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林瑤的蠻橫,楊遠之一直都是一臉的平靜,半點脾氣都沒有。
要不是他的父親事先待過他,無論林家人用什麼樣的態度對他,他都要心平氣和,千萬不要發脾氣。
只要等林家的兒嫁過來,以后想怎麼拿就怎麼拿。
“瑤瑤,事已經發生了,而且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我和你媽商量了一下,就把你們兩個人的婚事先訂下來,然后再對外聲稱你們的關系,堵住那些胡說八道人的……”
“我才不要跟這種人渣訂婚。”還沒等林樹青的話說完,林瑤失控的低吼起來。
“我本就不喜歡他,甚至我很討厭,你讓我和這種人訂婚,還不如直接讓我去死!”林瑤一邊哭一邊吼著。
“你既然不喜歡他,為什麼還會發生那種事?”于風蘭板著臉質問道。
“我……”
林瑤想要為自己解釋,又不知道該怎麼說,難道要說,為了毀了慕千初,但計劃沒有功,反而把自己搭了進去嗎?
“不喜歡人家,還發生那種事,這就做行為不檢點,我和你爸從小是怎麼教育你的,我怎麼生出了你這麼個不知廉恥的兒?
當初把你送出國,就是錯誤的,聽說國外的人都開放,你在國外待了五年,真是學壞了,現在你和遠之發生了那種事,人家遠之不嫌棄你,還娶你,你別不知好歹。”
母親的話,像一把刀子,一下一下的割在了的心上,了那麼大的委屈,而的親人,卻不肯相信,還要幫著一個外人,林瑤頓時覺得生無可。
“瑤瑤,既然你愿意和他往,說明你也不是很討厭他對不對?既然這樣,那就多相一段時間,時間久了,沒準就有了。”林樹青也開始聲的勸道。
“我對他有?”林瑤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楊遠之在于風蘭和林樹青看不見的角度,朝著林瑤不懷好意的一笑,接著轉,溫和的說道:
“叔,嬸,你們不要說瑤瑤了,雖然,那天晚上,我們都喝了一些酒,都有些難自控,但瑤瑤畢竟是個孩子,一時接不了,也是理之中的事。
事關一個孩子的名節,說來都是我的錯,是我太瑤瑤了,所以一不小心才……”楊遠之的語氣說得那麼無辜,看似全程都在維護著林瑤。
“楊遠之,你在我爸媽面前搬弄是非,胡說八道。”林瑤整個人被氣得瑟瑟發抖,偏偏又百口莫辯。
“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寶貝兒,你不是逢人就說你兒很乖嗎?干了這麼不要臉的事,還恬不知恥的把所有的錯都推到人家遠之的上。
我看,就直接讓從封氏辭職,回到家里,好好的學學,怎麼做人家的媳婦。”于風蘭氣得一張臉通紅。
“媽,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我是害人,你們為什麼就不肯相信我?為什麼要相信一個外人?”林瑤崩潰的大哭。
“既然你說自己是害人,那你告訴爸爸,他是怎麼害你的?你可以把那天晚上的整件事說給爸爸聽聽,你放心,爸爸一定會替你做主的。”林樹青走過來,一臉心疼的問道。
“爸爸,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之,那天的事,不是我愿的,真的不是我愿的。”林瑤哭得肝腸寸斷。
“如果你能好好的,潔自好,真的不愿,我相信遠之也不會強迫你。”于風蘭開口說道。
“媽,你是我媽,你為什麼寧愿相信一個外人,也不肯相信我呢?”林瑤覺到陣陣心寒。
“你瞧瞧你養的好兒,真是沒理也要狡三分。”于風蘭一臉的失。
“好了,嬸,瑤瑤已經很傷心了,您就不要再這麼說了。”楊遠之忽然開口維護,“瑤瑤說得對,是你們的兒,你們從小看著長大,是什麼樣的人,你們自己不清楚嗎?”
林瑤整個人都是懵的,自己的親生父母不肯相信,而楊遠之這個外人,愿意替說話,甚至分不清楚,哪個才是真,哪個才是假了。
自從那天的事發生了以后,公司里所有的人看的目都是怪怪的,公司里有規定,不得背后議論與工作無關的事,但那些人的恨神,足可以殺死。
這段時間已經心力瘁,甚至了想要離職的念頭,可一想到自己來封寒的初衷,又有萬般的不舍。
沒有想到,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的父母又得知了消息,從老家趕了過來,一上來就商量著把嫁出去的事。
“我也想相信啊,是我的親生兒,天底下,沒有哪個母親不心疼自己兒的,我現在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好。
現在已經不是什麼黃花大閨了,你愿意要,非但不知道恩,還不知好歹,如果你不和遠之在一起,就等著被人脊梁骨吧。
你的事,咱們全村的人都知道了,一傳十,十傳百,我看你以后怎麼有臉回家,這輩子都別想再抬起頭來做人!”
“夠了夠了!你不要再說了,我的事,我自己說了算,我已經長大了,不需要任何人替我作主,就算你們是我的父母,也不行!”
的話才說完,隨著“啪”地一聲,一個耳打在了的臉上。
林瑤捂著發痛的臉,一下子愣住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爸,你竟然手打我?”
一直以來,父親都對視如珍寶,從來不舍得手打。
林樹青雙手抖著,痛心疾首的看著林瑤,抖著聲音說道:“是我平時對你太溺了,如果我早一點手打醒你,或許你也不會為現在這副模樣。”
“樹青,你怎麼真的手打啊。”于風蘭連忙走過來,心疼的將林瑤護在后,“有什麼話不能好好的說,責備幾句就算了,兒大了,怎麼能說打就打。”
林瑤捂著發痛的臉,咬牙切齒,“好,很好,既然你們非要我,那就我死給你們看!”
說完,轉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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