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賀擎釗等人安排在趙瑾瀾邊不準走的賀晨星聽到趙芷頤的話,默默地舉起手,輕聲道:“我還沒有到簽。”
站在外圍的趙芷頤怎麼可能聽到賀晨星這般淑的聲音,接著又喊道:“誰還沒有到簽?再不出來我就當你棄賽了啊!”
賀晨星急的眉頭地皺在一起,但是自從病好了之后就沒有大聲說過話,再次舉著手向往趙芷頤那邊走,趙瑾瀾見狀直接趁拖著趙芷頤的腰把捧到桌子上站定,然后在賀晨星的驚訝的目中沖著賀晨星抬了抬下,笑道:“你不大聲一點,就要視作棄權了。”
賀晨星趕大聲喊道:“我還沒有拿到簽!”
此時站在人群中的趙芷頤才回眸朝著音源看去,看到賀晨星紅著臉站在桌子上,揚眉一笑,“原來是把你給忽略了。”
接著朝著賀晨星的方向走去。
賀晨星說完之后紅著臉回頭看向趙瑾瀾,趙瑾瀾朝著出手,賀晨星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放在了趙瑾瀾的手心中,低聲道:“謝謝靖王殿下。”
“謝什麼。”趙瑾瀾手上用力扶著賀晨星從桌子上跳下來,微笑著說道:“今日這場比賽本就是為了你才舉辦的,你是今日的主角,自然不能把你給弄丟了。”
“主角?”賀晨星眨了眨眼睛,接著輕聲道:“星星只會畫畫寫字,其他什麼都不會。”
“那你也是我們的主角。”瞧著賀晨星的樣子,趙瑾瀾心頭忍不住想手一賀晨星的頭發,但是他的手抬到一半,趙芷頤已經走過來了,把最后一支簽遞給賀晨星,“小星星,繪畫和題詩我相信你都可以。”
畢竟知道皇嫂之前送了小星星一本詩集,當時皇嫂說會不會作詩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把送給的那本詩集里面的詩詞都背下來,并且寫下來,那出門在外就不會被人用詩詞欺負。
賀晨星笑著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序號,竟然是壹號,震驚的看向趙芷頤,趙芷頤也看了一眼序號,當即挑眉道:“運氣不錯啊。”
賀晨星抿了抿輕聲道:“那我先過去了。”
“我送你過去。”走過來的趙曦輕聲道。
賀晨星笑著對趙曦點了點頭,兩人朝著一號桌走去。
因為是才舉行的比賽,參賽者們都來不及自己準備筆墨紙硯,所以趙芷頤他們決定筆墨紙硯在比賽的時候現場派發,這樣也比較方便。正好此時筆墨紙硯他們都買回來了。
看到買回來的筆墨紙硯,趙芷頤蹙眉看了一眼遠的道路,抿問趙瑾瀾,“還沒來?”
“別著急。”趙瑾瀾眼睛微瞇,“先開始比賽,初賽時間為半個時辰,我相信半個時辰之,評委會到的。”
趙芷頤點了點頭,片刻之后又有點擔心的問,“四皇兄,咱們這樣弄,你說晚上回宮之后,會不會被父皇罰啊?”
“怎麼會,我們這算是幫父皇篩選人才了,也好讓父皇提前知道明年春闈的考生們的實力究竟如何。”趙瑾瀾說到這里角微微勾起,“再說了,我們這場比賽舉辦得這麼突然,除了那些原本想在顧的詩畫會上出頭的人有準備,很多沒有收到邀請函的人,肯定都是沒有準備的,這樣才能真正的知道他們的真才實學,到時候評委們也會知道,那些考生究竟是真的靠自己考到京城來的,還是...”
趙瑾瀾說到這里沖著趙芷頤挑了挑眉,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直接跳上桌子讓趙芷頤把一旁的鑼遞給自己,趙芷頤把鑼鼓遞給他,他看著下面還在議論紛紛的人群,使勁的敲了一下手中的鑼,刺耳的聲音讓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趙瑾瀾站在柳樹下的桌上揚聲道:“大家都知道自己的序號了,并且找到自己的組別了嗎?”
“找到了!”
“知道了!”
趙瑾瀾聽著參差不一的回答,眉頭促,接著手中的鑼又敲了一下,“好,那麼初賽,大家就把眼前的風景或者你現在能看到的風景畫下來,并且為自己所作的畫題詩或者作詩和寫詞都行!時間為半個時辰,比賽開始!”
“請問誰來給我忙當評判啊?”站在中間桌子旁邊的顧忽然揚聲問道:“該不會是靖王殿下,和在座位的幾位吧?”
“自然不是我們。”趙瑾瀾目涼涼的落在顧的臉上,淡淡道:“本王雖然為這一場詩畫比賽的主辦者,但是本王自知自己的才學并沒有評判在座各位參賽者的資格,為了公平起見,我們另請了評委,各位盡管在那張白紙上展示你們的真才實學,本王相信,你們今日不會白來的!”
顧眼睛瞇了瞇,他想讓自己的小廝去查一下,他們究竟請了誰來當評委,但是誰知道他轉才轉走了一步,就被趙瑾瀾喊住,“顧世子,是要棄賽了嗎?”
顧停住腳步,回頭看向趙瑾瀾,拱手道:“在下只是想與小廝代兩句話。”
“比賽開始,離開考桌就算是棄賽。”趙瑾瀾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輕聲道:“若顧世子想棄賽,請舉手,表明棄賽,然后再離開考桌。”
顧只能就此作罷,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提起筆...
比賽的桌子因為是現買的,算不得特別大,站十個人都有些擁,但是每個人都是從作畫開始,所以倒還沒有人偏頭看別人畫的是什麼。
但是倒了作詩的時間,就有人開始東張西了...
作比較慢的賀晨星沒有注意別人的作,還真認認真真的轉轉心心的把自己腦海中的場景給畫出來,的一張紙基本都是用來繪畫了,只留了一小點位置來作詩,這個組的員看到的話,皆是出了驚訝的表,竟然畫得這麼細致,而且畫的人和花草樹木都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他們這個組別的人心頭都在想,還好還要提詩,若是單單論作畫的話,贏定了。
趙瑾瀾看著下面有些認真作畫作詩,有些已經開始東張西的人,朝著人群中的暗磷衛點了點頭,暗磷衛立刻上前揪著那些東張西的人往外來,趙瑾瀾接著笑道:“本場比賽全靠自覺,在場維護比賽的監考若是發現有人作弊或者東張西,會立刻把人拖出賽場,并剝奪考試資格,接下來還請大家自覺完比賽。”
這一次清理幾乎每一桌都拉出去三四個人,原本擁的桌子一下子就變得空曠起來,因為有了前車之鑒,后面的人皆是不敢再往旁邊看一眼,生怕自己就像方才那些人一樣被丟出去,棄賽是小事,在學子之間丟了臉面才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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