套服,我穿出去秀死們!”
許栩訕訕一笑:“好的……”
霍父無奈生著悶氣,重重落了水杯當醒木:“談正事談正事!你怎麼凈知道打岔!”
“要你管~”霍夫人不滿撅,不過也終于回過味來。
“對啊,所以我才說這張發票有問題啊!既然是那前夫辦的婚禮,為什麼付錢的卻是許栩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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